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當我的面子打我侄子,你們什麼意思?」廖學兵緩緩抽出啄木鳥尖刀,啪地一下開啟了。
「你,你是誰?」
沒等他說完,廖學兵「啊——打」一聲大叫,已是一腳踹在那人小肚子上,那人吃不住勁,蹬蹬蹬急步倒退了七八米距離,才猛然朝後摔了個大跟頭,捂著肚子大吐特吐。另一個人還沒有任何反應,廖學兵一個旋身,對著他鼻樑處砸了一拳,只聽到咔嚓一聲,鼻樑骨似乎斷裂了,他立即滾倒,鮮血糊滿了臉。
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小胖子差點傻掉:「李,李小龍?」
「他們收你多少保護費?」廖學兵拍拍手說。
小胖子低垂著腦袋:「不是很多,一個禮拜三五百塊而已……」
「那就快拿兩百塊出來,我保你到畢業都沒事。」
「不是真的吧?」胖子其實不是很想給,但是看到他手裡明晃晃的小刀,恐怕沒有這兩百塊,自己身上就得多兩個窟窿,於是將鈔票塞到他手上。
「你們學校不是有個叫做吉明的小混混嗎?你去找他說是飛車黨鬥雞哥介紹的,讓他罩你。」
「真的這樣說就沒事了嗎?我怕他們報復。」
胖子還在畏畏縮縮,廖學兵已經跨上電力車:「你不說就會死得更慘。」
拿著到手的兩百塊,老廖開始在街上閒逛,還到市場買了四斤豬腳,準備傍晚去史密斯夫人家裡拜訪。「她問我怎麼回事,我就說是中國的鄉下禮節,一定要送的。她礙於面子,一定請我在她家裡吃飯,我再趁機好好觀察,明天好繼續糊弄校長。」
這時他看到眼前兩個熟悉的身影,是葉玉虎和貝曉丹。「操,孤男寡女,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莫非在談戀愛?」兩人相隔有半米距離,有時候互相一望,交談幾句,又繼續在街邊商鋪望來望去。
「好像沒還成,有點意思。不知是女追男還是男追女?」
貝曉丹低聲說句什麼,然後便看到葉玉虎屁顛屁顛跑去買了兩個冰淇淋過來遞給她一個,兩人從頭到尾連手都沒接觸過。
「嘿!還裝純情嘛,姦夫淫婦,老子可抓到你們的把柄了。」老廖索性把電力車停在路邊,一路鬼鬼祟祟地跟蹤,偶爾見到他們一回頭,就立即藏身於牆角、柱子、垃圾箱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