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三名糾察隊隊員都說:「對,對,我們可以作證,事情經過是邱主任逼他寫地。還說如果不承認就開除他,我們都聽到了。」
頓時眼鏡框掉了一地。
「怎麼回事?」任鐵林感覺事有蹊蹺。
宮雪琳說:「同學,做偽證是狂法地。你們千萬要憑良心說話,絕對不能撒謊,是不是有什麼人脅迫你們啊?」
「沒有,我們說的都是實話。」三名糾察隊員信誓旦旦。
任鐵林當然不希望學校生學生吸毒事件,覺得宮雪琳語氣中威脅的意味太重,便說:「宮部長,請你稍安毋躁,由我來代為詢問,夏惟,你來陳述當時的事情經過。」
「呃,這個,因為當時我和同學打架被抓住了,所以很害怕,邱主任說什麼我都只好答應,他還給我一顆黃色的藥丸,讓我說那是廖老師給地,如果不說的話就把我們打架的行為上報,開除我們。」
眾老師們一時不知該相認誰,倒是這個學生看起來誠實一點,畢竟邱大奇平時太過囂張,不是人心所向。
任鐵林又說:「那簽名是怎麼一回事?」
「邱主任逼我寫的。」
「那你為什麼不向其他老師求助?」
「我不敢。」
任鐵林點點頭,繼續詢問三位證人,與夏惟說的話都差不多,老師大會不是刑訊現場,董事會成員也不是警察,沒有那種敏銳的觀察力,簡單問過一遍之後,在臺上低聲商量,對宮雪琳說:「最好讓邱大奇儘快趕到,做出一個合理地解釋,否則我們會請警察局來調查地。」
事情一百八十度轉彎,本就不希望出事的成員心理對於學生是清白的更容易接受些,甚至不願意再逼問學生。只有宮雪琳孤軍作戰。
史密斯夫人很不滿意宮雪琳對廖學兵咄咄逼人的態度,微笑道:「宮部長,三位證人證實了你的話是錯誤的。」
校長說:「我就知道小廖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
邱大奇遲遲未到,宮雪琳當時只是聽過事情經過,辯駁起來語言蒼白得很,廖學兵再拿出指鹿為馬地凡功力,將宮雪琳駁得體無完膚,理屈語窮。
教務部長的臉色灰得嚇人,往日的清高自負完全消失,當事人,證人先後改口,邱大奇家庭突然有第三者插足,全都集中在這個下午,連事先已經交流過的任鐵林也渾然忘了他們彼此的交易,現在同事們看著她的眼光度不像看著滅絕師太似地。
難道,都是廖學兵搞的鬼?
任鐵林讓四位同學先行離開,說:「這次事件還需要做進一步地調查,明天去公佈結果,請大家不要再將此事私自表評論。」
他們哪裡知道葉玉虎,關慕雲在學生中的能量,找到那三位證人,不用多說,隨便恐嚇幾句,比警察叔叔還有威望,很多學生就是這樣,在家裡敢跟父母頂嘴,在學校敢向老師挑釁,可是遇上比他更拽的同學,就只有乖乖身在舔屁股的份,三位證人寧可做偽證也不敢得罪葉玉虎。
而中午的時候,夏平朔派司機把夏惟接回家,二話不說把他身上名牌服裝扒走,錢物全部留下,以後只能穿以前的舊衣服,騎腳踏車上學,再也不會給一毛零花錢,態度前後轉變劇烈而堅決,不留情面。夏惟苦求無果,遭此劇變,已成了蔫頭公雞,廖學兵再找到他,立即表示主動合作,這當然是莫老五的權力使然。
不久後布期中考試成績達標情況的獎懲決定,老廖由於表現良好,多了五百塊工資——雖然那是作弊換來的,會議結束,走過宮雪琳身邊,低聲道:「想打我的主意,先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邱大奇接到訊息,學校和家庭的雙重打擊讓他差點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