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在戀愛專家的指引下,校長眼前展現出一條康莊大道,大道的另一端,陽光普照,史密斯夫人身著七彩霞衣朝他招手。
「追求女人,必須真正觸及她的靈魂深處。她想要什麼,你就給她什麼;她喜歡哪種人,你就做那種人;她愛聽什麼話,你就說什麼話。愛一個人是痛苦的過程,你要學會習慣和犧牲。」
校長透出無比強大的自通道:「當然,我可以為她付出自己的生命,其他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廖學兵現漂亮的女服務生,心不在焉讚道:「不錯不錯,你有成為情聖的潛力。」女服務生經過他們身邊,背對著他們,為附近位子的客人送上咖啡,身子微躬,臀部翹起,緊繃的短裙將弧度襯得曼妙迷人。老廖色心大動,左手以不可思議的度和角度伸出去飛快地捏了一把,入手柔軟富有彈性,令人流連忘返。
女服務生低聲驚叫,身子一僵,險些將咖啡潑到客人臉上。回身看去,一老一少正面對面坐著,年輕的表情端莊,神色坦然,左手提著咖啡杯,右手還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老的則穿極不搭配的白色禮服,面容古怪,目光淫褻地盯著自己某個部位呆,不是他還能有誰?
酒店餐廳裡性騷擾事件司空見慣,女服務生雖是惱怒卻不敢作,低低罵了一句:「老變態!」
周圍可就看不過眼了,就是那桌客人,一個身材彪悍的壯漢關切地說道:「小姐,怎麼了?」
女服務生匆匆離開,壯漢沒看到具體場面,憑空想像,指住校長道:「呔!你這個老東西對人家做了什麼壞事?」
校長一臉錯愕。不知如何做答。廖學兵喝了一口咖啡,笑道:「做為一個情聖,必須要有臨場應變的能力,有時候要學會否認和如何打消別人的疑慮,或是勇敢地反擊別人,無論做了什麼壞事,都要在心上人面前保持最佳形象,你看看我是怎麼做的。」
抓住時機教訓一番,轉臉對壯漢說:「先生。您是不是得了痔瘡?」
「痔瘡?我有痔瘡關你什麼事?」
「那麼我們做了什麼也不關你的事。」廖學兵露出一副惹是生非的痞子氣息。
壯漢哼了一聲,不再說話。有些人儘管長得五大三粗,平時喜歡痛罵社會不平等現象,然而事到臨頭卻不見得會挺身而出。
校長有些不以為然:「這個好像不能套用到史密斯夫人身上吧?」
「只要你以極度重視,心態輕鬆,做起來舉重若輕,無論什麼,效果自然都很好。我舉個例子,如果化裝舞會那晚上,邱大奇轉做是你。夫人換成宮部長,面對那樣的場面,你會怎麼應對?」
校長腦子浮現邱大奇當眾扒掉宮雪琳禮服的情形,當時真是既滑稽可笑,又尷尬難言,換成自己地話,真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才成。苦笑道:「如果是我,最多事後向夫人道歉吧。不然也不知道怎麼做了。」
「錯!事後才去挽救的話就追悔莫及。這道難題你回家以後慢慢考慮,想好了就跟我說。」其實廖學兵也不知道碰到那樣的場面該怎麼做,只好耍了一記花槍。
「是的,這是個交際層面的難題,事情來得非常突然,刷的一下全部剝開。幾乎沒有轉餘地。應該怎麼才能圓滿解決此事,真是個值得深思的話題。」
老廖矜持地頷道:「我有一個學生,號稱世界上最優雅的男人,他師從國際舞蹈大師奧蕾西婭,精通最嚴謹的歐洲宮廷禮儀,還會跳令人讚不絕口地各種優美舞姿,端的是風度翩翩,英俊少男,建議你向他多學習學習。俗話說藝多不壓身。你學會跳舞之後,以後碰到什麼宴會的機會。就可正式邀請史密斯夫人,而不是坐在旁邊苦惱。」
校長來了點興趣:「你的學生?是誰?」
於是老廖便替周安小小吹噓一番:「他叫周安,一個純潔的男生,雖然身在俗世中,卻不惹半點塵埃,猶為難能可貴,可惜最近生活有點困難。」
「周安?沒印象,你可不可以替我接洽一二,我本人對舞蹈有著異乎尋常的熱愛,是非學不可了。如果生活確實困難,我私人還可以接濟他一些的,這都沒什麼問題。」
「他是以前貧困學生助學金計劃的一員,但董事會聽信邱大奇讒言,片面取消我們班的助學金後,周安就一直為了學費而奔波,和他同樣狀況的還有好幾人,都是學習成績特別優秀地好苗子,如果因為將精力糾纏在經濟方面上,會影響學業,也十分可惜,你看是不是該向董事會提出建議,恢復助學金了?」廖學兵藉機提出要求,班裡一共有四
個學生曾經獲得過助學金,分別周安、關慕雲、範雪穎、邵泉。除了周安以外,其餘三人都變壞了,範雪穎敲詐同學要錢,邵泉曾經有過小偷小摸的行為,關慕雲更是追隨廖學兵的腳步跨入了黑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