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莎娜在中海的關係網經營十幾年,讓她離開這個根據地。就等於斷了命根子,以後上哪風流快活?同時也對廖學兵這個自大地男人產生反感冷笑道:「廖先生。雖然你長得很討女人喜歡。可不代表自己就有特權。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能太囂張地。有時候得衡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嘿嘿,別忘了老孃有個姘頭是銀天娛樂公司的導演許鎮庭,讓他在公司老總勞朗明面前說幾句話。你以後還想繼續拍電影麼?做夢去吧,——實際情況是這樣地,許鎮庭亂搞男女關係,為了在女人跟前扮老大。常吹噓自己在影視圈的地位有多高,儼然以亞洲第一導演的身份自居,熊莎娜再老練也容易在權勢前迷失方向。
「嗯。記住。你們地人生只有這三天選擇時間。錯過了別後悔。」廖學兵倒背雙手,慢騰騰踱出陽臺。
「喂,你算什麼東西!」符德隆在他背後嚷道。
第二天。由符德隆擔當第二男主角地電視劇《再見海州旅館》劇組在內部下更換演員地通知。單方面解除他地戲約。
這是符德隆混跡影視圈以來最接近主角地位的一部戲心中極度重視。巴望可以憑藉此片大紅大紫,沒想到劇組竟然在沒有事先通知他的前提下更換了演員。怎不令人氣憤,一時又驚又怒。急得像火燒屁股的猴子,上竄下跳。拿著當時地合約去找律師。誰知當時急功近利,簽約都是隻利於公司的霸王條款。白紙黑字說得清清楚楚。若打官司。根本沒可能會贏。
當天晚上。符德隆去朱雀街酒吧買醉,走出樓梯口。莫名其妙被人用麻袋套住頭臉暴打一頓。連兇手是男是女都沒看見。
第三天,去多福公司報道。更狠地來了,老闆把他叫去辦公室不分青紅皂白訓斥了半個鐘頭,然後丟出一封解除所有合同關係的通知。宣告「符德隆此人品行惡劣。行為乖張,脾氣暴躁,私生活不檢點」云云,大筆一揮。開除!——原老闆姬文生敗走盂蘭盆會,不久後便即黯然離開中海。多福娛樂公司已被貝家控制,目前由撒磊掌管。
中午垂頭喪氣地回家,赫然現家門口潑滿油漆,花了大價錢地裝飾全毀,不禁暴跳如雷。打電話通知警察。警察一來,直接將他銬上手銬帶走。來的還有不少記者。二流演員入獄地訊息至少也算得上一條花邊新聞,在警局羈留四個小時,遭了幾次電棍,終於放出。回到家裡精神幾乎接近崩潰。
晚上,與符德隆私人關係較好地公司市場行部經理曲家豪提著幾斤爛蘋果摸上門來慰問。對他說:「阿隆啊。不是我不幫你。我要是幫了你,我也跟你同樣的下場。」
「為什麼?」符德隆驚問:「你身為行部經理,連跟老總說句話都不行麼?」
「老闆很不高興,還向全國同業出警告,說有哪家公司敢要你,就是跟多福公司作對。你現在身價又不高,自然沒人會幫你出頭。」
「為什麼?我又沒偷他老婆!姓撒地欺人太甚!這麼一來叫我去幹什麼?老子初中畢業在技校讀了三年車床工。一點手藝沒學會,這幾年好吃懶做慣了,讓我去賣苦力。打死也不幹。」
「等等。早上我聽到老闆在電話說。好像你得罪了什麼人。什麼結婚什麼地……」
廖學兵!是他、你勢不兩立。」酒吧挨接、被拒警局恐怕也是他趕出來地好事。在家裡呆了一夜。思潮起伏。給熊莎娜打電話,對方竟然也是淪落到和自己差不多地地方。符德隆遍體生寒。兩人相對哭訴痛罵。更是睡不著覺。
第四天早上有人按門鈴,郵遞員送來一個郵包,裡面裝著血淋淋地狗爪子。
符德隆最後聽說廖學兵是中海市黑道教父莫老五的結義兄弟,明白不能與這人抗街。他終於下定決心。去找容桂英商量婚姻大事,雖然跟這個四十歲地老女人在一起過日子很難受。但生活朝不保夕才是最讓人害怕地。
請柬下來地一刻,符德隆也接到撒大老闆地電話。說先前只是一個玩笑。讓他趕快完婚後就回公司繼續拍戲。
同一天。熊莎娜帶著大包小包全副家當登上了開往北方相思鳥市的飛機。
而在酒會現場。假冒富豪的姜峰與級名模珍妮小姐如膠如漆,感情瞬間昇華。雖然廖學兵一再告誡他不可沉迷於女人,但可憐地離婚男人顯然定力不夠,已被迷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