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慕容聽風趕緊上前點住了程仲謙的穴道。
蕭謠明白那屋上之人定是左明月,飛身而起,來到屋頂之上,果然看見了仍舊穿著一襲紅衣的左明月。
「飛針暗算,怪不得人人都說你們鏡水教是邪教,只懂得旁門左道。」蕭謠鄙夷之。
左明月輕笑之間,又是十幾根銀針射出。蕭謠算是明白了她的招數,那就是前招未盡後招已至。果然射出的十幾根銀針剛被躲過,又是幾隻銀針已然射出。
「小丫頭——有句話說的好,叫做勝者為王。贏的是否光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贏!」
左明月的招式與洛西林是一個路數,唯一不同的是左明月詭異狠辣,而洛西林雖然靈異卻往往只是出其不意,毫無章法卻不見得陰毒。
但是左明月沒有想到的是,蕭謠竟然將她的暗器全部躲過。蕭謠這個人雖然從來沒有害人之心,但是她只要見到你害別人一次,必然會對你時時防範,你若再想暗算她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該我了吧?」蕭謠說完,一腳將幾片磚瓦踢向左明月,左明月剛剛躲過,卻沒想到蕭謠的掌力已經襲向她的面門。
左明月想要後退卻已然來不及了,蕭謠卻化掌為指點中了左明月的穴道,令她動彈不得。
「放心,本姑娘不會要你的命,還等著用你來交換小梅呢!」
左明月咬住牙關,只覺得不可思議。這小丫頭是什麼時候來到自己面前的,竟然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怪自己太不小心,洛西林曾經說過這個小姑娘的武功深不可測,而自己卻沒有聽進去。
就在此時,洛西林趕了過來,拽住左明月的後腰正要離開,蕭謠飛掌襲來,內勁充盈。
洛西林扯起唇角,竟然借了蕭謠的掌力瞬間遠離,氣得蕭謠咬牙切齒。
「多謝姑娘相送!」
蕭謠正要追上去,卻聽見了慕容聽風的聲音:「窮寇莫追!小心他們有埋伏暗算!」
她本就不是爭強好勝之人,雖然心中擔心賀小梅的安危,但是慕容聽風既然出聲阻攔她也不會固執己意。
蕭謠回到堂中,看見慕容聽風正在為程仲謙療傷。他不止中了毒,還與鏡水教的教眾交手已然傷了真氣,最後左明珠那暗器正好刺入他肩上一處要穴,左明珠針上所萃的毒液非同一般,會令中毒者體內經脈綿軟,內力不通,如果沒有外來的內勁幫忙驅毒,就難以復原,而且從此以後將經脈不暢。
而這一次運功逼毒無法一蹴而就,慕容聽風與程仲謙恐怕要閉關幾日了。
程鐵衣開始處理門派中的事物,他非常有行動力,一兩天之內,青城派中一切步入軌道。
只是蕭謠始終心有疑問,為什麼是青城派呢?不可否認青城派是武林十大名門之一,如果鏡水教是要報復當年那場圍攻,沒必要單單隻對付青城派。
很快,程鐵衣收到了一封信函,上面的內容解開了蕭謠的疑問。那就是武林中其他門派也多少受到了鏡水教的騷擾。比如說月孤島島主凌景天的妻子被鏡水教分壇的壇主擄走,現在還在尋找。如意門門主在侄女成親的喜宴上遭到暗算,雖然受了傷卻性命無憂。就連慕容山莊也突然遭遇一場大火,莊主與大公子雖然沒事,但是大公子的妻子謝玉芳卻失蹤了。本來程鐵衣應該將這件事情告知慕容聽風,但是現在他正與程仲謙進入了緊要關頭,貿然進去打擾只怕會引得二人走火入魔。當然這些門派雖然和鏡水教有了衝突,但都不如今日青城派來的嚴重,那是對一派掌門直接狠下殺手,程仲謙若真的死了,鏡水教無疑又將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這到底是為什麼?
「武林中還有哪些有名的門派還沒遭到鏡水教的毒手?」蕭謠問道。
「……我一時只能想到……定禪寺……」
蕭謠眯起了眼睛,思慮了片刻道:「如果鏡水教真正的目的是要去找定禪寺的麻煩,那麼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倒是說得通了。」
「什麼意思?」程鐵衣不解地問。
「如果鏡水教去定禪寺尋釁,其他門派會怎麼樣?」蕭謠問程鐵衣。
「當然是各派掌門會親自去定禪寺,定禪寺可是武林中的泰斗!」
「嗯!」蕭謠點了點頭,「定禪寺裡有一葉禪師,蕭肅本來就未必是他的對手。如果其他門派的掌門又趕去,特別是像慕容聽風這樣的高手……」
「蕭肅就無法放手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了。他派人偷襲我青城派,暗算我爹……」
「他們的計劃已經很清楚了。先是擄走了賀小梅將慕容聽風引出鎮上,這樣子鏡水教偷襲青城派時慕容聽風就無法幫手。等到他們暗算程掌門事成,以聽風的個性自然要為程掌門療傷……」
「所以他就無法趕去定禪寺!」程鐵衣跟上了蕭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