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繞蝶再使次將掌法使出,蕭謠細細觀察,忽然隱約明白過來。這飛花掌法,左手為守,招式上趨於虛晃對方和退守,而右手的招式利攻,變幻之中伺機待發。而左右手隨時可以變勢,攻守易位,使得招數上變化更為繁多
心靜下來了,很多東西也就看的更清楚了。蕭謠摸清了這飛花掌的脈絡之後,學起來變得遊刃有餘。
當蕭謠跟著花繞蝶使出飛花掌的時候,顯得自然而然。
本來蕭謠就有逆水游龍掌的根基,又有學過拈花八式,一旦心思清明之後,這飛花掌法竟然也使得有模有樣。
「蕭謠!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一天而已……我爹該不會早就教過你這套掌法了吧?」花繞蝶只覺得蕭謠真是武學奇才。
「其實天下掌法、劍法、指法、輕功,清塵築中有諸多記載,蕭謠從小浸淫其中。我的師父從來不會逼我刻意去鑽研武功招式,觀其形更要會其意。」
「你的師父看來對武學鑽研頗深,而且還懂得因材施教。蕭姑娘將這套掌法和步法都學了出了七八分,如今時間緊迫,若真給了姑娘一年半載的時光,只怕除了我爹,我們堡中沒有人能夠贏得了姑娘了。」
「學是學了,只是不知道這掌法和步法一起使用,我不會手忙腳亂才好。」
「這樣吧,繞蝶的內功不如姑娘,但是這套掌法我使的比你久。不如我們卸去內力,只比拼招數,看看蕭姑娘掌握的如何?」
「這個主意極好!」蕭謠興趣大起。
慕容聽風也停了棋局,轉過身來興致盎然地觀戰。
兩人對掌,腳下步法紛繁有致。花繞蝶這套掌法已經使用的相當純熟,蕭謠才剛剛上道,免不了束手束腳,明明這套步法精妙無比,蕭謠腳下生風,可是雙手卻往往忘記如何防守攻擊。蕭謠本就是沒什麼耐性的主兒,一整天過去了絲毫沒有進展,她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沒了精神。就連晚上賀小梅做了許多蕭謠愛吃的小菜,她都提不起什麼胃口。
看著她提著筷子杵著碗裡的飯,皺著眉頭一副苦悶的模樣,慕容聽風忽然伸手在她的眉心彈了一下。
「哎喲!」蕭謠按著腦門瞪嚮慕容聽風,「疼著呢!」
慕容聽風手指忽然勾過蕭謠的下巴,側過臉去親上她的唇。那溫潤的感覺來的太突然,蕭謠心中一顫,四肢百骸裡似乎有無數氣流躥過,肩膀聳了起來。慕容聽風的舌尖輕挑開她的上唇,手掌扣著她的後腦,把僵硬的她按向自己。蕭謠張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這一切。
慕容聽風的親吻並不粗魯,也沒有任何風流意味,反而萬千話語均在這一吻之中,隨著他逐漸動情,蕭謠的一切宛若被暴風席捲著脫離了她自己的控制。
不知多久過去了,慕容聽風留戀不已地停下了這一吻,他用額頭抵著蕭謠,方才的瘋狂已然散去,只留下繾綣的餘韻縈繞在她和他之間。
「你看……剛才我吻著你的時候,你不是還知道如何喘氣麼?」慕容聽風的聲音響起,他的氣息就噴灑在蕭謠的唇間,像是無數羽毛掠過,心跳再次失了控制。
「……沒死當然知道怎麼喘氣!」蕭謠的眼睛根本就不知道往哪裡放,唇間仍舊是慕容聽風留下的溫度。
「那就對了,這飛花伴月的掌法與步法也是同樣的道理。為什麼強要你的掌法去配合步法呢?你在應對蕭紫風的時候難道不是隨著時局變化腳下步法自由發揮的嗎。」慕容聽風挑起眉梢,唇角的凹陷令得蕭謠想看又不由得別過臉去,「就像我親你的時候一樣,你不會忘記怎樣喘氣。」
「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慕容聽風卻像是在使壞,硬是捧起蕭謠的臉,非要看向她的眼睛。
蕭謠的臉雖然發燙了,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瞪向對方,「我知道一切順其自然!」
「那好,今天晚上你不會想著這個睡不著了對嗎?」
「是啊,你放心。」
「不過我有另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蕭謠此時已經有了胃口,嘴巴里鼓鼓的,因為她真的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