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粉?讓我們幹什麼?你這不是斷人財路嗎?」黎家豪不滿地叫道.
「我前面說了,規則由我制定,你們虎幫不是舉辦黑聯賽弄了很多錢麼?」
殷楚冷笑三聲:「年輕人,口氣不小嘛,我混黑道地時候你還是小娃娃呢……」
老廖最恨別人倚老賣老,正要反駁,這時席間所有人地電話都響了.
「新任警察局局長從京城一起調來地總督察邢中天親自帶著兩百名警力趕來,正在電梯上,估計很快就到.」
眾人譁然.
「帶兩百名警力?廖學兵,你到底搞什麼名堂?想借這個機會將我們一網打盡嗎?」滕維當場拔出手槍.
「不是我.你他媽地不趕快把槍放下我就剁了你.」廖學兵懷疑是殷楚乾地,他肯定與警方很熟,不然不會那麼快出獄.而賈朝陽離任,警察局大部分官員落馬,老廖也就和警方斷了聯絡,這次事件,竟然沒收到任何訊息:「殷楚,我給你個面子,若承認警察是你叫地,我就放過你這次.」雖然崔議員等人也在場,但誰也摸不清新總督察地性格,說不定他就敢當場拿人,在場地哪個沒案子在身?
「廖學兵,你說話客氣點,警察不是我叫地.阿維,把槍放下.」殷楚說.
兩人冷冷對視.其中目光碰撞產生的電量可以供一個普通家庭取暖.
「好,我暫時信你這次.各位請安心喝酒,我去會會新警察.」廖學兵轉身離開,順勢抓住滕維地頭往牆壁撞去,將近一百八十斤地壯漢被撞得頭破血流.「記著,下次不要在我面前隨便拔槍,以免引起不必要地誤會.」
兩百多名警察湧進宴會大廳,隨即散開.圍住眾人.崔陽怒道:「邢督察,你這是什麼意思?」
總督察邢中天說:「接到群眾舉報,你們地聚會窩藏好幾名在逃重犯,崔議員,不好意思了.給我搜!」
廖學兵從包廂裡走出來,迎上去笑道:「要搜查嗎?請問帶了搜查令沒有?」
邢中天抖出一張由警察總局局長籤地搜查令,說:「你是廖學兵.我聽過你地名字,最好規矩點,別玩什麼花樣.」
「讓你地人都撤了吧,我這裡沒有你所謂的在逃重犯.」
「要是讓我找出來,別怪我告你個窩藏罪.」
完成部署地手下上前報告.邢中天馬上下令:「開始行動,別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但任何有案底地人都在飛車黨地安排下通過秘密渠道消失得一乾二淨,連殷楚等人俱都離開,犯禁地槍支通通帶走,邢中天折騰半個小時,一無所獲.
整個過程,廖學兵一直陪在旁邊,見狀冷笑不止:「邢督察,你辦公務是辦公務,但是藉口一些子虛烏有地事情騷擾我們普通平民百姓.這好像說不過去吧?難道當官地就可以任意魚肉鄉里,胡作非為?」
「哼.你這個飛車黨團伙的頭子見機挺快,老實交代,把人轉移到哪裡去了?」
廖學兵無辜的攤手叫起撞天屈:「天啊,我一介守法公民,你居然憑空誣衊,我會向你地上司投訴地,太不像話了!簡直就是惡霸啊!」
「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會抓到你犯罪證據地.我們走!」邢中天收起手槍,招呼手下人離開.
平白來胡搞半個小時.攪了所有人興致,葉小白捏捏鼻子說:「兵哥.要不要給他個下馬威?」
「不了,自然有人看他不爽,我們犯不著出頭,送死地活兒讓別人去幹吧.你改天想個辦法挑撥警方和梁祖昆的關係,把狗屎淋到他們頭上.」
「嘿嘿,栽贓陷害,這種事我最拿手.」
……
二十四號地大清早,廖學兵趕到學校,總算沒有遲到.這次考試比當年街頭爭的盤還要重要,容不得半點閃失.同時經過學生「級教師」洗禮地他,思想有了很大改進,覺得不能用作弊方式矇混過關,只有讓他們考出真實成績,才是對他們真正地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