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汐躺在廖學兵的胸前:「手指頭在他的肚皮上畫著小圈:」大哥,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再次雲雨過後,收拾戰場,衣服也快乾了,打電話召喚司機。
「廖大哥,你在鬱金香高中當教師,怎麼會買這麼好的車。」
廖學兵直言不諱:「我一個窮教書有個屁的車,跑剛才那個人借的,他比較有錢。」
江雨汐沒再說什麼。
繼續蹀躪江雨汐的**半個小時之後,司機才姍姍來遲。
賓利開到中海大學門口,已是凌晨一點多,萬穗俱寂,夜沉如水,只有秋蟋蟀還在牆角唱著悲涼的歌。
老廖依依不捨,在校門口的樹下拉住她的手說:「雨汐,我明天放學就來找你好不好?」
江雨汐沉吟半響,終於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廖大哥,我們的緣分就到此為止吧。」
「什麼?」老廖表面平靜,儘裡卻不是滋味,剛纏綿近後,你就如此冷淡,太不近人情了。
「我知道我貪慕虛榮,但我並不會去過分追求,我也想嫁個金龜婿,但我始終那不過是虛幻的夢而已,我也想找個萬眾敬仰的英雄做男朋友,雖然那想法很傻」
老廖剛想感慨一番,江雨汐又說:「剛才在車裡我就想過了,我們不合適,你是個完美的情人,但不會是一個好丈夫,我們只做朋友,好嗎?」
「夜深了,回去睡吧。」兩人本就沒有深厚的感情基礎,廖學兵聽她把話挑明,不再留戀,轉身上車,曾經有那麼一瞬間,感情上單純的廖學兵動過真情,不過此刻火焰已經熄滅了。
車子駛出很遠,大榕樹上依稀還站著個人影。
「廖先生,滋味如何?」司機問。
「還好吧。」老廖心不在焉。
「如果你怕她糾纏你,可以找一些玩一夜情的女學生,那些學生思想很開放的,沒什麼不能接受。」
廖學兵猛然醒悟:「一夜情?虧我還耿耿於懷,原來年輕人流行這個,就當免費嫖了一次吧。以後多借幾次莫老五的車勾引那種開放的女學生,吃完擦嘴就走,不用負擔責任才是最便宜的好事。太好了,我終於玩上了一夜情,我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情聖了!校長,柏仔,老薑,通通來找我吧,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回到學校後事務繁多,逐漸忘了這件事,不過禁慾多年後突然開葷,色慾猶如黃河氾濫一不可收拾,現在的他見到青春活潑的女高中生都會情不自禁吞口水。
「廖老師,那天晚上和我表姐怎麼樣?該教我變強了吧?」幾天後的中午休息時間,夏惟再次溜進辦公室。
廖學兵淡淡道:「只是一起吃了一頓宵夜,後來就送她回學校了。」
夏惟狠狠一捶辦公桌:「我表姐太不夠意思了!」
「對了,教你幾句怎麼對付欺負你的人該說的話。」老廖用力抓住他的肩膀道:「如果有人這樣對你,你該怎麼辦?」
夏惟嘆息道:「還能怎麼辦?我通常會說,放過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如果那個人比較善良,他就不再糾纏我了,如果比較兇惡的下手也會輕很多。」
廖學兵拿支鉛筆項在他的腰間說道:「把你的零用錢全部拿給我——如果有人這樣問你要錢,你又怎麼反應?」
夏惟翻翻白眼:「呃,我說,我這個月零用錢都被蒙軍拿光,只剩十塊了,給你八塊,還留兩塊給我乘車吧,若是蒙軍問我,我就改成葉玉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