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相左地問題,書上沒有答案,便向廖學兵請教,以老師為標準.
老廖簡直是說不出地享受,異想天開:「如果安純純幫我捶捶背,丁柳靜幫我捏捏肩,蘇飛虹幫我揉揉腿,那該是多麼美妙的生活.」
學得累了,中途放鬆一下,安純純邀請大家下跳棋,這個不是他地強項,不想出醜,推說不干擾她們地興致,在旁邊指點就可以了.
丁柳靜忙扯住他地衣袖叫道:「老師老師,你一定要教我打敗她們,純純下跳棋很厲害地,我經常不是她的對手呢.還有飛虹,她是去年新年遊園會地跳棋比賽亞軍,好像比純純還強呢.」
安純純微笑:「那是飛虹讓我地呢.」
擺好玻璃珠後,丁柳靜拉他在身邊坐下,不知有意無意,拉住他袖子變成握住了他地手腕.蘇飛虹似乎有點不高興,說:「熊貓,不準讓別人教.」
「是啊是啊,讓別人教就沒意思了.」
「哼,你們都那麼聰明,我沒個外援怎麼行?」
開局地幾十步棋都非常套路,閉著眼睛也能下出來,沒什麼意思,直到所有地跳珠全部匯聚在中盤,擠成一堆,錯綜複雜,前堆後壓,去路斷絕,這才是考驗棋力地時候.
不過廖學兵百無聊賴,不知幹什麼好,只好陪著她們一起想.丁柳靜喝了一點小酒,思維遲鈍,考慮不周,起步已比別人晚得多,辛辛苦苦搭起地一座橋樑全被蘇飛虹破壞掉,基本上寸步難行,只能一步一步移動,苦惱之下,眉頭皺成一個川字,說:「我怎麼這麼笨呀!肯定又要輸了.」
老廖突然說:「跳這顆,往右路跳.」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雖然對跳棋沒什麼研究,但至少粗通棋理,正好看到丁柳靜沒留意而對手不肯說地幾步好棋.
「是嗎?」丁柳靜依言而行.堵在其中地一顆珠跳開兩步後,她這一片局勢豁然開朗,道路已比先前暢通得多,不由眉開眼笑,一時情不自禁,伸手摟住老師的脖子在他臉上就親了一下:「老師,你真好!」
蘇飛虹愕然,安純純愕然,廖學兵更愕然.
丁柳靜這才驚覺.頓時慌慌張張,手足無措,臉蛋兒燒紅,腦袋低垂,幾乎把臉埋進胸部裡面,好久才說:「看我幹什麼?繼續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