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抽出一根菸叨在嘴裡耍酷,一旁的李前見狀趕忙以最快的度掏出打火機,剛要點上,慕容藍落就一把奪走了老廖的煙,「老師,主席臺上領導們都在看著,你注意點影響。」然後白了一眼李前,便象個女秘書一樣和李前一左一右並立在廖學兵身邊。
「李前,你幹嘛給我點菸。」老廖呵斥道。
「兵,兵哥,不是你要……哦,是我不對,沒人說香菸塞進嘴裡是一定要點燃的。」
任鐵林董事、校長、各部門負責人,各年級主任,還有邱大奇等都依次坐在主席臺上,決賽,總是領導們致辭的必備場所。
邱大奇眺望著廖學兵,目光怨毒的他巴不得比賽馬上開始,然後三年一班足球隊用殘酷的現實將此時趾高氣揚的廖學兵打入無底深淵。
廖學兵則暗暗祈禱:「當初和學生們總是有過賭約的,我老廖今後能不能在學校混得下去,全靠這場上十一人了。關二爺、嶽武穆,保佑我平安當老師,好為你們繼續教化世人,不然我只有重入黑道去砍人了。」
這話頗有脅迫諸位大神的味道,老廖彷彿聽到天際傳來一聲「我靠」,說來也怪了,居然有些象邱大奇的聲音。
等校長洋洋灑灑的表了一通又臭又長的講話,然後是校體育組組長說了幾句「公平競賽」。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之類冠冕堂皇地屁話,比賽便正式開始了。
先由雙方隊長挑邊。
葉玉虎和何新握手時,便展開了一番口水戰。
「你們班主任這樣的球盲,卻硬被你們整成了足球隊的教練,真是可笑。整老師你們在行,但踢球不行。」
「你信不信我們已經把他整成了級教練。」
「白日做夢,球場上見真章。」
「好,有種你就把我們都過了。」
「葉玉虎,你們的狗屎運今天走到頭了。」
「就算是。也要過了九十分鐘以後。」
……
廖學兵脫下西服,穿著襯衫,打著領帶站在場邊,指揮若定,頗有儒帥架勢。不過心裡卻暗自翻騰。
這回輸不起啊,輸了球就不能再和青春靚麗的貝曉丹、慕容藍落、安純純她們一起了,騙了校長不少錢,他的事情還沒辦呢。就這麼一走了之象話麼?丟了工作回去,還不被兄弟們那些臭嘴巴損死,更讓面目可憎的邱大奇看我笑話,喪失尊嚴,沒想到,一場足球比賽居然關係到一位優秀教師的命運,造化弄人啊。看來人不能硬搞自己的弱項,更何況這弱項還是足球。操,下次說什麼也不玩火自焚了。
李前則認真觀察著場上的局面,準備審時度勢。做出相應的指示。
三年一班的球一到中場就如石沉大海,二年二班在中場囤積了四名防守隊員,逼迫得很緊。他們很不適應,中場傳接基本不過三腳就出現失誤。
但何新與熊元全的區域性配合仍給二年二班地防線造成不少麻煩。何新經常在高球時,吸引兩三名防守隊員注意,然後出其不意的將球傳給熊元全。熊無全要不是操之過急。幾乎取得先手。
對方利用了個人能力,球星戰術。看來有必要加強盯人防守。
李前看出問題所在,將指示讓老廖轉達:「別給何新帶球啟動的空間,盯緊點,削弱他的度優勢,犯規給我在中場附近,儘量讓比賽變得不流暢。」
接下來,何新幾次想靠個人能力突圍,卻總有一人對他進行貼身防守,好不容易擺脫了這塊貼身藥膏,馬上就有新的貼身膏藥和小包圍圈在等候他。
他無奈之下只選擇傳球,但這種盲目的傳染,失誤率自然大大提高。
而二年二班的隊員們一但輪到球,就嚴格貫徹教練的戰術,在後場倒來倒去。一時間,強悍的三年一班也拿他們沒轍。
餘維洋自然看出問題所在,單手托腮,佇立場邊,姿勢優雅,宛如一具思考者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