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小子,快開電視,把那小子的醜態全錄下來。」
「兵哥,他跟你有仇麼?我讓人把他的手剁下來。」野豬劉說著撥了電話:「婊子,剛才小鳳帶那人去了幾號房?哦,哦,知道了。」順手把其中一臺電視以及電視機頂小盒子的開關擰開。
「動不動就暴力太沒意思了,要慢慢玩才有趣。」廖學兵說。畫面不是很清晰,而且攝像頭只有一個俯對著床的角度,如果人不在角度內就什麼都看不到。
「其實我無聊的時候經常跑來這裡看現場直播,非常刺激,哈哈。有個白人喜歡玩虐待,經常跑來我們滾石,我們這裡的姑娘抽得他直叫上帝。」
有人走進了鏡頭內,邱大奇摟著小鳳就要脫衣服。小鳳推開他輕笑道:「死相,快去洗個澡。」邱大奇魂飛天外,家裡黃臉婆哪有這般挑逗誘惑啊?趕緊脫掉衣服進了洗澡房。
廖學兵忙問道:「野豬,你的場子有什麼藥?」
劉江扳著手指頭說:「搖*頭*丸、冰、k粉,呃,**方面有烈女三步倒、寡婦思春丹、一柱擎天、阿三神油、一夜九次郎,好幾十種,數不過來。」
「打個電話讓那女的給他下幾劑慢性猛藥。」
「兵哥,這你就外行了吧?哪有既慢性又猛的藥?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指的是開頭沒什麼效果,到了時間才揮,後坐力強的藥吧?有種藥叫做‘奇淫合歡散’,起效很慢,服用後藥物在體內起碼要執行三個小時才會到達根部,到時如狼似虎,勢不可擋。可惜小鳳沒帶在身上,我這裡的小姐一般只帶有阿三神油之類常用藥。」
「想個辦法給她送過去。再讓小鳳在三個小時內把那傢伙榨乾,等他回到家裡,奇淫合歡散揮作用,哈哈……」
「兵哥,你還真是歹毒。」
劉江隨即給手下人和小鳳打了電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交代一通,到外頭叫人拎了一箱啤酒和幾碟下酒小菜進來,有滷水鴨下巴、蔥油拌雙耳、蜜*汁醬肘子、涼拌五彩雞絲,都是有名的冷盤,廖學兵犯不著客氣,拉開一罐啤酒咕嘟嘟喝了幾口,抓起個豬肘子就啃,道:「這老小子洗澡恁久,該不會是煤氣中毒了吧?」
有個兄弟陪著喝酒,劉江也挺高興,同他碰了碰杯子,「我們這裡熱水供應,不會有煤氣的。」
兩人其實算不上深交,只是彼此性格對胃口,便一見如故,說話做事也都放得開。
「你這k廳是怎的結構?」
「一樓是迪士高舞廳,二樓三樓是包廂,四樓桑拿洗浴按摩,五樓六樓是客房。小鳳帶你那仇人上的就是六樓。」
老廖又喝了口酒,仍不見邱大奇出來,看看時間已過了十分鐘,不耐煩道:「老小子如此急色,怎麼會憋那麼久?野豬,你怎麼沒在洗澡間裝攝像頭?」
劉江搖搖頭:「洗澡間空間太窄,沒必要請專業技術人員裝個特別偽裝的攝像頭。房間面積大,攝像頭隨便怎麼裝別人都不容易現。哦,他們來簡訊,說奇淫合歡散已經送上去了。」一直坐在床沿等著的小鳳走出螢幕視線之外,大概是去拿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