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呢?
上面的人太殘暴啊!
御劍高空的女子一襲白底金紋的真傳弟子服,紅玉赤凰小冠束了一頭飛揚的青絲,一側精緻華貴纖細的玲瓏耳墜也隨風雖青絲飄動。
赤焰般燃燒的姑娘,灼灼剛烈的眉眼,手握如赤練王蛇遊走的長鞭,指著下面坑裡的齊雲冶。
「姓齊的!我解疏泠入宗門的第一天就說過,從此無闕有我,見你一次抽你一次!」
「你齊家人也最好繞著我走,否則見一個我打一個,誰都攔不住!」
她的眼裡燃著火,聲音鏗鏘有力,迴盪整個小竹林。
好囂張好霸道啊。
如果很多年前,內門弟子一定義憤填膺,但這麼多年了...特麼都習慣了!
這位小公主以及真傳弟子群體中的最小師妹就是這麼剛!
比金剛鑽還剛!
齊雲冶很慘,臉上都有一條長長的鞭痕,他再穩不住這麼多年時刻端著的虛偽風雅氣度,憤怒道:「解疏泠,縱然你貴為真傳弟子,也不能如此欺辱我內門弟子,毫無緣由偷襲於我,是何道理!」
誒,這麼多年不見了,這齊雲冶還是一如既往擅長埋坑拉人啊。
如果是秦魚,一定會慢條斯理挑出對方一句話裡的所有陷阱以羞辱他。
但解疏泠沒有!
她很直接。
直接前後來了兩句。
第一句——「我想抽你就抽你,還需要挑時間?」
第二句——「你說我偷襲你,來,你爬起來,走兩步,我光明正大跟你打,如果你第二次被我抽下去,那你對我就是汙衊!找死!」
齊雲冶要被氣吐血了。
嬌嬌感慨:「我覺得對付這種虛偽的人,可能這殘暴小公主更有效一些。」
管你話裡多少陷阱,老孃不管!直接懟!直接抽!
秦魚深以為然。
齊雲冶悲憤欲絕,看周邊內門弟子諸多,卻沒有一個敢出頭的,心中暗恨,但眼睛忽然一尖,都看到西南方的竹林上空被他們攔路了的一個弟子...白底金紋衣。
女的,年紀輕,面容清秀溫婉,但氣質絕佳——仿若春時桃花雨,秋時滿山黃,眉眼從容,彷彿被她看一眼就能平息躁動。
如果讓嬌嬌形容就是——自帶一種光明偉大正直善良不畏強權的絕對優雅高階氣質。
就她了!
自認慧眼如炬的齊雲冶行動力還是很足的,立刻朝解疏泠喊:「解疏泠,你別以為我們無闕就你一個真傳弟子,可以為所欲為,其他真傳弟子若是見到你這樣囂張,定然不會視若無睹。」
然後他就朝看完戲準備離開的秦魚....
「前方師姐,還請救我。」
秦魚:奧,感覺自己被一隻噁心的老鼠給艾特了。
可是對方看著斯文,嗓門很大,估摸著還用上傳音了,山野震盪啊。
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秦魚。
又來一個真傳弟子!
解疏泠看到秦魚眯起眼,冷笑:「你想給他出頭?!」
誒,齊雲冶段數升高了,這解疏泠心眼還是這麼直。
一般真傳弟子未必願意為了一個內門弟子得罪同級的真傳弟子,有些大機率會糊弄一下,大事化小,可解疏泠這主動問了,但凡有點氣性的真傳弟子都不得不槓上去。
面子嘛...
不過秦魚不是一般的真傳弟子,她看了看用鞭子指著自己的解疏泠,不惱,柔軟道:「小師妹多慮了,我才金丹期,如何是對手呢。」
脾氣很好的樣子。
溫柔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