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等他們多說什麼,秦魚就已經進入了。
只給眾人留下一抹淺柔清怡的印象。
落楓迎颯的一樓閣內,解疏泠一臉冷漠,冷眼瞧著戒律堂在她住處四處搜查。
李釗已經盤問完畢,正準備等秦魚來。
秦魚來了。
李釗站起,招她到了隔壁偏房,設下隔音屏障。
「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了,只讓你詳細描述下前次這兩人搏殺時的細節。」
秦魚自然詳細描述了。
邊上有戒律堂的人用燒錄類的法寶記錄。
解疏泠本來還擔心自己跟秦魚有些衝突,沒少得罪她,從她五六歲到現在...哦,這個女的必定會在言語上給她構陷一些不利於她的細節,而戒律堂的人也一定會信。
算了,不管這女的說什麼,自己肯定不認。
在外被監看的解疏泠做好了準備,她也知道自己能堅持。
但她不知道秦魚說的內容基本沒差,半點偏倚都沒有。
——————
李釗等秦魚說完了,他才道:「孤道峰真傳弟子青丘,你剛剛所言,具是真實,對嗎?」
秦魚:「當然,當日在場也有甚多其他弟子可以佐證。」
只是那些人的供詞都沒有她的有效而已。
李釗沉吟了下,問:「你怎麼看待他們當日的一戰,以你的眼界,是否能判斷解疏泠有沒有可能對齊雲冶下毒。」
秦魚露出驚訝的表情,後娓娓道:「下毒?所以齊雲冶師弟是毒發而斃命的嗎?嗯...首先,我只是金丹期,並無把握自己的眼力能對此作出判斷。但如果不從修為角度觀測,以我的感覺——解疏泠師妹其實有很多機會直接擊殺齊雲冶,也有很多機會不動神色就給齊雲冶下毒,下毒這種事兒,要麼實力不足,不得不採取下毒手段,要麼是想隱藏身份,讓別人猜不出兇手身份。」
她也就這麼一說,其餘就再不多言了。
李釗不為難她,直接放她離開,解疏泠看到秦魚翩然離去,皺皺眉,卻沒從李釗臉上看出什麼虛實來。
「我先宣告,雖然我是很想幹掉他,但這個人還不值得讓我賭上未來,所以不管她說了什麼,我都是不認的。」
李釗看了她一眼,皺眉:「你以為她說了什麼?」
語氣不太好。
解疏泠一怔。
彼時,御劍飛起的秦魚在遠方天空直接以視力——觀測到齊雲冶的住所,而後利用自己的天賦控制了一隻瓢蟲,飛進了放置齊雲冶屍體的地方。
她看出什麼了嗎?
也就看看,瓢蟲靠近了屍體,試圖查驗毒性,結果剛接觸...
殼一翻,掛了。
秦魚:「....」
——不宜殺生。
黃金壁冒出來,故意好生噁心了下秦魚。
好吧,抱歉,害死了你,可憐的蟲蟲。
不過秦魚還是查驗出來了。
「慢性毒,一兩個月的事情了,跟那小公主倒也無關。「
嬌嬌一聽,「那要不要幫她洗刷下冤屈?」
秦魚不置可否,「這毒雖然隱晦,但難不住無闕宗的能人,很快就會查出的。」
嬌嬌:「奧,好吧,那她很快就會被放咯?」
秦魚挑眉,「很快查出,不代表很快就放,我瞧著...她可能要被關一段時間了。」
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