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叫道:「cut!停!肥仔,拜託你笑容不要死板好不好!攝影師,繼續!二號機給場下觀眾一點鏡頭!」
節目只是錄製,根本沒有開播分明在弄虛作假,場下觀眾都想:「我再也不給任何電視報上投簡訊票了。」
慕容冰雨換好服裝,經紀人說:「你邀請人的那個人是不是被攔在場外了?電視臺這裡只要時間一到就不讓別人自由出入的。」
「哼,不管他,誰讓他遲到。」快要走出後臺,又退了回去:「燕姐,你幫我去場外看看,有沒有一個戴黑框眼鏡,頭很亂,穿得不太整齊的男人,他姓瘳,唉,隔這麼久,肯定早走了,很怪該死的電視臺。」
「穿不不太整齊的男人?看樣子冰雨有點喜歡他啊,不過是他幫我勸服了莫老闆,也該謝謝他才對。」經紀人快步走出演播廳。
走道上只有一個守門的工作人員在打瞌睡,經紀人捅了捅這人:「喂,你有沒有見到一個衣冠不整的男人?」
守門人見是大明星的經紀人,電視臺特意邀請來的,不敢怠慢:「沒有啊,沒看到有準衣冠不整啊。」
「那有沒有人拿著貴賓卡來的?」
「有的,不就是那個女學生嗎?你們不是還安排她坐在最前排嗎?」
「哎呀,還有一個男的也有貴賓卡,你到底見沒見過?」
「剛才有一個,我看時間都了這麼久,就不讓他進,他就走了。」守門人揉揉烏黑的眼睛——他剛才說的是「貴賓卡了不起啊!時間已過,什麼人都不允許通過!冰雨小姐是你們想看就看,想不看就不看的嗎?」然後眼睛部位捱了一拳,差點把腦袋摔破,那人轉身走了。
經紀人氣得臉色煞白:「貴賓卡是冰煞小姐專門送給他的!你這笨蛋。」連忙急匆匆趕至電梯口,有三個男人站在門前等電梯,經紀人大叫道:「廖先生!慢走!」
三個男人一齊回過頭來:「叫我?」一個年輕人,一個老頭子,一個大胖子竟然全都姓廖,經紀人一時犯難:這個胖子氣度不凡,可能是冰雨邀請的某家富豪公子,這個老頭目光坦蕩,鶴童顏,說不定是個武術高手,也可能是他阻止了莫老闆,冰雨為了報恩而邀請,這個年輕人好像沒什麼特點啊,對了,他戴黑框眼鏡,頭凌亂,衣冠不整,不是他還有誰?
上前一拽住叫道:「廖先生,慕容小姐一直在等著你。」
那人莫名其妙:「什麼慕容小姐,我不認識啊。」
經紀人定睛一看:這人面容醜陋,鼻也外翻,眉毛斜吊,冰雨怎麼可能邀請這樣的人呢?她心裡猶存了一線希望,說:「廖先生,你不是帶貴賓卡,說是可以自由邀請好友,經紀人都還記得號碼,只要看了就不會錯。
那人瞠目以對:「我是經濟頻道的採編,用什麼貴賓卡?小姐你一定認錯人了。」?胸口果然持著牌牌,資料一應俱全,姓名:廖強,部門:經濟頻道,職務,採編。
唉,冰雨心目中的那個廖先生一定早走了,該怎麼跟她交代
星期天,廖學兵完全把昨天的歌友會拋在腦後,電話約了關慕雲出來,把他帶到夜鶯酒吧。
葉小白和南弟早已在約好的vip包間等候多時,還未進門,就有一股酒氣撲面而來,桌子上已經堆了兩打的空啤酒瓶。
廖學兵暗想:他們哥倆也算是海量,平時沒有個三五十瓶下去,絕對喝不倒。不過這兩個臭小子一定又在借酒傷情了,為美人不要江山,長此以往還了得,看來有必要事後對他們做一番思想教育工作,陳述利害,讓他們覺悟才是。
與此同時,這兩人見到廖學兵進來,竟不約而同的起立,鞠上一躬,齊聲喊道:「老師好!」
關慕雲見狀差點跌倒。
這見面禮也太雪特了!堂堂飛車黨黨員見到廖老師居然一副比學生還謙卑的樣子。我們二年二班的學生早就把上課前尊師重教的禮儀全廢了,老師進門後各顧各的,連正眼都不瞧他,此情此景,雖是惺惺作態,但對比之下,仍不免讓人愧疚。
廖學兵拉著關慕雲在兩人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道:「閒話休扯,今天我把學生帶來了。想通過收保護費的社會實踐,來加強意志品質和鍛鍊,希望在你們的循循善導之下,關慕雲能夠學到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