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雨近來心事重重,連自己的經紀人也不肯多說,莫永泰外表俊朗斯文,又有著優雅的談吐和紳士的風度,無意中,便把他當作傾訴的物件。
「你覺得一個明星和一個教師能不能展出一段浪漫的愛情。」
莫永泰心頭一震,沒想到慕容冰雨會這麼問他,雖然突兀些,卻聞之如蜜,莫永泰儘量斂住內心的喜悅,淡淡笑道:「純粹的愛是可以跨越任何界限的,它不分國界,不論年齡與職業,也無所謂出身貴賤,甚至不分性興趣愛好,只要兩情相悅,堅定不移,這份愛一定可以擦出絢麗的火花,牛郎和仙女尚能相戀,何況明星與教師呢,冰雨小姐,你是否有了意中人?」
慕容冰雨莞爾道:「呵呵,你講解的太專業啦,我只是隨便問問,不一定要有意中人才能問吧?」
莫永泰有點失落的感覺,正要再說幾句,忽然看到餐桌旁已經多出一人來,定晴一看,驚訝程度不低於剛才的廖學兵。
慕容冰雨也自然沒想到能在這裡邂逅廖學兵,正想跟他打招呼,卻看他對自己有意視而不見的樣子,不想自討沒趣,只好把快出口的話又憋迴心裡頭,決定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咦?!廖老師幸會,幸會,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莫永泰僵硬的起身道。
廖學兵笑了笑,答道:「東南風。」
「你沒聽說過孔雀東南飛,哪有東南飛呢?」見莫永泰無語,便「哈哈」笑道:「冷笑話,冷笑話,我自己也覺得很冷。」
莫永泰陪著乾笑幾聲,道:「廖老師,你一個人來,還是有人陪練呢?」
廖學兵撓了撓頭道:「哦,小柏陪我練呢,他現在在拉屎,等下就來。」
慕容冰雨聽罷不由皺眉,心道:這廖學兵怎麼還是這般毫無顧忌呢,居然能在人用餐的時候講這些粗方穢語。
「哦哪個小柏?」莫永泰剛吃了一口蛋糕,心裡也很不舒服。
廖學兵指著不遠處道:「來了來了,辦事效率很高。」
莫永泰往那邊一看,有個俊美絕倫的男子正微笑著朝他們招手,不等他說出來,附近已有人低聲呼道:「柏幽城!」
莫永泰差點翻倒,原來是巨星「柏幽城」駕到,越想越覺得的委屈:他總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上次一手就是一支哈、瓦那雪茄,這還罷了,本以為他只有做夢才打過高爾夫球,會吹牛皮而已,卻沒想到今天他不但來了,還有巨星陪練,排場驚人廖學兵啊,廖學兵,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柏幽城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何嘗不是巨泫翻騰,居然現了慕容冰雨和一他陌生男人在一起有說有笑,再一觀察還是個年輕瀟灑的男人,不禁心如刀割,一向舉止文明的他,也升起揍人的念頭。
相比之下此時最鎮定的恐怕還是廖學兵了,他當即打圓場道:「小柏,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學,莫永泰老師,在鬱金香中學教體育,是個高爾夫球的高手,常自‘獨孤求敗’你們想不想切磋一下。」
莫永泰聽的臉一紅,苦笑道:「只是略懂皮毛,廖老師謬讚了。」轉念又一想:今天慕容小姐在這裡,說什麼我也不能丟了臉面,做硬著頭皮道:「廖老師不是也很喜歡打球麼?在下有個主意,不如我們來個簡單的‘四人二球賽’,廖老師和您的朋友柏公子一組,我和慕容小姐一組,咱們切磋一下,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打過這個下午如何?」
老廖心想,柏仔球技高,如果他敢答應,我就答應。
一直默不作聲的慕容冰雨道:「今天你們誰打的最好,晚上我請吃飯。」
柏幽城聞言二話沒說,便接下挑戰書,接下來和慕容冰雨寒暄了幾句,大多是一些問候語及圈內的瑣事。
廖學兵仍是裝作不認識的慕容冰雪消融,三男一女,另外兩男都是君子好述之意,水太渾,趟不下,說話顧左言他,偶爾趁她沒注意時,偷瞄幾眼胸部,倒也過癮。
四人用完餐,小憩了一會兒,柏幽城趁這當口,給廖學兵講解了‘四人二球賽’的主要規則,以免他呆會出糗,丟了集體的榮譽。
規則主要內容是:四個人分成兩組,每組各打一球,夥伴球員在任何規定一輪過程中必須交替從球區打球,而且在各洞的打球過程中也必須交替打球,罰杆並不影響打球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