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聲音對著電話說:「小白。你認識南城那個著名人物?」
「費公子、龍二爺他們我都認識,不過他們不認識我。老大,昨天了黑龍堂陶德霖遇刺,是你乾的吧?」
「嗯,我一向是單挑之王,你讓兄弟們這幾天好好在家待著,別到處亂跑。除了姓費的、龍二他們,你還認識什麼小是米嗎?我找人辦件小事。」
「那我看看,對了,阿秋帶了幾個人在南城賽車,估計時間這麼早還沒開始,你讓他去跑腿吧。」
「阿秋?自己人,那好辦得很,行了,沒你什麼事,快和南弟找個地方借酒消愁去吧。」
「媽的,每次都找我問話卻沒什麼好事。」放下電話對一起打麻將的兄弟笑道:「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兵哥把陶德霖戳了。」
雖然這件事對他們油墨直接利益,但黑幫講究的除了財色,就只剩下所謂的暴力暢快感,老大大展神威,幾個人還是很高興,南弟道:「具體過程怎麼樣?我睡了一個白天,還沒收到任何訊息。」
「早傳開了,我打探得一清二楚,現在黑龍幫堂在找虎幫和光頭黨和麻煩,就是沒懷疑到我們頭上,真是奇也怪哉。昨天晚上陶德霖和他新建的那幫黑隊員去喝酒,到了暗夜酒吧剛下車,馬上衝出個開著哈雷的人捅了他一刀,然後揚長而去,他們二十多人都奈何不得。這種身手除了兵哥還能有誰。」
鬥雞眼滿臉嚮往之色:「我要是有兵哥一半就好了。」
中海市另外一頭的南城,廖學兵仍躲在衛生間裡:「車神秋,別在女人身上忙活了,老哥找你辦件事。」
隊秋很索然無辜:「我在檢查車子啊,沒找女人。」
「廢話,你一直說摩托車就是人針老婆。帶兩三個小弟到西園大酒店停車場,有輛車牌為zhs8595的賓士slk200,你們把那輛車砸了國。」老廖不是高尚的人,使起下作手段來毫不遜色。
「收到!隊秋嘻嘻笑道:「老大,聽說你在鬱金香高中幹得爽,給我介紹幾個處*女吧?」
「媽逼!別惹我,我是天下最好地老師,到幼兒園去找!等你不要去賽車了,幫我玩個愣頭青。」
隊秋遲疑道:「是費公子手下的南城第一車王柳相男約我,總不能不給面子吧?」
「柳相男?那個傳說中背背山來客?」廖學兵覺得自己在廁所呆的時間太長,足夠引起別人懷疑了,忙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千萬別自甘墮落,少和背背山來客混在一起,馬上來幫我把這件事辦了。還有另外的……你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我們只是較量車技……喂!喂!」阿秋聽著電話裡傳來的盲音,苦笑道搖頭。
廖學兵洗了手,施施然走出,雙手在屁股後擦了擦_____這是他從小養成的不文明習慣,落在魏香椿眼裡,自覺對方俗氣透頂,自己多高雅了一層。
魏香椿是商學院工商管理專業畢業,席間大談特談自己如何駕馭手下,讓別人心悅誠服。江雨汐眼中盡是仰慕的星星。
「嘿,不說別的,我那幾百個部下哪個見了我不問好的。自從我上任以來,吐故納新,勇革弊端,幹得有聲有色,無人不誇無人不讚。就拿個跑業務的科員來說,以前老是在北城淺水街那裡拉攏客戶淺水街大抵是娛樂業,找的都是妓女,誰去理她?幹得毫無業績,差點就被辭退了,我一去的時候就見他是個可造之材,大力的培訓,指導他去濱海路,那裡都是富人區,結果業績蒸蒸日上,這個月也被評為了優秀員工,對我感激得要死。」其實那是他暗中動用父親的關係拉攏客戶,濱海路別的有錢人不外也是某公司的領導階層,一聽億聯集團選擇董事的公子親自來當說客,多少給點面子,他便把這條吹成自己知人善用的領袖風範。
廖學兵說:「魏同學到底在哪家公司辦事,任的是什麼職位啊?」
魏香椿正色道:「香閣化妝品公司營銷部銷售科長。你別看這個職位小,其實大有作為,是個極重要的崗位。這兩個月來香閣公司的產品銷售量全面上升,還不都是我的功勞?」
香閣公司?這正是廖學兵只幹了三天因為遲到、睡覺、頂撞上司被辭退的公司。銷售科只有幾十名正式簽了合同的業務員,魏香椿吹牛也不打草稿,給自己的手下增加了十倍。他無奈一笑:「原本還是同事啊
只不過幹得時間太少沒聽說過魏香椿的,無緣得見,說道:」錢主任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