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說話帶刀傷人,解疏泠跟顏召兩人都是專業的「帶刀侍衛」,忒把天華宗等人給懟得心肝脾肺腎都難受極了。
你說他挑事吧,其實眾宗門對無闕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和藹可親人家還覺得你陰謀詭詐呢。
所以秦魚也無所謂這兩人如何懟人,彈了下袖子,對看戲的南宮之彥笑道:「想來南宮三公子來歷非凡,也沒有帶全自己的人馬,勢必會有人救援,但你在伏龍大都位列第三公子榜,我們這三人呢,在無闕宗真傳弟子裡面也位列末尾,大家都是有追求的人,也不願做那被救援的弱者,是以,聯手脫困如何?」
顯然,秦魚沒打算等無闕的人來救。
南宮之彥心念詭異輪轉一週,不動聲色打量秦魚,暗道這個女人是想真心聯合自己呢,還是謀求其他的呢?但顯然,他沒法拒絕。
「應當的,剛剛我便說過了,需要做什麼,還請青丘道友告知就是。」
南宮之彥搖擺著扇子,微微笑著。
秦魚也不賣關子,「如不出意外,我那本命靈貓會找到這血池聯通的地下水脈,以水脈爆破,引流通消這血池中的腐蝕血水,等血水流盡,我等就可以通過這個通道口離開了。」
這的確是一個很可行的法子,眾人之前竟都沒想到。
但...
雲欽一目光一閃,慢悠悠道:「青丘道友怎就能找到這血池聯通的水脈?若是爆破錯誤,引起偌大動靜,恐會讓那些人提前預殺我等吧。」
秦魚也沒看他,只是淡然笑著:「之前諸位跟那陰厄兇屍大斗三百回合的時候,我並不只是下輔助定身術等,其實也另外加了一種靈趨術。」
「靈趨術?可有《天道九解》裡面提及的一種特異靈術,可用於追蹤,且隱蔽性極強,基本上高一個修為的修士都難以察覺你施術所為,因它的施行極富技巧,所用的靈力也僅存一絲,自然難以察覺,只是靈力越弱,越難成術,這是兩難的境地,因此修行此術極難,加上非主流攻擊之術,所以也沒什麼人能學會,畢竟要耗費在上面的精力實在太多,會鑽研此道的人...絕對有大毅力。」
南宮之彥看著秦魚,似讚歎,又似在暗示什麼。「青丘道友非凡人也。」
秦魚對他的暗藏機鋒不置可否,「這裡可沒有一個是凡人。」
顏召等人感覺很複雜——我家師姐這麼厲害,可我們好像一無所知。
解疏泠也感覺很複雜——本公主信了你的邪,笨鳥先飛個鬼哦!
「既我用靈趨術追蹤他們出去,自然通知了他們經過水脈出去的路線,等我那靈貓動手炸水脈,對方可能也會察覺,是以,我等出去的時候,恐會遇上突襲攔截,這時候就需要諸位修為高深的元嬰高手們以力撐之,抵擋一二,好讓大家都盡力脫困,周旋片刻後,我等聯合,勢必不會像之前一樣逼仄在這小地方,被那兇屍壓制。」
眾人一聽甚有道理,有人詢問秦魚:「那青丘道友,不知你那靈貓,如今可在何處?」
秦魚目光一掃眾人,慢慢說道:「應該快靠近水脈了——只要他不路上不遇到意外,被邪人發現。」
這句話一齣,眾人頓時焦心起來。
那隻貓...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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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當然覺得自己是可以的,必須可以啊!
這算是什麼大場面嗎?他跟魚魚出生入死這麼多次,哪次不比這次兇險。
安啦,小事情!
嬌嬌正這麼想著,忽然...
一團黑氣從山體縫隙深處逸散而出,鬼魅凝聚在剛剛嬌嬌所在的地方。
它游離了片刻,飄忽著又分散了,重新進入山體中,幾乎無處不在遊蕩似的。
安靜三秒,此地一如既往寂靜,但也就這三秒,它陡然又重新出現在原地,鬼祟陰森的目光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