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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什麼情況,竟無端炸出一個口子來,裡面漆黑一片,幽深不見底,頗有冷凝之氣從中幽幽逸散出。
這麼多修士聚集此地,築基期金丹期諸多,少數元嬰,算起來,秦魚他們這一波算是最強的,因為有兩個元嬰,其餘也多以金丹巔峰。
無闕的人一到,這些原本有些躊躇的修士立刻就下定了決心,紛紛進去了。
「裡面有寶物,瞧他們這一副生怕我們搶了的樣子。」顏召看不上這些人的鬼鬼祟祟,卻發現天華宗的人去了三分之一,另有三分之二在這。
「天華宗應該事先得到了什麼訊息,但對這山洞裡面的危險有所保留,所以不敢全進去,可他們又沒把這種訊息對外透露,倒是讓那些不知底細的人都進去了。」解疏泠如此懷疑,卻準備帶人進去——管它什麼危險,不進去怎麼會知道呢!
但秦魚喊住了她,對她傳音了幾句,如果是以前,解疏泠一定是這種反應——直接說,傳什麼音,鬼鬼祟祟的,做賊麼?!
可自打聽過秦魚路上隨口猜測他們會在鎮上遇到天華宗,並且那姓雲的一定會主動搞陷阱什麼的,再很隨意得告訴他們兩人如果遇上某種情況可以試著如何應對...
他們半信半疑,可最終一一應驗,感覺倍爽!
「你讓我做這些..我可以照做,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解疏泠問了,秦魚看了她一眼,「你問就是了。」
「你怎麼知道天華宗這些人一定會來東柳林鎮?」
「因為他們知道我們要去的是東柳林鎮,而他們並不願如此,所以在半道遇到顏召他們,故意挑事,為的是阻斷我們的行程——這是最明顯的實際動機,否則其他的都不至於讓他們這麼冒險。」
若是為了挑撥大秦國內部關係,這種力度又有點淺了,反而容易讓天華宗被無闕宗拉出來做典型殺雞儆猴。
一定有實際而必要的動機。
這是反推。
至於他們為何知道秦魚等人的動向,其實也不難,因為秦魚等人的蹤跡太明顯了。
解疏泠恍然,又問:「你會破陣,是孤塵峰主教你的?但我從沒聽說過他懂這些。」
秦魚:「峰主會的,一般只有敵人跟死人能全數領教。」
解疏泠再次恍然,「果然是他教你的!」
秦魚:「不是。」
解疏泠:「你逗我?」
秦魚:「自學看書,認真聽課,如果你要問我是怎麼學會的,我會告訴你——笨鳥先飛,勤能補拙...」
來了,你特麼又來了!
解疏泠不耐煩了,抓緊時間再問:「你的實力是不是還遠不止如此,還會其他的什麼能耐?」
對方聰不聰明,厲不厲害,解疏泠自問自己還是有辨認之能的,她預感到眼前這個白蓮花是不一樣的煙火。
秦魚:「好像這是第三個問題。」
額,好像是啊,這就有點尷尬了。
問題不僅超標還超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