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壁壁你個渣渣,呸!」嬌嬌捂住嬌美臀部,倔強回應:「我拖了你的棺材拖了五年,你知道那棺材多重嗎?按照勞動力來算,我等於是搬了一百座雙子大廈。」
秦魚:「那就打98下。」
她冷酷無情,比前面切割廝殺的飛劍還犀利。
嬌嬌也慫了,弱弱埋在秦魚懷裡,肥尾巴纏住秦魚脖子,蹭了蹭,「嗚,我手好痛,抽筋後遺症...你說你很感動的,還說要給我做十年的飯,結果飯還沒吃到就要打我..我要告訴父君,也要告訴師傅...當然了,我不是說你打我,家醜不可外揚,家暴我可隱忍,我就是想告訴禪師師傅,你拿她背鍋了。」
秦魚看著前方越發激烈的廝鬥,一邊淡淡道:「你的初中暑假作業還沒發。」
嬌嬌迅速安靜.jpg,乖乖觀戰。
黃金壁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下線了。
他很忙的,真的。
壁壁下線,嬌嬌安靜,秦魚總算可以好好觀摩下前方的廝殺了。
話說,她沒具體接觸過修真體系,但見過漳河這個金丹期出手,也見識過金丹期的金丹靈氣程度,她琢磨了下這兩個人的攻擊水準。
的確不止金丹期,但似乎壓制到了金丹期巔峰。
而且這波動的能量很穩定,不像是靈氣,倒像是...靈力。
嬌嬌:「奧,難道他們是元嬰期?」
秦魚:「不知道,先看著吧。」
不是很熟悉的環境,不宜太快下判斷。
但也不用再多看了,因為飛劍廝殺難分上下,後面翻卷的雲層中忽然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
「解疏泠,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我就欺了怎麼了!」
「我沒招惹過你,你憑何如此待我!」
「就憑我是解疏泠!」
好傢伙,情緒很激動啊,一個悲憤極致,一個囂張至極。
不過被欺負的顯然是個男修,而囂張的是個女修。
女修解疏泠強勢無比,又說不通,那男修看似十分委屈,眾人都為他委屈。
須臾,那男修陡翻滾了雲層,現出身體,同是無闕宗的門派服,白底藍紋,跟黃覺等人一般無二。
嗯,閒扯兩句:無闕這門派服呢,清雅脫俗,仙氣飄飄,乍一看就是白蓮花人設常用服——透著一股勾人又不讓勾的禁慾氣質,又略帶幾分簡單大氣典雅淑禮的高階審美觀。
嬌嬌:「我就知道你對無闕有好感肯定是因為人家的門派服!」
秦魚解釋1:「看著乾淨,很符合我的氣質。」
——但你的內心很複雜。
——用衣服的乾淨去掩蓋內心的汙濁麼?
嬌嬌:「立白洗衣粉?」
秦魚解釋2:「不,只是覺得還算好看。」
——不僅好看,更有利於構建新人設。
嬌嬌:「典型白蓮花人設啊,冰清玉潔清麗脫俗誰看一看都沉迷於你的純潔氣質無法自拔?」
秦魚解釋3:「不,人設什麼的,我是為了躲避邪選陣營大佬們追殺,只為自保,並且我覺得無闕的門派服的真正優點是淑女。」
——淑女到可以掩蓋你的狂狷邪魅霸道氣質?
嬌嬌:「是淑女哦,本來是深海狂鯊,一穿上這衣服,分分鐘變成海豚,還是胖頭海豚。」
秦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