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橫掃光頭黨

超級教師 張君寶 第2頁,共2頁

光頭黨和飛車黨各在自己的街道上混,彼此沒有多少交集,偶爾有人竄地面鬧事,也很快被壓下臺面。廖學兵與周福原相互認識,但從沒打過交道。他這兩三個月來忙於找工作上班,手下的人也停止活動,讓剛掙了點頭面的光頭黨以為軟柿子可捏。

周福原根本沒機會領教過他三年前橫掃北城的雷霆手段。

鼻子磕上堅硬的水泥路面,差點碰歪,流出兩道鮮血,心中又苦又澀,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盤旋:「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禿驢們,都放下你們的武器,否則我踢爆他的卵蛋!」廖學兵吼道。

幾名心腹手下用徵詢的目光望向周福原,後者猶豫幾秒鐘,屈辱地點了點頭。

馬上有人強行收走他們的武器,有人象徵性的掙扎,反而被自己人拉住了,「怕什麼?我們比他們人多!」「閉嘴,你沒看見老大在他們手裡啊?」

廖學兵將禿驢頭子往人堆裡一推,說:「以後不要再來找碴,你們不是對手的。朱雀橋以西,飛車黨第一,你給我記住了。」

周福原腿腳一軟,及時扶住旁人,才不至於滾倒,低聲道:「東西疼得厲害,快送我去醫院,別告訴你嫂子……」

「福原哥,沒那麼嚴重吧?我這裡有一本葵花寶典,你要不要試試?」小白高聲叫道。

「滾!」

光頭黨的人如潮水般退得乾乾淨淨,廖學兵寒著臉說:「小白,你又拿這種自己受傷被人砍的老套招數騙我了。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們是有文化、講素質的人,做什麼都要有創意。凡事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就會讓人喪失耐心,就拿世界五百強企業之一索尼公司來講吧,他們……」

「停,停!兵哥,就算我只是高中畢業,不過這些深奧的道理你已經跟我們剖析了很多遍,我深有體會,深有體會,每日銘記於心。」抹開了臉上鮮血,葉小白好歹是個英俊青年,他驚道:「呀,大哥,你左手受傷了,找間診所包紮一下吧?」

「皮外傷而已,不要緊。」廖學兵死要面子,裝做毫不在意:「我找了一份新工作,過兩天上班,開始我正式的人生。小白,以後你當老大,南弟,你幫忙管財務。」

「啊!你又什麼神經?」小白吐了口唾沫。半年來同樣的話他已經說了十次,每過個十天半月他就會灰溜溜的打電話來說:「被解僱了……」然後重新帶著一幫兄弟廝混。

三十多名手下都面帶嘲笑的瞧著他。「我押七天,一百塊。」「我賭他十天被解僱,兩百塊。」「呸!他那塊料能當老師,我就賭三天。」

廖學兵的自尊心被深深刺激了,鐵青著臉跨上電瓶車,拋下一句:「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絕塵而去。

「老大就是老大,有性格。」葉小白說。

「兵哥心理有問題,你們不會明白的。」扎著個騷包紅頭巾的南弟吸了口煙,靜靜的說。

「南弟,把錢拿出來,今晚上我們去桐城路紅磨坊夜總會。阿秋,你帶受傷的兄弟去石頭巷印度阿三開的那家診所,那裡便宜。」葉小白騎上雙排氣管,250cc排量的嶄新摩托車,說:「把刀子收起來,我們出。」

他暗中嘀咕:「難道身為飛車黨的他喜歡開破電瓶車也是心理問題?」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奧水公寓502號,大廳的燈光還亮著。到這個時候,廖學兵已經厭倦這種單調枯燥的工作了,可他仍不得不堅持著,甚至不敢有一絲鬆懈。鋼筆換了四管墨水,兩盒香菸也差不多吸完,滿地都是被風吹散的菸灰,還有寫錯字隨手撕下的紙張。

「啊——!老鼠!」樓下不知哪家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劃破寧靜的夜空。接著有人又喊:「叫什麼叫?哭喪啊?」

廖學兵哭笑不得,埋頭繼續苦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