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位轉世的上古大帝迴歸之後,陳銘佇立在世界的中央,這一刻默默發出了一道訊息。
他發出了訊息,召集了所有上古大帝,讓其迴歸到眼前世界的中央。
隨後,他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默默的靜靜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開始了講法。
一道道雷霆開始閃爍,伴隨著陣陣話音落下,這個地方開始有異象浮現,看上去一片神聖與偉岸。
他將自身的一生修行盡數講出,就在這個地方不斷述說著。
而伴隨著他的開口,在周圍的世界之中,一道道天地法則在不斷閃爍,隱隱之間可以看見陣陣神光閃爍,有一種無比璀璨,無比神聖的場景在顯現,讓這個地方化成了一片神聖的淨土。
一眼望去無比的神聖,讓人感到一陣迷離。
這一場講道,足足講了數百年時間才宣告結束。
隨後陳銘停下了自己的講解,默默地睜開了雙眼,望向了帝陳氏。
感受著陳銘的視線注視,帝陳氏心中一動,對著他點了點頭,隨後同樣開始講法了。
與之前的陳銘一樣,在眼前的時刻,他同樣開始講解,就這麼不斷講述著,講述著天地之間的道理。
等到帝陳氏結束之後,又是下一位上古大帝接上。
足足數十位上古大帝在眼前這個地方講法,將自己一生修行盡數講解而出。
這個地方有道道神光在閃爍,周圍的世界變得無比神聖,一眼望去讓人無法琢磨,感受到一種浩蕩的力量在眼前浮現,不斷閃爍。
讓人不由感到一陣陣敬畏。
這一場講法,足足持續了數萬年的時間,才最終宣告結束。
隨後在世界的中央,陳銘等人默默起身,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望向外界。
在他們的視線注視之下,此刻在外面的世界之中,一道道神光正在閃爍,隨後整個玄界的軌跡都在他們眼前浮現而出。
此刻距離當年陳銘開闢這一個世界,已經足足過去十幾萬年的時間了。
十幾萬年的時間裡,玄界之中早已經產生了一陣鉅變。
在玄界之內,十幾萬年的時間裡,天地元氣已經復甦到巔峰,此刻已經達到了一個極致。
縱使與遠古時期相比,也絲毫不顯得遜色,甚至還有所超越。
但是與這種龐大到極致的天地元氣相比,其內的強者卻反而逐漸凋零起來。
在玄界之內十幾萬年的時間裡,一位位聖賢在其中不斷出世,從不同的地方出現,就這麼出現在整個玄界之中。
十幾萬年的時間積累,此刻的玄界已經變了一個模樣,其中的聖賢數量為數不少,足足不下百位。
但是如此眾多的聖賢數量,卻反而顯得大世的凋零。
按照常理而言,足足不下百位的聖賢彼此爭鳴,在正常情況下,早應該催動起無比璀璨的大世,彼此爭鳴之下,足以誕生出一位大帝級人物。
但眼前的這場大世足足持續了十幾萬年的時間,卻仍然看不見有人證道的跡象。
的確有一些人在眼前這個時代大步向前,達到了聖賢的終點,但距離那最終的一步卻仍然十分遙遠,不論如何努力都始終沒辦法達到。
前方像是有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屏障,阻礙了前方的道路,讓所有人前行的道路直接被阻斷,沒有辦法更進一步。
也因此,不管玄界之內此刻的聖賢數量再怎麼眾多,其內的天地元氣多麼濃郁,都始終沒辦法再現遠古時期的繁盛。
無法出現那一種真正達到大帝級別的人物。
對於這種情況,諸位上古大帝看在眼裡,心中一陣瞭然。
「那一尊御外邪魔已經復甦了……」
一位上古大帝臉色平靜,感受著玄界之中的情況,喃喃自語:「當年一戰之後,那一尊域外邪魔被我等重創,之後吸取了教訓……壓制了天地之中的強者……」
「如今的天地之間,儘管仍然允許聖賢的存在,但更進一步的道路卻已經被直接堵死了……」
「除非將那尊域外邪魔從神壇之上拉下,不然任何後輩都無法晉升最後一步,無法成為與我等並肩的存在……」
在一瞬間,諸多上古大帝心中一陣瞭然,在瞬間明瞭那尊域外邪魔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