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地人還沒來學校,先收了賄賂再說。
看看左右沒其他人了,拿出照片審閱,基本沒什麼看頭,何源的攝影技術太差,鏡頭裡不是膝蓋就是後腰,差強人意,唯一一張有收藏價值的是一個女孩的美腿,特別眼熟,居然是丁柳靜的。
「好,先不談這個,暴牙黃那種老師打就打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呃?你們不敢?那你們怎麼敢向杜小姐下手?」
「呃,她是女人,所以不太害怕。」
「媽的,真是可笑,你們也算是欺軟怕硬之輩了。那麼。就耍小手段吧,讓他接受背信棄義的懲罰。」
何源沉吟了一陣說:「其實杜小姐是好人,讓暴牙黃霸佔就太糟蹋了,所以我得想辦法讓杜小姐看穿他的真面目哪,不如,冒充他的名義給顏江女士寫封情書?」
鄭可然剛要叫好,袁冠傑急忙拉住他低聲道:「喂,你不知道廖老師正在追求美麗大方端莊淑雅的顏江女士嗎?」
笑聲嘎然而止。何源以為自己得罪老廖,頓時大氣不也喘。
老廖怒道:「誰說我追求顏江的?你們沒看到昨天的娛樂週刊嗎,對比起來,我該選擇誰還不清楚?」
何源立即醒悟:「顏江女士是八卦的傳播者和謠言的散佈者,我想這肯定是她向廖老師示愛不成懷恨在心才出此下策,算了,不談這個,我們接著策劃暴牙黃的緋聞。」
幾人竊竊私語,商議完畢,潘海成冷冷地站在他們面前,很生硬的問:「廖學兵,找我什麼事?」
「別緊張……呃,別以為藏著刀就很厲害了,我只想和你好好談談。」老廖儘量讓他放鬆:「佛家有云,既種惡因,便得苦果。你在海港中學稱王稱霸,一定做了很多了不得的大事吧,哪知道來到新學校,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十倍,原來那種囂張跋扈行不能了。」
潘海成只哼了一聲。
「是不是覺得受了委屈了,想要報復?是不是好像所有人都在找你麻煩,非給他們點血的教訓不可?」
潘海成雖然認為他說的不錯,但那種居高臨下的質問式語氣不能讓人接受,於是仰看天,當做什麼都沒聽到,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袋子裡藏著刀是打算等下有誰對你出言不遜便給他來上幾下,對嗎?其中也包括我,或者是昨天揍你的關慕雲?」
潘海成被看破心事,冷笑道:「你說的沒錯,誰敢惹我,我就讓他好看。」
廖學兵現這小子與十幾年前的自己有略微相似,好狠鬥勇有得拼,當然氣勢上差得太遠,而且這小子代表的也不是正義,而是一已私怨。「潘海成,我看你就像個可憐蟲,與風車搏鬥的堂、吉訶德,你的人生已經失敗了。」
「什麼?」潘海成緊緊了手裡的刀,叫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鄭可會三人相對駭然:第一次見到這麼猖狂的新轉學生,同個字,牛,再加上一個字,逼!
廖學兵拿出刀刃細長尖利的啄木鳥說:「你是一個懦弱的人,不敢面對現實的人,其實你一直生活在自卑之中,每個人都能侮辱你,你沒反抗,但是沒什麼頭腦,只好使用最簡單的暴力,成功一兩次之後別人開始害怕,於是你的心理變得更加扭曲,充滿暴力傾向和攻擊性。」
「你……你說這些有什麼用?跟我有什麼干係?」廖學兵說的正是潘海成的心理歷程,拜託陳警長調查拿到的,他驟然變得十分慌亂,轉身就走。
潘海成以前和夏惟差不多,是個經常挨欺負的倒霉蛋,但在某次忍無可忍的還擊後,現對方也是很害怕,於是他走上了一條與夏惟截然不同的展道路,使用暴力對付每一個看不順眼的人,踐踏任何敢於蔑視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