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深淵之下,陳銘靜靜佇立在這片深淵之中,觀察著眼前的場景。
在這一片深淵之中,此刻其中有陣陣動盪正在緩緩產生,其中的詭異氣息在其中不斷的流轉著,到了眼前的這一個時刻,幾乎在整個世界之中瀰漫著。
那些詭異氣息從這一片深淵之中升騰,到了最後逐漸擴散到整個世界之中,與那世界之中存在的一個個亡靈結合在一起,便形成了一個個之前所看見的詭異生命。
那些詭異生命衝到了世界之中,會本能的對那些還活著的生靈出手,本能的針對起來,在世界之內展開著一陣陣的殺戮。
而在殺戮與毀滅之後,又是全新的生機孕育著。
對於眼前的這一切,陳銘此刻已經看得十分明白了。
觀察著眼前的這一切,陳銘並沒有任何干涉的意思,僅僅只是在這裡站著,靜靜觀望著眼前的場景。
他靜靜的望著眼前的場景,感受著四周的變化,也沒有嘗試著做些什麼,而是就這麼靜靜的在這個地方佇立,感應著四周的變化。
來到了眼前的這個地方,陳銘並非是想要做些什麼,僅僅是想要藉助著眼前的特殊環境,加深著自己對於世界道理的感悟。
眼前的世界正處於一個極其獨特的蛻變期,整個世界之中的基礎規則都在發生劇烈的改變,因而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變革。
而身處於這一種變革之中,也是最容易領悟到一些東西的時候。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眼前的這一個時刻,陳銘才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就這麼靜靜在這個地方沉澱著,嘗試著感悟著周圍世界的一切,試圖從這種變化之中領悟出一些東西。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時間慢慢的過去。
在陳銘的感應之中,外在世界的環境開始不斷的變化。
伴隨著詭異氣息的不斷釋放,這個世界之中,一種莫名的迷霧開始籠罩了整個世界。
一種種詭異的存在開始不斷出現在世界的各個角落之中,在眼前的這個時刻在世界的各個角落蔓延,幾乎籠罩了所有的地域,沒有落下過一個地方。
大片大片的生靈在凋零,這一刻在這些詭異生命的籠罩之下全部開始凋謝了,綻放出了一朵朵血花。
大片的生靈被這些詭異存在殺戮著,隨後所帶來的是更加恐怖的變化。
在無盡屍體的孕育之下,更加恐怖的詭異存在開始誕生,從這些屍體之上爬了出來,隨後在那種莫名力量的驅使之下,向著其他完好的生靈湧去。
世界的情況開始加劇了,在眼前的這一個時候顯得更加恐怖,一眼望上去沒有盡頭,彷彿世界末日的景象來臨。
但是在這幅末日的景象之中,卻有一種種莫名的變化正在產生著。
在一些遭受詭異侵蝕的地方,一些新出生的生命中,有一些獨特的生靈開始出現。
這些生靈的潛質獨特,似乎天生就擁有著某種獨特的力量,可以感受到種種不可思議的東西。
而與此同時,這些人往往也天生便具備著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能夠做到一些常人所無法做到的事情。
而伴隨著這些人的成長,新一代的生靈蛻變開始了。
只是短短百年時間過去,在世界範圍之內,一個個由全新生靈所組成的軍團開始向外衝去,向那些詭異存在所在的地域不斷湧去,驅逐起這些詭異的存在。
這些新生的生靈都是詭異氣息所感染,因而才誕生而出的全新存在,天生便擁有著種種異能,可以與詭異的力量對抗著。
這種對抗在最初之時十分顯得微弱。
面對著極其強大的詭異存在,這些剛剛覺醒的覺醒者,其本身的力量十分薄弱,根本就沒辦法做到太多事情。
不過隨後,在一股新生力量的介入之下,情況迅速為之逆轉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整個世界範圍之內,一股名為武者的勢力開始出現了,出現在世界的角落之中,以自身獨特的力量開始應對著詭異的侵蝕。
這些武者的實力強大,而且與純粹靠運氣才能夠覺醒的覺醒者不同,這些武者只需要擁有足夠的資質與時間,就可以穩定的向上,達到更高的層次。
也因此,在眼前的這個時候,相對於此刻還未達到巔峰的覺醒者們,武者的實力反倒更加的強大,是整個世界之中不可缺少的一環。
而這些武者的首領不是別人,正是當初陳銘所給予傳承的範覺與於晶晶兩人。
短短百年時間過去,這兩人如今都已經今非昔比,其實力遠遠超過了其他覺醒者,乃是這個世界的頂尖層次,縱使與最頂尖的詭異相比也毫不遜色。
縱使是按照陳銘的眼光來看,這兩個人的實力也算是相當不錯了,放到玄界之中也相當於兩位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