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們經理很忙,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請您先結賬好嗎?」
這筆冤枉錢怎麼給?何況以為來唱歌消費肯定不高,身上只帶了兩千多塊,要給也不夠啊。
「快把你們老闆叫來!」餘定樓不勝酒力,酒精有些上腦,大力拍著櫃檯。
旁邊還有五六個氣勢洶洶,穿著保安服,牛高馬大的男人來回走動,不時望過來一眼,看樣子只要一有動靜就會上前打人。
風騷的大堂經理跑了過來,上下打量餘定樓一番,冷笑道:「沒錢還玩女人?告訴你,我們所收的價格非常合理,就給你打個折,去掉零頭好了,收你一萬塊。」
「別理他,我們走。」廖學兵搭上姜鋒、餘定樓的肩膀。
「不行,我要跟他們理論理論,憑什麼收我們一萬塊!」餘定樓掙開他,瞪著大堂經理:老子怕你不成?
「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你們消費了這個價值的東西,就得付出這麼多錢。沒錢就把人扣押著,打電話叫朋友拿錢來贖。」大堂經理叉著腰說。
廖學兵揚手給了她一耳光:「哪來這麼多嘰嘰歪歪的廢話?給我滾!」
手勁其實並不大,但大堂經理細皮嫩肉,半邊臉頰已經腫了起來,捂著臉倒退幾步,急怒攻心,對幾名保安喝道:「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我上?」
一個虎背熊腰的保安站出來,手按關節,出咔咔的爆響,獰笑道:「兄弟,跑單是不好的行為。」
廖學兵連忙擺手道:「等等,叫你們老大劉江出來,我有話對他說。」
「怎麼?你認識我們老大?」
廖學兵認識滾石k廳看場子的老大劉江,兩人一起吃過飯,曾聽他提過在月灘路滾石k廳當打手,此時提了出來,心想有熟人解決這事就行了,沒必要在幾位老師面前打架。
既然提到老大的名頭便不太好動手,那保安冷笑道:「老大在裡面喝酒,我叫人去請他,如果老大不認識你,那一萬塊可就要翻倍了。」
一個滿臉橫肉,鼻頭有顆大黑痣的男人罵著從樓上走下來:「早說了不要煩我,什麼人擺不平?我野豬劉有什麼朋友會到這種低階場所來消費的?」
「但,但是,他說他認識你啊!萬一壞了老大你的朋友義氣怎麼辦?」一個保安在他身後抱怨。
「啊!兵哥!怎麼是您,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野豬劉突然兩眼放光,老遠就伸出手,三步並做兩步跑了過去,臉色宛若三九寒冬忽然颳起春風,暖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