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喊聲震天,蕭紫風的每一招蕭謠都要拼盡內力來應對,否則就會被震傷內府,如今聽見那「五十招」的聲響已然精疲力竭。
她試圖退回到一葉禪師那邊,但是沒想到蕭紫風卻收了招式,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女娃娃倒是有趣的很!」蕭紫風朝阿媛招了招手道,「老夫不討厭她,放了她那剛認的乾爹吧!花老頭,你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有個這麼好玩的乾女兒!」
「老夫也覺得榮幸之至。」花遊雲見蕭謠平安無事,終於放下一顆心來。
慕容聽風一把將她拽回來扯到身後,生怕蕭紫風又做出些什麼來。蕭謠的額頭正好磕在他的背脊上,安心的感覺將她包裹了起來。
「蕭紫風,看來你得把花堡主與耿玥放回來了!」慕容凌日笑道。
阿媛將兩顆解藥給了花遊雲還有耿玥,耿玥扶著花遊雲走了回來。花繞蝶喜極而泣,上前抱住父親。程鐵衣也上來與拜見岳父。
「不礙事!不礙事!老夫要好好謝謝我的乾女兒……」花遊雲來到蕭謠面前,按著她的肩膀,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花堡主,你身體沒事了吧?」
「你怎麼還叫我花堡主啊?你剛才不是認了我做義父了嗎?怎麼還叫我花堡主呢?」
蕭謠心中一陣暖流經過,張了張嘴,良久喊了一聲:「爹……」
「好!好!我花遊雲有女如此,夫復何求?」花遊雲左手是花繞蝶,右手是蕭謠,她們雙雙扶著他坐下歇息。
其他門派的人不自然羨慕了起來。
「花堡主真是因禍得福啊!大女兒品貌非凡詩詞書畫樣樣精通,收的乾女兒又是清塵築的弟子,武功不凡,年少有為啊!」
蕭紫風回到黑木座上,阿媛為他奉上茶水。
「主人,阿媛為您剛沏的茶,還是熱的,您慢慢品嚐。」
「嗯。」
月光如洗,流瀉在嫦娥山頂的沙礫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四周的火把發出嗤啦啦的聲響,宛若群魔亂舞。
此時,慕容凌日原本輕鬆下來的表情再度凝重起來。他很明白慕容聽風接下蕭紫風幾十招已是勉強,蕭謠能夠勉強撐下來也全憑清塵築的內功功底,在他們兩個之後,在場武林人士除了自己和一葉禪師,只怕再沒有人能單打獨鬥接下蕭紫風三十招了。
蕭紫風正是知道這點,所以方才放了花遊雲也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下面由誰出戰?」慕容凌日轉身問道。
「我去。」蘇星雲已經等待多時了,他看了方才的較量,自知不是蕭紫風的對手,但是被困的是他的親姐姐,
蕭謠拉住他道:「你有幾分把握能夠接下他三十招?」
「沒有一點把握。」蘇星雲實話實說毫不遮掩。
「那麼看了我和聽風對戰蕭紫風,你摸出了什麼門道了沒有?」蕭謠很擔心他。雖然蘇星雲與她沒有同桌吃過飯,沒有一起喝過酒,甚至沒有聊過幾句天,連朋友都算不上,他的挑剔與目中無人也令人生厭,但是蕭謠卻欣賞他的直來直往。
「……我只怕接不下他十招。」蘇星雲的內功並不如蕭謠,而要抗下蕭紫風的招式,不以內功護體是不可能的。
「誰要你去硬抗?」蕭謠著急了,明明個頭不高,卻急衝衝拎起他的衣領道,「你要做的是三十招內不被他打的起不來!三十招之後還能保的你自己的性命!」
蘇星雲僵在那裡。
「你想想清楚了,你出戰是為了你姐姐,不是為了要和蕭紫風一決雌雄!」蕭謠擺了擺手,「反正對我而言,蕭紫風出招我就閃,閃不過的我才擋,我壓根就沒想過自己有哪招能夠傷到他。你看你是為了你姐姐熬過三十招呢,還是為了你自己的面子上去和蕭紫風拼個你死他活。」
蕭謠不再多說,正欲離開沒想到蘇星雲卻按住了她。
「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