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茫然找不到頭緒:「什麼怎麼樣?」
見校長如此遲鈍,廖學兵只好用平實生動的語言替他描繪出一幅幅精彩畫卷,「明媚的陽光,帶鹹味的海風,柔軟的沙灘,上空裝的金美女,太陽傘,躺椅,冰淇淋,防曬油多麼浪漫的一個地方,喂,你個老小子用點腦子想想好不好?由於是和我的學生一起去的,史密斯夫人不會有太大戒心,而且她一定樂於參加學生的派對,但是」
「但是什麼?」校長也被那個誘人場景吸引住了。
「但是這個時候你也在,嘿嘿,明白我說什麼了吧?哈哈,光是想想都流鼻血啊。」廖學兵毫無忌憚的淫笑起來,顯然想到了小藍落泳裝和貝曉丹的內褲,安純純的長腿。
「這你到底要說什麼好呢?」
「**,你醒醒好不好?第一天和學生們在一起玩,第二天你還不會找機會約史密斯夫人去游泳,划船,開摩托艇,釣魚什麼的嗎?這樣不能增進感情嗎?我早就查到了,她是個極度喜歡異域風情的英國貴族,不然怎麼會在中國呆這麼久?你和她去游泳,彼此摟摟抱抱,肌膚相親,是個女人都會對你產生微妙感情了,還不懂嗎?」
校長猶如醒醐灌頂,叫道:「我懂了,我懂了,你可真不愧是情聖啊!不過,關於這次海濱度假,需要我做什麼嗎?」
「需要班會費,剛才龐部長說必須申請七天,時間上來不及。」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所有的語文和生物都被要求留在學校批改試卷,以便趕在考試結束的那個下午可以公佈成績,然後全校性的放假。
雖然試卷都已經封了卷頭,但老廖還是可以根據筆跡在十八個班級當中找到二年二班,稍微瀏覽一個分數,頓時放下滿腹心事,媽的,這次考試若是沒有六十分以上,我把3腦袋割下來,生物科的成績更是作弊得不錯,八十分以上佔了一半,幾乎人人都及格。
他回到家已經很晚,側頭就睡,沒去在意慕容藍落又有什麼古怪想法。
感覺成績提高太快的話勢必要引起有心人的懷疑,第二天老廖特意找了葉玉虎,要他不能太過得意忘形,比較穩妥的辦法是保持平衡,分數只在及格線以上就可以了。
末了葉玉虎不忘詢問貝曉丹的態度:「老師,你昨天問了她嗎?都有什麼反應?」
廖學兵點了一支菸:「很奇怪,連身為博導級情聖的我都分不出她到底有什麼想法了,呃,我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貝曉丹和你是好朋友,她很熟悉你的筆跡和文風,可是那份情書是我代你寫的,一定被看出來了,所以她目前的狀態可能在生氣。」
「啊!」葉玉虎也想到了這個異常嚴重的大問題,人生唯一一次的初戀就毀在廖老師手上了,天哪,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掐住老廖的脖子怒道:「我完了,我要自殺,你陪我一起死吧。」
廖學兵重新奪得葉玉虎一半是開玩笑,一半也有洩的成分,配合著吐著舌頭,假裝難受的說:「等等,千萬不可自亂陣腳,還有補救的辦法。」
「哦,快說!」
廖學兵把菸頭戳在他的手上:「你不撒手我怎麼說?我分析了一下,大意是這樣的,你自己親手寫一封情信給她,文采不重要,真情才是最關鍵的,別苦著手庫手打一張臉了,像貝曉丹那麼清淡的女孩,她追求的是一種心的境界,所以,只要真心就能打動她。」
「你你可不能騙我,要是被拒絕的話,我就把我們合夥偷試卷的事捅出去,大夥同歸於盡。」
跑到下面商店買了一疊有香味的彩色信紙,回到老廖身邊,在他指導下寫出平生第一封情書:「貝曉丹,你是我冬天裡的棉被,飢餓中的麵包,我愛死你了,葉玉虎。」
老廖汗顏:「你的感情還真是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