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想摸,她那個地方夠大,手感好啊,不能更能滿足你的慾望嗎…」李星華說完這句略
有點低俗的話,臉紅得如同火燒,十幾年接受的家教終究還是放不開,轉而笑道:「不談這個,那我幫你畫一幅肖像畫抵債好不好?我現在可是金葵花獎的得主呢,昨天個人畫展後還有企業家想拍賣我的畫,結果我爸讓我送給他了。你猜他當時出了多少價錢?」
「五十塊還是一百塊?」
李星華掘著小嘴:「別小看人家了,說出來嚇死人,今年秋季拍賣會上幾幅齊白石的作品都沒他出地價錢那麼多。」
「哦,你倒是說說看。」
「整整一百萬,當時連孫組長和任董事都嚇呆了。那個人好像你也認識,還跟你打過招呼的,人家都叫他朱副總,想買那幅《隨風而逝的季節》,後來我爸說要送給他,我不肯,他也就不好意思要了。」
廖學兵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朱襄那是變著法子討好自己,可能後來又想到那幅畫作是李星華和自己的「定情之物」,哪裡還敢要?「這麼說你身價倍漲,幫我畫肖像算得上我的榮耀了?」
「也不是這麼說嘛,不過我地畫技還是值得肯定的,你說是不是?」
廖學兵暗忖當時若不是在李清源和教育局長面前替你美言幾句,拿個安慰獎就足夠偷笑了,有什麼可得意的,「不過在你幫忙畫畫和摸你胸部兩件事當中選擇一件,我還是選擇後者,你有什麼意見嗎?」
「我,我當然有意見啦!被摸的人又不是你,也不會設身處地想想,如果是你被摸怎麼辦?再說,那麼羞人的事……」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不能用來比較的,那我摸你,你也摸我,這不就扯平了?來吧,我先給你摸。」廖學兵說著便解開上衣地釦子,拉開皮帶,往床上一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你這死人,真是的,誰要摸你呀,快穿起來。」李星華趕緊把臉別過一邊,不敢去看。
但話說得晚了,卑鄙下流的兵哥已經拉開拉鏈,露出內褲,得意洋洋的說:「怎麼樣,沒見過吧,還不快過來摸?」
李星華捂住眼睛,叫道:「變態,我才不要呢!」似乎感覺他就要湊上來似地,越想越是害怕,急忙說:「人家才不摸你,你快走開,不然我要叫了。」
「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用。屋子裡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地未婚夫,你爸爸巴不得我們早給他生個孫子抱抱。」
「你!下流!明知道我們是假裝的……」
老廖這回可真是得瑟得很,嬉皮笑臉的說:「假做真時真亦假,管他們怎麼想。我要脫褲子了!哈哈,真涼快。」
李星華簡直想挖個地洞把自己掩藏起來,緊閉雙眼,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廖學兵光溜溜的樣子,只覺非常難以忍受,無法可想,囁嚅著雙唇說:「呃,呃,好吧,你快穿起來,我給你摸就是了。」
「嘿嘿,早答應不就好了?何必搞得這麼麻煩。」廖學兵拉開李星華掩住眼睛的手掌,「看看威猛雄壯的廖老師是怎麼一副好身材。」
李星華哎呀一聲,想要逃跑卻脫不出他的掌握,九分害怕中兀自藏了一分好奇,男人那地方到底是怎麼樣的?眼睛禁不住悄悄張開一條細縫,只看一眼,便深受刺激,頓時勃然大怒:「壞蛋,一直在騙我!穿得這麼好根本就沒脫!死人,壞人!」
原來廖學兵早把釦子扣上,一直在玩弄她弱小的心靈而已,笑道:「好吧,既然你那麼渴望我摸你,那我就勉為其難摸一下好了,唉,像我這麼純潔善良的人居然會被你這個淫娃蕩婦勾引,社會還有道德嗎?人類還有前途嗎?世界還有未來嗎?」
李星華氣得險些嘔血,一頓足道:「我再也不理你了!」俏臉微含薄怒,柳眉倒豎,臉色紅豔豔的煞是好看。
廖學兵不禁迷醉,嘆道:「星華,你長得真漂亮,不知哪個男的娶了你,那才真叫福分。」
李星華心神一顫,閉上雙眼,將驕傲的胸脯一挺,說:「要摸就快摸,給你十秒鐘時間。」
老廖抱臂胸前,抖著腿,居高臨下地審視她全身說:「當初說十分鐘的,怎麼又縮減成十秒種了?你唬我啊?」
李星華的身子開始顫,額頭淌下香汗,呼吸變得急促:「那就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