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皮膚泛出誘人可愛的紅色,頭有點凌亂,目光晶瑩透亮,似是醉得不輕。
李星華忙說:「那我讓司機送你回家,這個樣子肯定開不了車,安全比較重要。」
蘇冰雲動作很慢很慢,但是很堅決地推開她:「不用了,我一個人能行,這次聚會真的很開心,謝謝你的招待。」
呂凱傻乎乎的說:「蘇老師,多喝幾杯再走啊。」
「喝你地頭,沒看到蘇老師已經醉了嗎?」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別管我。」蘇冰雲繞過桌子,酒精有點麻醉,身體不聽大腦指揮,腳下一軟,眼看就要倒下。
這個時候最清醒、離她最近的是廖學兵,當下不假思索,伸手一撈,將蘇冰雲抱在懷裡,很平靜的說道:「為了你的安全,還是叫司機的好。」
「別碰我!」蘇冰雲突然很用力地推開老廖:「你又不是我什麼人,為什麼碰我?」
廖學兵不知道有多少千次應付醉漢的經驗了,對蘇冰雲莫名其妙的火當然不放在心上,輕輕放開她,笑道:「好好,我們至少也是同事嘛,星華,還是讓司機送她回去的好。」
「不要管我!我自己能走!」即使是提高几個分貝的叫聲,蘇冰雲的聲音也仍那麼悅耳動聽,宛若黃鶯出谷,在對情人傾訴。
黃伊芳很奇怪,「第一次看到蘇老師醉酒,和平時一點都不同。」
秋葉也搭腔道:「是呀,平時和蘇老師說話如沐春風,總是那麼清新自然,今天到底怎麼了?」
蘇冰雲猛然拉開門口,就向樓梯衝去。高跟鞋平時走路都很需要水平,這時顯然不行,腳下一扭……
廖學兵是個敏感地傢伙,隱約感到蘇冰雲在針對自己,仔細想想她都和莫永泰好上了,跟自己沒什麼關係啊。突然見到她以極不正常的姿勢飛下樓梯,當此情景哪裡還顧上考慮太多,登時向前跨出,用平生最快的反應度雙臂前伸,腳踩四象八卦步,手揮無敵蓮花掌,身如的盧飛快,火眼金睛確定方位,緊緊抱住蘇冰雲。
幾個親眼目睹的女生都尖叫起來。
蘇冰雲前衝之勢非常巨大,廖學兵右肩帶傷,無法更好控制動作,兩人一齊滾下樓梯,嘰裡哐啷,摔了個眼冒金星,耳邊雲雀喳喳鳴叫。
幸好廖學兵抱住蘇冰雲,護在懷裡,沒讓她受到一點點傷害,但自己剛處理好地傷口卻是鑽心的疼。
溫香軟玉抱個滿懷,感覺臂彎裡曼妙柔軟的嬌軀,真是一種至高享受。由於太過急迫,或者說是潛意識的舉動,老廖兩隻手掌緊緊抓住美女的胸口肉團。手感獨特奇妙,經由手掌上的末梢神經、感觸細胞一遍一遍送到腦子裡,媽呀,要是能摸個一兩年,就摔死也值得了。
唯一可惜地是,便宜莫小白臉了。
蘇冰雲撐著爬起,說:「早講了我自己能走……」不去理會痛得呲牙裂嘴的老廖,扶著樓梯護欄一步步捱了下去。
黃伊芳說:「廖老師剛才飛撲的動作真的帥酷,就像喬丹飛身灌籃一樣,行雲流水,星華,你老公真的好棒。」
「棒你地頭,沒看到都摔下去了嗎?快去救人啊。」
老廖皮粗肉厚,就是經打耐摔,待氣血迴圈便恢復正常,幾個女生還沒來得及趕下樓梯,他已經走了上來:「蘇老師沒事的,你們不用擔心。」
李星華抓著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檢查,不可置信地問:「你不是都已經摔下去了嗎?足足十二階樓梯,還兩個大活人,怎麼可能一丁點事都沒有?」
「怎麼,希望我摔死你可以當寡婦嗎?」廖學兵說著打電話給李宙:「學校地蘇老師喝醉下樓去了,你派幾個會開車的女傭送她回家,儘量保證她的安全。」
李星華撅著嘴說:「哎呀,這麼關心,是不是剛才抱得過癮,捨不得人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