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幾年和晚幾年,對於神族之中的人都沒什麼區別。
不過在眼前的這種情況之下,情況卻又大有不同了。
眼前帝陳一族的祖地之中出現異動,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發生,或許便是曾經帝陳氏的傳承出世。
未免夜長夢多,讓其他人先登,自然是越快進去越好。
眼前的安池之所以準備先與帝陳氏一族的帝女成婚,之後再進去,倒也不是真的因為老者所說的那樣,是尊重帝陳一族的規矩,所以要以自己的人的身份進去。
他之所以要先娶帝女,再進入帝陳一族的祖地,主要是害怕帝陳一族之中有什麼佈置存在。
帝陳一族到底曾經輝煌過,其祖地之中到底有什麼手段留下來,誰也不清楚。
安池先娶了帝陳氏一族的帝女,再以帝陳一族夫婿的身份,拉著帝女一同進入其中,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規避一些風險。
不過很顯然,如果要按照原本的計劃,在足足數年之後才進入其中,他很明顯沒那個耐心。
未免夜長夢多,在此刻,他望著眼前的老者直截了當地的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就準備吧……」
「我也不用你們準備太多,甚至正式的禮節都可以在數年之後再執行。」
他望著眼前的老者,淡淡的開口說道,一雙金色的眼眸之中滿是冷漠:「總之,三天之後我要貴族帝女與我一同進去。」
「可有什麼問題?」
他看著眼前的老者開口說道,這一刻聲音無比的冰冷,帶著一點點隱晦而不可察覺的殺意。
在一瞬間,老者的身軀僵直,這一刻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站在這裡,面對著眼前的安池,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這一刻不知道心中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得到了明確的答覆,安池臉上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隨後望了望四周,才搖了搖頭,帶著自己的人從這個地方離開了。
隨後的時間裡,老者一一應付著其他勢力所派來的人,最後將他們一一送走之後,才回到了之前的地方,在那裡深深的嘆了口氣。
「族長,現在我們怎麼辦?」
站在大殿的角落之中,陳輕靈從那裡走了出來,來到了老者的身前,此刻一張美麗的臉龐之上滿是冰冷一片,帶著滿滿的殺意。
「還能夠怎麼辦……」
老者深深的嘆了口氣,這一刻望著眼前的陳輕靈,開口說道:「只希望,他的動作能夠快一點。」
「不然事情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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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那個老頭明擺著就是在拖延時間,我們為什麼?」
離開了此前那個地方,在另一邊。
在安池的身邊,一個黑甲神將忍不住開口,臉上帶著些疑惑。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拖時間?」
安池臉上帶著玩味的微笑,佇立在那裡,身材顯得挺拔而英武:「不過那又如何?」
「你覺得,區區三天的時間,他能做什麼?」
「這......」
那個黑甲神將愣了愣。
「帝陳祖地之中的動靜,必然是什麼東西出世,不是帝陳氏曾經的傳承,便是其他的聖物。」
「不過很顯然,這東西他們帶不走,不然早就將裡面的東西取走了,哪裡還需要找藉口將我們攔在外面。」
黑甲神將的臉上露出微笑:「既然那東西沒法帶走,那是現在還是三天之後,都無所謂。」
「而且也正好看看他們的根底。」
他站在那裡,身材高大,這一刻臉色看上去無比的冷峻,讓人有一種森寒感不由從心中升起:「你覺得,他們接下來會怎麼做?」
「會怎麼做?」
黑甲神將愣了愣,隨後低頭沉思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必然是繼續拖延時間。」
「或是以帝女為藉口,或是以其他為理由,總之必然會有意外發生,不可能讓我們輕易的進去。」
「那就對了。」
安池笑了笑:「其實,他們在那裡拖延時間,我們何嘗不是如此呢?」
「父王此刻早已經收到訊息,已經正式出關了。」
他臉色平靜,淡淡開口:「最多三天,父王就可以趕過來。」
「到那時候,一切就能塵埃落定了。」
「不管他同不同意,都給把帝女叫出來,其他人就算不服又如何,打到他服為止。」
他陰狠狠的說著,顯然深諳悶聲做大事的精髓,已經偷偷摸摸的做好了一切打算。
黑甲神將愣了愣,佩服的同時,又感到一陣陣無語。
要不要這麼謹慎?
以你此刻的實力,如果要發飆,一個人就足夠把那群老弱病殘鎮壓了,還用的著叫家長?
不過站在那裡,望了望身前的安池,他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謹慎點也好。
至少等大赤王這一位聖賢也到場之後,任憑帝陳一族打著什麼算盤,恐怕也無力迴天了。
除非,他們也能蹦出一位活著的聖賢。
但這也不可能。
帝陳一族要是有這實力,哪裡還會淪落到眼前這人見人欺,連自己帝女都沒辦法保住,要被強嫁出去的第地步。
於是,黑甲神將搖了搖頭,覺得這一波已經穩了。
時間不知不覺間慢慢過去了。
很快,到了第三日。
不出安池意外,到了這一日,帝陳一族的族長又有了新的理由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