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嘆了一口氣道:「是我等失策了啊。這次蕭紫風是特地衝著葉神醫來的。葉神醫的飛針之術始終是蕭紫風的心頭大患,本來以為蕭紫風的目標會是花家堡,只是沒想到其實他真正要對付的卻是葉神醫。葉神醫一旦離開了定禪寺,蕭紫風便有機可乘了……」
「真是多事之秋……不過還好我家莊主雖然路上也遇到了鏡水教的偷襲,但是還好避過一劫,倒是我家的大公子被鏡水教擄去了。唉……」
「姑娘可知還有其他門派糟了鏡水教的埋伏?」
「我聽聞的有月亮城的城主蘇月河,青城派的掌門程仲謙,還有點蒼派的掌門陸沉,流香閣的閣主溫流馨都已經中了埋伏……」
「阿彌陀佛……武林半壁已陷……」
「是啊,只能靠定禪寺和慕容山莊撐住了!」
慕容聽風駕車而行,他心中沉重不已。
來到定禪寺的山門之下,守寺僧看見無量下車便急衝衝下來扶他,這才發覺他的雙眼已經看不見了。
「師兄!這到底怎麼回事!」
無量對其中一位寺僧道:「快去稟報方丈禪師……葉神醫他……已經去了。」
「什麼?」那寺僧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其他兩名寺僧掀開車簾,同時執掌感慨道「阿彌陀佛」。
葉逸被帶回到了定禪寺中。
慕容聽風抱著蕭謠一步一步踏上石階,他無奈地一笑,「我以為我忍住了,我離開你了,就不會將你捲入江湖是非,也不會束縛了你的一世自由……原來是我太天真。」
定禪寺中到來的各派掌門包括碧水島島主方如是,崆峒派掌門邱少儀,慕容山莊莊主慕容凌日以及他的長媳謝玉芳,剩下的就是一些小門小派了。蘇星雲的傷勢好了許多,聽聞蕭謠他們回來了,便趕緊出來。
一位寺僧來到大殿內,看著各派掌門,再看向一葉禪師。
「出了何事?但說無妨。」
那寺僧吸了一口氣道:「葉逸施主在前往沐雲鎮的路上遭到了蕭紫風的伏擊,重傷之後又身中劇毒……已經去了。」
此話一齣,堂內一片譁然。眾人本來還想要責備葉逸非要為蕭紫風治療才引來此次風波,如今葉逸已逝,眾人又惶惶不安了起來。
「這可怎麼是好?就連葉神醫也遭到了毒手!」
「這樣葉氏一門的飛針之術就失傳了……誰不知道當年一葉禪師和慕容莊主能夠成功制服蕭紫風靠的也是葉氏夫婦!」
「連葉神醫也出事了只怕月亮城主蘇月河還有被擄走的其他門派掌門生死難料了啊!」
這樣一來,蘇星雲更加緊張了。
慕容聽風抱著蕭謠去了禪房內,緩緩將她放下。
「小梅,你去燒一些熱水來,一會兒你為蕭謠擦洗一下換掉這一身衣服。」
「知道了!」
蕭謠傷勢雖重但是她內功優厚,性命無憂。此刻她眉頭緊蹙,額上全是汗水。
「葉逸……葉逸……不要去那邊……」
夢裡面,蕭謠與葉逸還是孩童,他們在山間奔跑。兩人的背上揹著竹簍,在山間嬉鬧。葉逸依舊一副冰冷倨傲的神色,看著蕭謠揀起一隻有毒的蘑菇就要扔進竹簍裡,葉逸唇上勾起冷笑,一枚石子擲出打在蕭謠的腕間。
「不想活了你!」
「你打我!」
蕭謠衝向葉逸張牙舞爪就要報復。可是葉逸去跑的風快,她怎麼追都追不上。
「你還跑!」蕭謠拼命地奔跑,耳邊是呼呼風聲掠過。
直到她看到前方一片萬張懸崖。
葉逸卻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未曾停下。
蕭謠的心臟高高懸起,鼓足了力氣大喊著:「葉逸!停下別跑了!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