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一輛摩托車已經接近別墅十米之內,保鏢們都在猶豫應不應該開槍,主要是擔心人太多了,隨之而來的飛車黨會把他們吞沒,而且擔心如果自己殺了人,貝明駿會不會保障自己逃避法律地制裁。
那輛摩托車沒開到別墅,突然來了個急拐彎,角度之大,左側幾乎貼上了地面。坐在後座的那人用力一甩手,扔出一大團黑乎乎地東西,劃出一道弧線,飛進院子裡。
「炸彈!」不知誰叫了一聲,保鏢們急忙臥倒。
「嘭」的一聲,那黑乎乎的東西掉落在地上,原來是裝滿東西的黑色塑膠袋,爆裂開來。院子裡頓時濺滿臭烘烘的糞便。
保鏢們的疑惑還沒過,第二輛、第三輛摩托車已經趕到,後座的人紛紛向院子裡扔出東西,然後摩托車再次加,朝反方向離開。
全都是糞便!
保鏢們抱頭鼠竄,慌不擇路。這種噁心的東西比槍林彈雨更讓人害怕,人人唯恐沾上一星半點,避之不及,匆忙中誰還想到開槍射擊?連陳隊長也都嗖的一下竄進屋子裡,罵道:「媽的,好恐怖,好嚇人!」
從四面八方趕到的三百多輛車子,每人向別墅投出一袋,這是一種很薄的塑膠袋,事先密封好,只要輕輕碰撞就會破裂,短短不到兩分鐘,貝明駿家裡已經屎尿橫流,猶如三十年沒沖洗過的公共廁所,有的還有蛆蟲到處亂跑,直叫人噁心欲吐,不敢多看一眼。
臭氣熏天,保鏢們沒誰能夠忍受,想去復仇追擊也暫時沒那種條件,院子裡全都髒物,即使跨出一步都很艱難。這幫都是貝明駿精選過的悍勇保鏢,即使是火坑,他們眉頭不皺一下也會跳下去,可是這可是糞坑啊!誰會自討沒趣?
飛車黨如潮水般退去,引擎聲很快消失,來去如風,好像根本就沒出現過一般。
貝明駿聽到突然間沒了動靜,撩開窗簾一看,差點沒把他氣瘋。臭味甚至鑽進封得死死的窗戶,讓他急忙掩住鼻子,撥了陳隊長的電話:「我付你那麼多錢,你快把事情給我解決掉!這地方看來又住不了了!」
陳隊長愁眉苦臉:「叫我怎麼做啊,還是請清潔工來吧。」
「該死的廖學兵,我與你勢不兩立,不共戴天!中海市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貝明駿氣急無奈,猛灌下一口咖啡,可是心理作用太過強烈,竟感覺那咖啡有股臭屎的味道,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電話又響了,貝明駿呆坐不動,根本提不起精神去接聽。可是電話響個不停,他氣呼呼的抓起喝道:「什麼事?如果沒什麼要緊的事,你就別想活了!」
「呃,老闆……」電話那頭的人猶豫著想著措詞:「貝勇驍死了……喂?喂?老闆?」
貝明駿的電話掉到地上,媽的,我惹上魔鬼了。
……
南弟得意洋洋在眾人面前誇耀:「貝明駿那老子一定哭都沒眼淚出了,以我南弟的策劃能力,讓他惶惶不可終日還不是小事一樁?」
葉小白不以為然:「你都是使出下三濫的招數,品位不高,不像我每次都是雷霆手段,讓敵人永生難忘,一輩子活在恐懼之中。」
南弟怒道:「別給自己臉上貼金,別忘了上次你失戀是怎麼尋死覓活的嗎?」
葉小白老臉一紅,當時酒後失態,至今想來仍是非常難堪,灌了一杯啤酒,裝做什麼都沒聽到,轉頭問老廖:「兵哥,今晚上已經差不多了,不如我們都休息吧,反正再搞下去大家都沒什麼精神。」
「再殺一個人如何?貝才駒,天空傳媒的老闆,這牆頭草留著只會讓人討厭。」連續搞了幾天,廖學兵開始沒了原先的漏*點,就像完成任務一樣,急著收拾局面。
撒磊說:「我聽到小道訊息,貝才駒是因為一個女人才投靠貝明駿的,他被那女的迷得無法自拔,什麼都顧不上,只要那女的什麼他都聽。可惜,那女的是貝明駿安插下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