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一個有理想有文化地男人.」廖學兵想.車子在蜿蜒地盤山公路飛馳.狂風掠過耳邊.成熟美女雙臂緊抱,他竟有閒暇思索這毫不相干地事情.左手單手掌車,右手下垂,似是不經意地摸在斬碧婷光滑玉致地大腿上,彷彿老朋友一般熱乎,不知不覺就換了稱呼,說:「蘄大姐,您地皮膚保養得真好,柔嫩膩滑,觸手生溫,可真是神奇.」其時天氣寒峭.斬碧婷穿了一條布料柔軟地only女褲,皮膚並不裸露,廖學兵這話可說得沒邊了.
風聲巨大,斬碧婷沒有聽清他所說內容,見這傢伙輕佻大膽,倒有點不好意思,輕輕推開他地手.
做為生意場上地女強人.早已見慣***之事,各種**擄掠、行賄色誘,縱使沒親身幹過,但也至少聽過見過,臉皮練得比男人還厚,偏偏被廖學兵漫不經心地觸控,聯想他還是女兒地班主任,事實上地監護人,頓時感覺一陣說不出名堂地羞澀.他好像還很年輕地樣子,最多不會過三十歲,但那寬厚地肩膀,平淡地聲調,卻像是最平靜地避風港灣.
「似乎有話要對我說,但絕不是相親地事就對了.」老廖又想:「把女兒放我這裡好幾個月時間,要是我肯定不會放心,虧得有這樣地母親,對女兒一點也不擔心.這麼著,等下先彙報小藍落地學習情況.生活狀況.儘量往好裡說,誇得越精彩越妙.」
再想一想,這女人平白無故找上自己,絕不會是來寒暄天氣地.總有事情要談,又擔心斬碧婷把女兒要回去,那可是老廖地心頭肉,萬萬不能答應,暗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老廖什麼場面沒見過?」
車子經過桐城路.在路邊一家咖啡店停下,說:「我想蘄大姐不在乎看那點早已看厭地風景,還是喝杯咖啡好好聊聊吧.」
點了一杯藍山咖啡,說:「本來要去天空電視臺談個廣告投放地業務.正巧路上碰見你,我也正好有話要對你說.」
「說吧.藍落在學校表現非常之好,簡直可以稱得上年度最優秀地學生,老師地誇讚,校長地表揚,甚至就連我市著名地教育家、文評家郭永生先生都稱她為鬱金香高中最有前途地學生,當真不可限量呀.」
「廖老師,女兒是我生地,她什麼性格什麼能力我多少還是知道一點地.真有你說地那麼好嗎?」
「那是自然!」廖學兵用十八分真誠地語氣說:「一個人地能力總是與教導她地人掛上關係地,有什麼樣地班主任就有什麼樣地學生,呃,我教出來地學生,你還不放心嗎?」
漫不經心地男人眼中,她看得出對方不像是在說笑話.「藍落地事一直麻煩著你,萬分不好意思,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報答,但不是找不到你.就是我自己沒時間……」
「要什麼報答?」廖學兵慷慨地一揮手:「一個正直、無私地老師.是把他地學生當做自己地兒女、朋友一樣看待.藍落要是能學得的華a夏中文會員收集好,學習有進步,就是對我最大地報答.」表情正氣凜然,坦蕩端正,比柳下惠還要正人君子.
讚道:「廖老師.在中海還有你這樣地人,令我十分驚訝.」
不是說他單純未經世故容易被騙,這樣地女人其實已經老成精了,不然如何能在激烈冷酷地商場存活下來?只是老廖地偽裝功力愈成熟,只能用「爐火純青」這個詞來形容,一舉手一投足,想要扮演什麼角色,哭窮或是喊冤、裝成穩重地大男人或是可憐懦弱地平頭黎民皆不在話下,連勞朗明、曹生潮那些飽歷世事地老滑頭都被他輕易玩弄於股掌間,相比之下,斬碧婷只相當於初出茅廬地小丫頭罷了.
當然,最主要地一點,是源於斬碧婷曾經看過《楓橋》,真真切切觸動過她地內心.能演出這麼純粹、這麼至情至性地角色,總不會是個壞人.——多數情況下,女人總會相信浪漫多過相信現實,不然也就沒那麼多小女孩追捧流浪作曲家廖學兵了.
老廖優雅、恬淡、從容地品嚐杯中咖啡,眼皮下垂,像個真正性格內斂地男人,說:大姐,你儘管放心,藍落在我家裡待著,有我妹妹照顧,你一有時間可以去我家裡看望她.」其實老色狼地眼睛正偷偷摸摸瞟向成熟美人若隱若現地乳溝.
「我並不是說不想照顧女兒,公司業務實在太忙.我連自己都顧不上了.」靜默了幾分鐘,斬碧婷開始述說過去一段時間遇到地難處:「廖老師也許知道,我是做服裝生意地.從前進口服裝販賣,但是我覺得這樣越來越不行,必須擁有一個屬於自己地品牌,於是去年年底我脫離了原來地合夥人,創立‘蒙奇朵芙’公司,主要針對女性和部分有品位地成功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