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秦魚就知道自己的猜測驗證了,因為訊息已經傳遍整個大秦國——無闕派出五大峰主...竟然偷偷帶人把大秦國紮根很深也隱匿極深的的邪道根基擎門給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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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擎門也是這些年來在背後狙殺無闕宗弟子的主力,十九年前黃覺他們遭遇的就是擎門的人。
無闕隱忍不發數十年,新仇舊恨一起算,在有萬全把握後,終將擎門給一口端了。
難怪很早之前無闕的峰主們就相繼輪流閉關...
「恐怕是為了這一日做準備,早早就造出峰主們輪流閉關的假象,讓世人都習慣了,長久之後,一旦峰主們還沒露面,外人也只以為是在閉關。」
端方儒雅,威嚴剋制,但一擊必中,絕不留守。
這就是無闕的作風。
整個大秦國浮沉的暗流終翻卷!
所有宗門都巋然一驚。
警告,這絕對是警告。
媽的,嚇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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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向不外出又沒社交關係的秦魚之所以能得知這個訊息,是因為她沐浴著晨光踱步出中廳的時候,見到院子裡一個人正坐在石凳上,衣袍雅正,眉眼如畫,整個人如風似月。
他在雕刻。
指尖小刀不緊不慢。
精緻傳神的玉雕在他手裡很快成型,自帶靈光。
雕刻傳神,不用煉器也自有靈,因為要看雕琢的人是誰。
秦魚倚著柱子看了一會,直到孤塵結束雕刻,他側頭看來。
「為師在外這些年,你修為可有進益?」
「沒什麼大進益。」
孤塵瞳中靈光深邃,只輪換了一圈**,便已看穿了她的修為。
「金丹巔峰,只差一步元嬰期,還算不錯。」
金丹初期跟金丹巔峰差距還是很大的,何況距離元嬰只差一步。
「恐怕也沒那麼容易,師傅可允弟子外出歷練一段時日?」
孤塵沉思片刻,道:「修士者,未必是徒勞修煉,但必有修煉徒勞的時候,一味關在門內苦修也沒什麼用,出去就出去吧。」
頓了下,他看了秦魚一眼,「保重性命即可。」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正統修士是不會拘著弟子的,而秦魚這麼乖巧窩在家中還能順風順水修到金丹巔峰,也不過是仗著「木系極品單靈根」的天賦而已,但想突破元嬰,這是不能夠的,像解疏泠這些人當年就是有所經歷。
秦魚本來是準備私人外出的,卻不想趕上了一個公共「出差」的機會,剛見完孤塵,她就被師門傳訊了。
所有在宗門的真傳弟子都被通傳。
其實五峰真傳,除了秦魚一個「破例」的,往常旁人都認定無闕有四峰真傳,一共26個。
當如今在宗門或者沒有在閉關期的,也就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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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們來,是因為戒律堂查到了齊雲冶毒發至死的原因。
「血蜈是一種隱毒,可以埋伏人體頗深,隨著毒性深淺以及個人抵抗體質而定毒發時間。」
「但我們戒律堂徹查後發現,這並非普通的血蜈——它是有傳染性的!」
戒律堂李釗這話一說,在場的人都是一驚,有些人回想自己是否接觸過齊雲冶。
秦魚則是想到了那隻還沒觸碰到齊雲冶屍體就翻身暴斃的瓢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