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那個溫流馨喜歡你要同你聊天什麼的,我才走的!原來她不是啊!」
慕容聽風笑的更開了,「她確實是少見的美人,可惜不是我的菜。」
「那她就是找你麻煩的啦!你怎麼不早說呢!我要知道她找你麻煩我就不走了!」
「你不走了?」
「是啊,她跟你打的時候我能告訴你她在幹什麼啊!」
慕容聽風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笨蛋。你不懂武功招式,怎麼說的清楚她出的什麼招呢?而且你嘴巴說的未必有我耳朵聽的快。」
蕭謠吸了一口氣,忽然想到什麼一般歪著腦袋問:「溫流馨的身手厲害嗎?」
「算是不錯,武林中能排名前五十之列。」
「哦……你都瞎了,還能把她打跑了,那是不是說明你更厲害?」
「如果這是你對我的恭維,我很樂意接受。」慕容聽風將一錠銀子扔給正爬上樓來的酒樓老闆,「這是賠償你酒樓損失的銀兩,不知道夠不夠。」
「夠了!夠了!公子……你還要不要再用些什麼?」老闆上樓時臉色還是鐵青的,這會兒捧著那錠銀子,整個臉色驟然紅潤起來。
「不用了,多謝老闆。」
兩人一邊走下樓梯,蕭謠走在慕容聽風的前面,讓他搭著自己的肩膀行路,整個人卻又安靜不下來,不住地問道:「可是你不是才十七歲嗎?你剛才說那個溫流馨可以排在武林中前五十名,你比她還厲害,你排了多少名啊?」
慕容聽風就似吊她的胃口一般,偏偏就是不回答她,「一會兒你還要不要在路上吃些小吃?」
「不用不用!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那我們繼續做馬車去下一個城鎮吧。」
「嘿!我說你就告訴我你在武林裡排名多少有那麼難麼!」
蕭謠那個時候還沒有關於武林,關於江湖太多的瞭解,只知道所謂武林,就是指那群武功了得的人,而江湖……有武林人士的地方,就有江湖。
慕容聽風總是淺笑著,似乎因為眼睛看不見了,所以他就想聽蕭謠說話,說的越多越好。當蕭謠沉默的時候,慕容聽風就知道她是想起了孃親的事情,那種思念與愁苦會在寂靜時蔓延,只有當蕭謠無與倫比地開心時,她的聲調會輕輕揚起,引得聽她說話的人也不由自主地笑起來。
蕭謠逐漸明白慕容聽風就是在逗弄自己,幾分惱怒的轉過頭來,「喂!你不說就算……」
人群上方,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影掠過行人頭頂,宛如鬼魅凌空而行,他的臉上帶著一枚烏金面具,猙獰可怕,但是身姿輕靈,點過他人頭頂之時被借力者竟然毫無反應。不過剎那而已,他手中掌力執行,就在一掌拍出之時,蕭謠張大嘴巴卻無法說出話來,偏偏慕容聽風雙眼看不見蕭謠的異樣,正要打趣問這小姑娘怎麼不嘰嘰喳喳地說話了。
不知道蕭謠哪裡來的力氣,猛地一把將慕容聽風拽開,恰逢那黑衣人一掌推出,掌力厚重狠戾,正中蕭謠胸前。
蕭謠只覺得五臟皆震,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推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落,道路兩邊所有小攤都在這股勁力的衝擊之下,紛紛被掀翻,震向蕭謠倒下的方向。
「蕭謠——」慕容聽風正要奔向蕭謠所在的位置,那黑衣人一招不得下一招已然襲嚮慕容聽風的後心。
他只得出手接招,黑衣人內功修為深厚,慕容聽風暗叫不妙。
「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就能接下本座十二招,果然天賦非常。」黑衣人聲音冰冷,卻殺意四伏,「就讓本座見識見識《千鈞劍訣》的最後十招是如何精妙!」
慕容聽風心下緊張蕭謠,他叫喊了半天,竟然未聽見蕭謠半聲回應,不管這黑衣人來歷如何,慕容聽風只想快快解決了他好檢視蕭謠的傷勢。
腰間軟劍驟然抽出,慕容聽風劍招如同流雲飛瀑,瀟灑恣意之中更多的是置敵於死地的決絕。
劍招延綿不絕,同樣的招式,慕容聽風能從不同角度使出,威力不盡相同,招招精妙毫無破綻,而那黑衣人也是武功卓絕,慕容聽風佔不到半分便宜。
蕭謠此時只覺疼痛難忍,眼前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清楚,全身乏力,一口鮮血噴出,輕微的咳嗽都能震的自己內裡臟器撕裂一般疼痛。
而慕容聽風自然聽見了那一聲吐血,握劍的手指發白,聽得一陣怒吼,不過扎眼的功夫,慕容聽風竟然使出了七八招,劍招之快令人無法分辨,內勁之大更是讓人無法抵擋,黑衣人被他一劍震懾得向後退了幾步,而慕容聽風卻沒有乘勝追擊,而是一個輕靈後躍,落到了蕭謠倒下的地方,蹲下身來四下摸索,終於摸到了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