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學兵最令敵人膽寒的地方是他瘋狂的爆力,一頭受傷的暴龍,你能指望他能幹什麼?唯一剩下的只有破壞與毀滅!
「**你全家!」平地裡暴喝一聲,聲若霹靂,猶如貫穿耳膜的魔音,震得空氣為一滯,照明燈為之一暗,十一大巨頭彷彿有種錯覺,以廖學兵身體為中心,向外湧出無與倫比的狂潮,撲得所有人似乎都不自覺像是化身為獨木小舟在海嘯中翻騰覆滅,就是這個時刻,廖學兵一腳背掄中謝子微的下陰要害!
龍二差點就被他的魔音震傻,嘴巴張得老大,波濤洶湧的口水滴溼了衣襟,廖學兵是鹹蛋人?是光憑憤怒就能提升戰鬥力的級賽亞人?是蜘蛛人、蝙蝠俠、聖鬥士、葫蘆娃還是哈利.波特?
中海市藏龍臥虎,能人無數,看來還真是小覷天下英雄了。
謝子微搖搖欲墜,止不住勢子後退一步,險些摔倒,為了控制身體,腰盤下壓,打了個轉,後背空門全部賣給對方。
廖學兵縱躍到他背上,雙腿夾住腰部,兩手伸出,左手抓住謝子微臉龐,右手按緊後腦勺,猛一使勁,竟是生生把敵人的頭頸扭斷!
搏鬥雙方只有實力對比懸殊、單方面力量極強大,才可能採取這麼極端的方式震攝人心,效果果然明顯,巨頭們心中都生出一個詞彙:殺戮機器!
「咯嚓」一聲脆響,謝子微地頭頸呈九十度轉彎,臉部對著肩膀成了直線,雖然是見過無數大場面、經歷血腥與暴力的巨頭,仍禁不住縮了縮脖子,打了個哆嗦。
莫老五和貝世驤相視一笑,贏了!
「二爺!」龍二身後的隨從輕呼了一聲。
龍二已恢復平靜,冷笑:「死不了他!」
誰也沒有想到,謝子微根本滑喪失活動能力,反手一個肘子擊中廖學兵鼻子,打下後背,他甫一脫困,就地翻了個跟頭,已在擂臺另一端站穩,雙手扶住腦袋左右扭動,活動關節,那必殺地攻擊一點都沒造成影響。
廖學兵驚疑不定,莫非這人練的是金鐘罩、鐵布衫?連下陰被踢也像個沒事人似的,令人可畏可怖。
觀眾席上眾人看得如痴如醉,就連龍二、莫老五也渾然忘了這是一場事關中海黑道前途的生死鬥,純從欣賞性角度來說,任何使電腦特技的功夫片都不能與之比較,臺下響起一議論,賈朝陽連道幾聲精彩,說:「度、力量、氣勢、場面均是一流,我以前也看過幾場修羅場的比賽……」
竇太章插嘴道:「以前的比賽也很好看,就比如有一場是印尼猴子挑戰越南狒狒,比這場也毫不遜色,東南亞的地下拳壇世界聞名,從中挑選而出地拳手哪一個沒沾滿血腥……」
賈朝陽打斷他的話:「幼稚園小孩拿木槍木棒耍著玩,能和真槍真炮比較嗎?」
康國棟對賈陽的話深表贊同:「可惜不能攝像,你們可記好了,這種對決說不定漫漫人生只能欣賞僅此一次,因為臺上站著的不是別人……」
「康總覺得誰的勝算比較大?」
「提到勝算,有些言之過早,廖學兵已經氣喘如牛,而血妖也受了沉重打擊,接下來可能更會小心翼翼。康國棟心裡加了一句:兩敗俱傷是最好的結局。」
廖學兵擦去鼻血,覺得周身骨架都快要散掉了,每一塊皮肉彷彿被火焰烤,疼得不像是自己身上長出來的東西,謝子微帶有割裂性的拳頭不光造成內傷,還能撕裂皮肉,從大腿到頭臉,破出一道道血肉模糊地口子,鮮血流滿全身,染紅短褲,血妖果然名不虛傳。
他看著謝子微手腿肌肉都在顫抖,心道:「你小子也好不到哪去。再堅持幾分鐘就能解決了,來吧,爺爺等著你。」
這個時候,謝子微精瘦的肌肉突然高高鼓起,二頭肌、胸肌、腹肌,爆現出一條條青筋,皮膚變成赤紅,本來高高瘦瘦地人好似吹氣球般,肌肉糾結著青筋暴脹,毛細血管滲出一絲一絲血絲,就連面孔也在扭曲,委實讓人驚怖。
如同從死人堆裡爬救起來的魔神,凝聚出來的氣勢當真有「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那擂臺彷彿了在微微晃動。
「喝……」謝子微喉嚨了一聲低沉的若悶雷地叫喚,身手快如閃電,一腳掃中廖學兵的軟肋。
生受著那撕裂性的拳腳,廖學兵左肋部位的皮內炸裂開來,傷口深可見骨,幾乎震碎五臟六腑,飛著撞向擂臺欄杆有彈性的繫帶,倒彈在地上,喉頭一甜,嘔出一灘紅豔豔的鮮血。
謝子微猛撲上去,膝蓋壓住他的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