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呈三角之勢,葉逸與蕭謠兩人年紀輕輕竟然與蕭肅分庭抗禮,這場景讓左明月愣住了。倒是一旁的洛西林隱隱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這較量不知要持續多久,葉逸與蕭謠之中只要有一人鬆了勁力,蕭肅便贏了。但只要這二人同心協力,撐的越久他們的贏面就越大。
阿媛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她感覺現下的情況危急,只知道那蕭肅是自己主人恨之入骨的仇家,此時這個仇家動彈不得,自己是不是……阿媛從腰間掏出匕首,緩緩走向蕭肅。蕭肅看著她那模樣,緊張了起來,隨時準備好將這個丫頭震開。
「阿媛!不要過來!萬一蕭肅將你震傷,只怕葉逸一時半刻救不了你!」蕭謠趕緊出言勸阻,那種五臟俱裂的痛楚,她至今難忘。
阿媛僵在原處看著蕭謠,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那……那阿媛該怎麼辦?」
此時,蕭肅扯起唇角,忽然猛地吐出一口氣來,蘊含內力其中,正好解開了左明月的穴道。阿媛反應過來,衝向左明月。她的武功並不高,左明月一掌就將她震開,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左明月翻身來到洛西林的身邊,解開了他的穴道,拔掉了封住他經脈的銀針。
兩人齊齊衝向蕭謠與葉逸。蕭謠與葉逸只得扯掌抵禦。
情況瞬間扭轉。蕭謠一人與左明月還有洛西林周旋。葉逸與蕭肅對峙。
蕭謠被左明月還有洛西林纏得脫不開身,這二人在武林中也是一流高手,蕭謠此時應接不暇,兩人招式路數不同,對應的方式也不一樣,蕭謠此時真恨不得自己能再長出一個腦袋來。
而葉逸與蕭肅之間則要激烈許多。葉逸對蕭肅本就恨之入骨,每一招每一式凌厲入骨。十幾招過後,這破廟都快被他們拆了。
但是葉逸畢竟年輕,蕭肅的招式前後招的連線得當,一個騰手,掌背便重重擊在了葉逸的肩膀上。只聽見巴嘎一聲,葉逸的肩膀鐵定脫臼了。
沒想到他退後三兩步之後,竟然徒手將肩膀接回去。
這讓蕭謠一陣心驚,肩膀脫臼本就劇痛無比,將脫臼的地方歸為的瞬間那種痛楚也非常人能忍,而葉逸竟然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蕭肅扯起嘴角,「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子是不是真的能忍人所不能忍!」
說完,又是接連五、六招的攻擊,任憑蕭謠這樣的眼力都無法分辨,而葉逸竟然招招都擋住了,只可惜再無還擊之力。
就在此時,一道劍氣掠入廟宇之中,左明月心臟懸上了嗓子眼,千鈞一髮之際躲過,否則自己的整個右肩都保不住了。
這樣寰宇之勢的劍氣,不似慕容凌日的沉厚,只有一人而已。
蕭謠擋開了洛西林,看著飛身躍入廟宇之中的身影,高喊道:「慕容聽風!」
軟劍如同蛟龍,大氣卻不失靈巧,千鈞劍訣在他手中使出,比起慕容凌日平添了幾分不羈狂狷。
蕭肅一面要躲避慕容聽風的劍勢,又有葉逸咄咄相逼。
洛西林自然明白此時佔盡優勢的已經不是他們,「教主!屬下已經脫困!教主又何必再同這一幫小輩斤斤計較,掉了自己的身份!」
此言一齣,蕭肅猛地掌力一震,將葉逸與慕容聽風震開,揚長而去。洛西林與左明月也不再戀戰,追隨其後。
慕容聽風收了軟劍,唇上淺笑彷彿三寸暖陽,照亮了蕭謠的雙眼。
「慕容聽風!」蕭謠三兩步過去,一拳打在對方的胸口,「你說你怎麼每一次出場都這麼有架勢!真不愧是你老爹的兒子!」
慕容聽風無奈地一笑,「我的出場和我老爹有什麼關係?」
「當時我在定禪寺裡面睡覺睡的好好的,有人要擄劫我走啊,當時你爹來了,站在定禪寺的牆頭,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蕭謠的話越說越有離譜的傾向,慕容聽風直接拍上她的肩膀。
「我不過和你分別一個月不到,你就生出這麼多的事端來?你又做了什麼事情,不然怎麼有人要到一葉禪師的眼皮子地下擄劫你?」慕容聽風笑意輕揚,蕭謠只覺得看了之後萬分舒爽。
葉逸走到阿媛身邊,用銀針紮了扎她耳後的穴道,令她甦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