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這個秋季只生存半天就夠了,我在這半天所得到地快樂比過去二十八年加起來都多。」「以為沒有你,我可以堅強一個人……但我覺不行……我不能沒有你。」「你是自海那邊升起的曙光,照亮了我的人生我的全部……」
便是最冷血的動物也會迷失在這動人肉麻至極點地情話當中,何況只是初次經歷愛戀的女孩呢?而且說這話的還是她最愛的人。
「廖學兵……」慕容冰雨眼中漸漸湧出淚花:「我不能想像沒有你的日子。如果明天你在學校我在片場,我們都見不到對方那該怎麼辦?我不去工作了,我陪你去上課好不好?」
老廖冷靜下來。捧起她的臉親了一下:「冰雨,愛情不是人生地全部,在餘下足夠多地時間裡供你追求的東西非常多,事業,理想。興趣,愛好。親人,你要懂得調節自己的情緒,別衝昏頭腦,我需要你在感情上儘快成熟起來。」
若是真心相愛,彼此都為對方著想,確實可以做得到心有靈犀,慕容冰雨明白了他的話:「我懂了,雖然我認為你就是我的理想我的親人,但你是男人,要做的事比我多得多,教書是你的事業,我不會去妨礙你的。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好想要個小孩哦,長得像你一樣可愛地。」
「等過兩年你正式退出歌壇吧。」
「好,拉勾!不許反悔!」
再次纏綿之後,換好衣服,廖學兵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那是教導部部長司徒默然打來的,語氣平淡一如既往,「廖老師,你們班有個學生要退學,剛在我這裡辦了一道手續,需要你的簽字。而且她很渴望見你一面。」
「是誰?」如果是夏惟,就直接讓他滾蛋吧!
「她的名字,哦,我看看,叫做貝曉丹。」
「什麼?」廖學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地耳光,還道聽錯了:「部、部長,你再說一遍?」
「是貝曉丹沒錯,她在外面的走廊等著你,看樣子很不開心。你趕快過來吧。」
「好。」貝曉丹為什麼要退學?不是一直好好地嗎?她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廖學兵先跟慕容冰雨言辭懇切地道歉,讓女管家派車把她送走,自己則駕著車子飛向學校駛去。當真心急如焚,大堆大堆的疑問糾結在心頭,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