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島距離迷失島二十四海里,也屬於迷失島的旅遊範疇,擁有獨特的火山地貌,其火山口,海蝕,熱帶植物,生物的天象景觀,具有很高的旅遊與科研價值。全島綠樹茂密,氣候宜人,風光旖旎,堪稱人間天堂。
「好,我們悄悄的去,不要讓別人知道。」蘇冰雲的語氣仍很生硬,一點不像偷偷約會男人的女孩,倒如同在例行公事一般:「你最好換一件好看的衣服,別穿得那麼俗氣,還有,我希望你在女士面前的舉止能夠斯文一點,多向莫老師學習學習,人家可是個正宗紳士,不像你那麼不正經,先等等,我去拿防曬霜。」
廖學兵懶腰一伸,坐回沙上,說:「那麼還是不要去了,沒興趣。」
「為什麼,你剛才不是答應了嗎?」
廖學兵點了支菸,緩緩吐出菸圈,遲遲沒有說話,等蘇冰雲開始有了不耐煩的神色才說:「你邀請我去火山島遊玩,是為了娛樂休假,可不是去參加紳士評選的。」
蘇冰雲咬咬牙:「我只是就事論事,你穿衣的品位確實不怎麼樣,莫非因為這個你自卑?大男人的說幾句就生氣,還真不像話。」說實話,她還真沒見過那麼自傲的男人,在學校裡,誰對她都是異常尊敬,就連音樂老師呂凱,若是平時與他多說一句話,都會樂到天上,哪像這個人,因為微不足道的小事拒絕自己的親口邀約。
廖學兵不想在雞毛蒜皮的小事上糾纏,說:「如果真心邀請一個人,應該把自己放在同等的高度,切不可指手畫腳,指責別人無傷大雅的問題,我不是你男人,你不是我女人,無論穿什麼乞丐還是皇帝,都不會破壞你的形象吧?」
如果是莫永泰聽蘇冰雲說:你的衣服不好看,恐怕他已經在十分鐘內換了十套服裝,可是這人的神經,還真不知道怎麼用言語評論。
「好,隨便你穿成什麼樣,我不多嘴就是了。」要強的蘇冰雲第一次認輸,暗罵自己多管閒事。
十五分鐘後出現在渡輪上的廖學兵上身一件花襯衫,下身一條大短褲,不算離譜,倒在平淡中顯得灑脫自如。在人群中一眼望去只覺得是那麼普通平庸,可是多看幾眼之後便覺得他那麼出眾,那麼耀眼,彷彿鶴立雞群,旁邊遊客似乎是專為襯托他才生下來的,令人不敢忽視。
與之前那副無所事事的流氓樣相差迥異,蘇冰雲看得呆了一會,心道:「這人氣質如此獨特,竟然毫不弱於莫永泰。他的身材像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再怎麼傻氣的衣服穿上身都不覺難看。」偶爾有風吹過,掠過老廖的衣襟,露出後腰,曇花圖案若隱若現,她盯著看了一會,才突然想起老盯著男人的那個部位似乎不太禮貌,臉龐微微紅了一下。
「蘇老師在想什麼東西呢,是不是思念情郎?」廖學兵拿著相機拍下她剎那間失神的畫面,微微笑道。
蘇冰雲掠開吹拂掉在臉頰上的絲,看著遠處鳴叫而過的海鷗,面無生殖說:「怎麼可能呢,我在考慮美術大賽的一些關鍵問題。」
「蘇老師度假之餘還在憂心工作進度,委實讓人敬佩,堪稱教師的楷模,女強人的典範。」小小的玩笑中帶著一絲揶揄。
「哼,我不和你爭。」蘇冰雲回覆常態,對他說道:「廖老師,你以前曾在什麼地方念大學?」
老廖訕笑道:「東亞大學,不值一提,那麼蘇老師是什麼學校畢業?」
「中海大學美術大院,同樣不值一提,廖老師,可不可以描述一下你以前的生活呢?」兩人語氣平和,其實卻在互相試探。
「你很渴望知道一個孤寡男人的生活嗎?」廖學兵短短幾個字將蘇冰雲形容成飢渴的怨婦,她忍著氣說:「是的。」
到甲板上供遊客交談休息觀賞風景的太陽傘下坐下,廖學兵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以便在這個角度下可以清楚觀賞蘇冰雲渾圓的大腿。「大約在十年前我結束了忙碌的高中學習,考上當時勉強可以排進二流行列的東亞大學中文系。那個時候考大學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我父母還擺酒請親朋好友來慶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