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中又罵:「操!我家也有游泳池,那算得上什麼?」
周安不敢反駁,只說了一句:「其實夏惟家也還不錯。」言下之意是,你李玉中家比起他家來差太多了。
「廢話不要太多,他家有錢我們都知道了,關鍵是他家是怎麼有錢的,這個經驗可得多學習學習哪。」
周安露出回憶地神色:「夏惟本來打算星期六請全班同學去玉宇瓊樓玩耍,可是誰也沒去,他一氣之下要在家裡開個小型派對,邀請了我和林小肯,反正沒什麼人,很冷清,除了我們還有夏惟的爸爸媽媽,他們說話都很客氣,不像夏惟,後來吃東西,玩得晚了還讓我們在那裡住一晚,房間也很不錯,和星級酒店差不多,我家又沒什麼錢,能住這樣的房間當然很高興了。結果興奮得睡不著,半夜起床撒尿,結果讓我現他們家的秘密。」
說到後面,周安神秘兮兮的語氣讓李玉中跟著緊張起來,猜測道:「莫非,夏惟的父母是開黑店的,留客人住宿,等他們睡著了再下手,就這麼橫財的?」
關慕雲則說:「我猜他們是飛天大盜,晚上去行竊啊,搶劫銀行啊什麼地,所以才有錢的。」
對於他們的異想天開,周安哭笑不得:「不是這樣的。我半夜起床,聽到一陣激烈的爭吵聲,覺得不對勁,開啟門口一聽,原來是從樓下傳來的。我又害怕又好奇,摸黑順著樓梯下去,在夏惟父母地房間,那時候我不知哪裡來的膽子,居然趴著門口偷聽他們的爭吵內容,這才現了事實的真相。」
關慕雲大為佩服,豎起拇指誇獎道:「周安,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換做是我一定不敢,萬一他們突然開門現有人竊聽,不把你殺了才怪,半夜三更在那種人的家庭,殺了你埋在院子裡,過了三五十年才有人知道。」
李玉中打了個寒戰,周安笑道:「是這樣地,夏惟的父母以前一直在盧安達做醫生,大屠殺時也沒離開,那時候到處都是死人,胡圖族有個酋長地老婆受了傷請夏惟父親醫治,結果兩人產生感情。」他一直內斂柔弱,這時不禁罵了句粗話:「操!他爸的審美觀有缺陷。盧安達窮得很,財富都集中在酋長等少數統治階層手裡,數額十分巨大,大到你不可想象的地步,夏惟的爸爸可能魅力不錯,不知道怎麼搞地,在他回國後酋長地老婆還對他念念不忘,後來酋長死了,老婆繼承了遺產,把那些財產都轉移到瑞士銀行,併產下遺囑,由情人繼承,然後下面的事你們都猜得到,上個星期,酋長的遺孀撒手人寰。」
關慕雲想像夏惟父親在一個皮膚黑得亮,老態龍鍾,相貌醜陋的非洲女野人身上蠕動的情景,不由是噁心又是羨慕,嘆道:「整個部族地財富,幾輩子都花不完呢。」
「他母親大概氣憤丈夫外遇,居然連野人都搞,不過憑空而來的那麼錢最後還是讓她嚥下了這口氣。我竊聽完畢,悄悄返回客房,第二天裝做什麼事都沒生過,其實連夏惟自己都不知道家裡的錢是這麼來的。」
廖學兵、關慕雲、李玉中三人互相對看,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好笑神氣,老廖揉揉鼻子說:「搞野人都能財,不如我們都去搞母豬吧,說不定能統治全世界呢。」幾人哈哈大笑,充滿對夏惟的鄙視。
「那你還聽了什麼訊息?」
「他們好像故意炫耀財富似地,在餐桌上大談特談,也不避開我和林小肯。說要投資千嘉順公司,還給商業部長送了很多錢,聽說還和千嘉順的莫總共進晚餐,那個語氣,好像莫總很厲害,他們仰慕得要死。」
周安是窮人家的孩子,不明白千嘉順在中海意味著什麼,老廖點點頭說道:「查德鉅款橫財,夫妻倆大概歡喜得傻了,也不知道如何管教兒子,也罷,我是老師,這個教育的職責還得落在我的肩膀上。」
周安生怕大家不知道夏惟多有錢,忙繪聲繪色地形容起當日見聞:「連房子帶庭院,起碼有五千平方米,房子也非常大,外面一個游泳池不說,裡面還有可以調節溫度的室內游泳池,吃飯時簡直把我嚇死了,其中有盤鮑魚很好吃,夏惟說那要幾千塊呢,什麼叉子碟子全都是銀子用的,太誇張的,我一輩子都不敢想像啊,天啊,為什麼我爸爸不去勾引非洲部落的酋長夫人?」
「我明白了,你們都回去上課吧,上課時不要吵事,別人不遵守紀律你們也不能跟著起鬨。」廖學兵弄清楚前因後果,繼續留在花架下思索怎麼才能化解「夏惟吸毒事件」帶來地危機。
一,綁架邱大奇的老婆孩子,逼他就範。
二,威脅董事會成員,讓他們開除邱大奇。
三,派人弄幾斤炸藥炸教學樓,轉移董事會的注意力。
……大概不行,事情遠沒有嚴重到需要那麼做的地步。
還剩下一個較為溫和的辦法,不過比較麻煩,先從夏惟入手,讓他在董事會面前堅決否認此事,可是夏惟有錢之後腰桿比鐵要硬,讀不讀書都無所謂,他被開除,可就害得老子也被辭退,這可萬萬不行,必須改變夏惟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