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過隨弋,見過代離,這兩個一方之主氣質截然不同,性格作風也不同,但跟那個顧曳一比,都顯得一致了——起碼不妖。
「妖?」夜羅賓對這種形容還是有點在意的,「怎的,勾你了?」
左唯沉默了下,苦笑。
「調戲我了。」
眾女:「...」
那得是什麼樣的姑娘?
「然後呢?你就那麼讓她調了?還是你也戲她了?」
夜羅賓心眼忒壞,嘴巴也毒,左右沒給左唯一條活路。
左唯睨她一眼,輕描淡寫:「沒,我什麼也沒做,就是少司命看了她一眼。」
然後?
「她慫了。」
「....」
得,再妖,估計骨子裡也是個慫貨。
眾女瞥過左唯,那表情倒是頗為一致的——微妙。
從言語資訊中可以判斷——東西南三方宇宙,除了那位大祭司之外,其餘兩個骨子裡都不是什麼正經貨色。
跟自家這位恐怕也差不離了。
「還有北方,可有訊息?」千語冰倒了一杯水給左唯。
「前幾日我跟雲溪在天界勘測寰宇星辰異象,能感應到這三方宇宙格局已定,但北方那邊...似有異動,情況莫測,並且那莫測的異動似對我們這邊也有點影響。」
千語冰指尖冰涼,連帶著杯子裡的水也變得恰到好處的清爽。
左唯接過,想了下,道:「那天我跟少司命也去看了,情況的確有些複雜,所以之前跟三方宇宙簡單接觸,確定她們也得到了感應,便是乘著這次中秋,大家聚一聚,好探討下北方的動向。」
頓了下,左唯原來的散漫才多了幾分內斂的霸道冷然。
「若是威脅,自該扼斷。」
所以,便是等中秋了。
眾女瞭然,難怪這次中秋會大辦宇宙盛宴。
要知道這並不符合少司命的性格,倒像左唯這好熱鬧的。
「天芒已經出發北方宇宙勘測第一步動向,中秋時會反饋第一波資訊,就等那日了。」
左唯端起杯子喝水。
忽聽夜羅賓來了一句:「奧,原來這般正經的啊,我以為你是藉著中秋節讓三方宇宙的美人們來給你賞心悅目的呢。」
左唯差點嗆住,立刻本能甩鍋。
「誰說的!這主意是少司命她自己出的,跟我無關,我就不是那種人!!!」
這話剛說完,她瞧到眾女微妙的表情。
一秒,左唯自己也感覺到了,當即一個瞬移...
跑了。
而身後出現的少司命眉目冷淡,盡寰宇神秘極致美感的銀色長髮無風自動,對千語冰淡淡道:「你負責錄影,看我劈她99道天譴。」
千語冰清冷點頭。
然後她開始錄影。
邊上諸葛詩音等人好整以暇觀看著,夜羅賓深深看千語冰一眼,「你喊來的?」
千語冰淡然自若:「並非,只是雲溪恰好在問我在做何事,我跟她坦然告之。」
夜羅賓:「...」
天界的女神們看起來都很白,自帶耀眼光華,其實心肝一個個也都很黑的哦。
可憐左唯啊...
「對了,我們中秋吃什麼月餅?迪娜阿姨讓我問問你們。」
「五仁?」
「蛋黃。」
「我要水果味的。」
「左唯吃什麼的?」
「給她選裡面埋砒霜的吧。」
「...」
好的吧,這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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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還是到了,左唯等人對天界熟門熟路,串門跟去自家客廳似的,仿若千語冰等人時而也會下界度假,這一天,滿天神祇強者。
而三方宇宙的人終於還是來了。
司徒靜軒百無聊賴,對空說:「你倒是閒得很,不說遠遊嗎?來作甚?看少司命?對那女人沒點心理陰影?」
空瞥他,「狐狸都像你這麼話多?」
司徒靜軒:「狐狸吃你家的雞了?你這般苛刻,怕是被她懟了吧。」
空沒說話,眉眼無奈。
懟什麼懟。
「你覺得...少司命是那種會無端懟人的人麼?」
「倒也是,她也只懟一個左唯了,挑剔得很。」
談及少司命,一身的心肌梗塞重病絕症。
兩人都不說話了,抬眸卻見前方三方宇宙的人來。
兩人都是一訝。
然後他們對視一眼,表情晦澀。
左唯那廝...找到兩同伴了啊,簡直如虎添翼。
「但我想,她可能有點慌。」
為什麼呢?
因為左唯一看到少司命、神之玥、隨弋、傅情詞等人湊一起,她心理有種莫名的危機感。
「那啥,之前你是說有什麼大事要談是嗎?」顧曳來了,自帶勾人的妖氣,又頗有幾分正經的凝重。
代離目光游離,扯了下左唯的袖子,悄然說:「我們三個得先解決下眼前危機。」
三人目光相互對視,半響,發覺革命友誼好像無形之中突飛猛進。
行吧,那就先談下自己的事兒,至於北方宇宙的...
左唯側頭看一眼,目光微深。
恐怕現在他們也無法直接插手,她已感應到它的解決契機——在它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