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邪選這邊聰明的也品出一點味道了——尹幽剛剛問的那一句意有所指,指的是什麼?
陰險的凡人。
還能有其他人嗎?
邪祖元琊的巨像出現的時候,意味著戰爭高度已經上升到了大帝跟邪祖級的存在。
他一來,比尹幽更直接。
「她在哪?」
他問伽羅地藏。
嗯,兩個大佬對上了。
一個被囚阿鼻地獄,一個掌管阿鼻地獄,那仇怨可不是一般的大。
可照面第一句話是她在哪。
顯然,關鍵就在這個她。
蕭庭韻等人略有古怪的想法,好像這一局一局輪下來,棋局越來越大,逼格越來越高,但最終重回原點——始終跟一個人有關。
伽羅地藏:「她已經散了。」
邪祖元琊:「是嗎?再大的棋盤也得有將軍的棋子,車馬炮卒皆有,但論風格,自然是小卒子步步過河最為厲害,也最引人注意。」
伽羅地藏:「是顆好棋子。「
邪祖元琊:「可這顆棋子最喜搏命,能讓她這麼心甘情願以小博大,恐怕棋盤收局後,自有大收益落在她身上。」
伽羅地藏:「棋子拿再大好處也是棋子,脫離不了棋盤,我倒覺得把她看做一條魚兒更合適一些。」
邪祖元琊:「鯉魚化龍?那總得先有鯉魚身吧,可她現在別說身了,魂都沒了。」
哎呦,兩個對立成仇的大佬談話很和煦嘛,內容關鍵是一條魚?
但邪祖元琊顯然沒安好心。
被伽羅地藏三人殺了這麼狠一個回馬槍,他沒反應。
這麼和煦平靜才最可怕。
暴風雨下的平靜啊,天選們都繃緊了皮。
有點戰戰兢兢的感覺。
像軒羅白就給自家爹爹發了傳音,讓他小心一點,可不要被偷襲掛了。
這爹爹可安慰了,覺得自家蠢了很多年的犬子總算會走點情商路線了,知道關心爹爹了。
結果話還沒回,蠢犬子補了一句:畢竟你是我後臺,你如果掛了,以後我就裝不了逼了,還會被欺負死,所以啊,為了我,你一定要活著奧。
仙爹沒說話,就是把小兒子的傳音許可權給關閉了。
再見,我的崽。
這樣的詭秘氣氛下,軒羅白跟親爹的撕逼是沒人在意的,重點在於伽羅地藏跟邪祖元琊的對話。
邪祖元琊說什麼來著?
鯉魚化龍什麼的,沒門哦。
魚身沒了,魂也沒了,化個屁的龍,灰燼都沒。
所以邪祖元琊是針對伽羅地藏三大佬的「陰謀」做出反應——比如譏諷一個凡人秦魚的灰飛煙滅?
一般反派可能如此倔強挽尊,比如灰太狼,但邪祖元琊這種獨自逃出阿鼻地獄並且談笑間清空一個地府的大佬怎麼可能逼格這麼低啊。
他提及秦魚,必有提及秦魚的原因。
而秦魚已掛,一個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