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惟什麼都沒聽進去:「嫌錢少是吧,好,明天我給你十萬,夠你個老頭子享幾年清福了。」
第三節課,謀劃已久的男生們終於等到一個暴戶上廁所的機會。
廁所門口,有人提著褲子急匆匆趕來,關慕雲客氣的攔住他:「同學,裡面正在維修呢,請到樓下樹腳去方便。」
「嘩啦,嘩啦」夏惟吹著口哨,抖掉殘尿,自言自語道:「咦,剛才還有幾個別班的同學,怎麼突然不見了,想找個人幫擦擦都找不到。」
鑽進來幾個黑影,夏惟仰看著天花板,不耐煩的叫道:「誰來幫我拉下拉鏈,我給他一千塊!」
「噠啦」一聲,廁所門被反鎖了,夏惟驚覺回,見是崔政,蒙軍等人,挖挖鼻孔笑道:「怎麼,想找我要錢,這樣吧,叫我一聲大爺,誰叫得好聽,我就多給一千塊,你,蒙軍,過來幫我拉下拉縫,好處少不了你的。」
沒有人搭腔,眾人都冷冷的盯著他,蒙軍來回搜了一圈,說:「沒其他人了,說吧,怎麼玩才過癮?」
夏惟這才覺得來者不善,向後退了一步,勉強笑道:「玩什麼鬼把戲呢,我可不怕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嘿嘿,我的幾個保鏢就在校外候著,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們趕來。」
關慕雲對著他的小肚子就是一腳,將這不怕死的傢伙踢翻在溼漉漉的地面。夏惟痛得捂住肚子,身體弓成蝦米形狀,額頭冒出豆大汗珠,怒道:「關慕雲你不要命是嗎?我的保鏢雖有黑道關係的,隨時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見關慕雲搶先動手,大夥兒一擁而上,拳腳交加,打得夏惟再也無法硬氣,求饒道:「等等,你們先放了我,明天我給你們帶很多很多的錢總可以了吧?」跟隨飛車黨早練得心狠手辣的關慕雲一腳踢中他的嘴巴,說:「規矩不能再改了,一禮拜十萬,看你是個熟人就打個八折,給八萬就夠了。」
崔政一不做二不休,裉下他的勞力士手錶連踩幾腳,勞力士手錶質量上乘,竟然毫無損傷。
鬱金香高中大多是富豪子弟,即使是學生,早有了詳細的權力劃分,哪容得暴戶來顯擺,偷偷直把夏惟打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狠狠出了口惡氣。
崔政一泡口痰吐到他臉上,說:「永遠也別忘想對抗我們。」
一陣暴打過後,夏惟軟軟趴在小便池邊,鼻子流出一大灘鮮血,虛弱的說:「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連錢都不要,我可以給你們錢的,不止是一週八萬那麼少,讓我加入你們好不好?」
「錢可以買到權,權也可以弄錢,不過你需要真正明白的一點是,權力永遠凌駕在金錢之上。」崔政說:「好了,我們走吧,回頭再教訓周安和林小肯兩個見錢眼開的小子。」
「等等。」蒙軍說:「不能動周安,廖老師特別交代過的。」
「哦,好吧,那就拿林小肯殺殺威風。」
一幫活動完筋骨的傢伙挺著胸走了。
權力?對我可以用錢買到權了,讓爸爸向那些議員送錢,以後不用怕他們了,這個仇一定要報。夏惟緩緩撐起身子,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心道:」等放學就要你們好看,我的保鏢說他們是級黑幫黑龍堂出身,中海從來沒有怕誰。「只因家庭偶得的錢堸,讓一直極度自卑的他膨脹到一個極端
廖學兵上了一會兒網,學校論壇上學生自搞出來的「級教師」評選還在不紅不黑的進行著,邱大奇的票粗線條已經領先於其他三位熱鬧候選人,原因緣自一個小道訊息,據說訓導主任的老婆正在鬧離婚。這讓學生很興奮,對他持續關注的熱情遠遠過其他人。在單獨資料欄還有關於離婚的況猜,一,離不成,二,一個月內離,三,三個月內離,四,半年內離。當然大多數學生都希望他的家庭儘快破裂。
至於離婚的原因,也是謠方滿天飛,一個網名叫做「晴天豬」的學生貼產:「看得出大家對這件事興趣很大,這個學期以來我一直在跟蹤邱主任,下面將自己的成果拿出來給大家分享。一,放學時邱主任很早就出學校了,但是很晚才回家,一個月起碼花了兩千多塊的加油,這足夠說明問題,二綜上所敘,邱主任有了外遇。」
廖學兵樂呵呵的看著貼子,只想放鞭炮慶祝,姜鋒捅捅他後腰:「情聖,蘇老師找你呢。」
咦,這態度忽冷忽熱的奇怪女人找老子幹嘛?又是敦促我趕快回老家看日記嗎?對不起,老子目前雖然很缺女人,可是本著寧缺毋濫的精神,絕不放棄自己的自尊。
抬眼一看,蘇冰雲笑盈盈的站在面前,容光四射,宛若天仙下凡,說:「蘇老師不用上課嗎?美術大賽都籌備好了吧?學生來稿的人數增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