砰!
何元秋被擊飛出比鬥場,撞擊在攔牆上,巨型石塊被震裂七八米直徑的裂紋,何元秋也深入凹洞四五米。
血腥濺射。
他胸口的浮光銀甲依舊在。
只是顯露了一層符文——這符文,竟是補氣血的,在飛快修復何元秋的傷勢。
這一次,它是真的脫離南宮之筠乃至秦魚的意料。
嬌嬌:「臥槽,這姓何的了不得啊,這麼多底牌,穿山甲麼,挖洞這麼深。」
秦魚皺眉,目光陡掠向海武鬥場的二層入口,那入口此時來了一堆人。
一群護衛一個老者伴著一個少年。
白髮紅瞳。
尊貴不可言語。
秦魚留意到了,別人慢了一步,海武鬥場的高層從觀戰高臺飛落下,到這少年面前行禮。
秦魚知他最隱秘的來歷——被看重的天賦邪選,卻還不知道他身份。
此時聽比鬥場中許多人竊竊私語才捕捉到重要資訊。
碎羽山脈,脈主之子,少宗,碎羽浮銀甲,七國最強戰甲...
「原來如此,難怪煉血群島允許他有這麼大派頭,的確來歷很大啊。」
秦魚如此感慨,然後跟嬌嬌異口同聲質問黃金壁。
秦魚:「你大爺哦!為什麼人家邪選的出身都那麼好,就我這麼悽慘!一破落山村,想進修仙門還得自己參加考核,人家呢?出生既巔峰!」
嬌嬌:「那何止是破落山村啊,滿村人家都自帶豬圈,堪稱養豬場,她那是什麼身份?豬豬村村花麼?」
秦魚:「樓上的你閉嘴!」
黃金壁沒理這兩槓精。
秦魚也只能考慮其正經事來,這何元秋身上的浮光銀甲來歷恐怕很明瞭了。
「這何元秋竟攀上了碎羽少宗!」海珈白頗有些咬牙切齒。
「這少宗修元時也不過修行百年,便已是出竅期,天賦冠絕,堪稱大秦以及三國混合與乃至煉血群島之中都無人與之匹敵,便是那無闕的真傳弟子第一人也未必能與之比較吧。」
「如此人物,聽說三國混合的核心中周曾想招攬他,但被拒絕了,因為最強的百里王國之境已有大能者青睞於他,那可是咱們冽鹿大境州的最強之地。」
「可何元秋是洞庭府的人啊,人在洞庭心在碎羽,將道心置於何地?」
不說這些修行者議論紛紛,就是天華宗的華臨缺跟散修刀客林琛等人都頗有微詞,但這種吐槽之中夾帶了多少不能言的嫉妒。
對,就是嫉妒,因為那浮光銀甲。
這修元時竟如此大方,直接給了在出竅期裡面也不甚出彩的何元秋一副浮光銀甲。
浮光銀甲的威力太大了,堪稱七國象徵性防禦第一。
效果看剛剛就知道了。
以前只聞其名不見其甲,現在總算見識到了。
歎為觀止,又嫉妒無比。
而不少人也忽有一念——這何元秋死不了了。
南宮之筠也知道無法動手了,不甘,但是沒有辦法。
這一戰,就這麼結束了。
而修元時什麼話都沒說,就露一次面而已,很快就被海武鬥場的高層迎走了。
眾人走過的時候,湊巧過秦魚這邊,修元時從秦魚面前走過。
距離十分近,幾乎就是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