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實力如何?」
陳銘不動聲色,臉色平靜,開口問道。
「很強……」
亂魔有些嘆息,聲音聽上去有些凝重。
「這傢伙當年就被譽為魔門後輩第一人,在當年我還未隕落的時候,一身實力便已經抵達破碎之巔,隨後更是不知道精進了多少……」
「如今無數年年的時間過去,他的實力相比當初我隕落的那個時候,恐怕又增長了不少……」
他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凝重,這一刻在陳銘的腦海之中,聲音不斷響起。
陳銘沉默不語,不過臉色看上去還算平靜,對此雖然有些動容,但並沒有太過在意。
談實力什麼的,實在是太虛了。
對他而言,此刻的陳銘根本不用在乎別人到底有多強。
反正不可能有他強。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麼說雖然有些誇張,但還真的是如此。
在如今的這一個時代,只要沒有聖賢出世,其餘者哪怕是上古時的那些存在,都不可能有此刻的陳銘強大。
或者說,就算有他此刻強大,只要陳銘想的話,同樣可以一躍而上,快速攀升到新的層次。
如今擁有了世界種子,陳銘就是有這個底氣。
只要想的話,隨時可以向上攀升,抵達全新的層次。
在瞭解了一些關於沐言的訊息之後,陳銘繼續向前走去。
他帶著身後的張三李幾人很快來到了元州,來到了自己所熟悉的那一個地方。
元魔宗。
熟悉的元魔宗外,這一刻周圍人聲鼎沸,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頭。
這裡原本是一個隱藏著的聖地,其內元氣充沛,地勢雄厚,其內有大陣所覆蓋著,外來者若是沒有人專門指引,根本走不到這個地方。
但此刻外界的大陣破碎,眼前的地域之內,一片片的照化之地被摧毀,到處都是外來者的身影,在這個地方密密麻麻站了一堆,看上去像是幾乎沒有邊際。
陳銘抬頭看了一眼四周,打量了一下週圍的人群。
毫無疑問,此刻能夠站在這裡的,基本上都是一個個的武者。
但是相對而言,這些武者的實力並不如何強大,但身上大多都盪漾著一股股的魔氣,一看便是魔門中人。
算得上是陳銘的同行。
眼前這密密麻麻的魔門中人擠在了元魔宗的門前、在那裡擁堵著,將這個地方堵得水洩不通。
看上去不像是一個隱藏的魔門聖地,反倒像是個菜市場一樣。
周圍的環境混亂嘈雜,其中充滿了吵鬧聲,還有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斷傳出。
偶爾的時候,還能夠聽見刀劍拔出所發出的聲音,十分的清脆,帶著股血肉橫飛的場面。
在一大片魔門中人在這一個地方聚集之後,一些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些魔門中人在這個地方彼此廝殺著,讓這個地方看上去十分的熱鬧,到處都充滿著打打殺殺的歡樂氣息。
看著眼前混亂嘈雜的地方,陳銘搖了搖頭,一時之間還真有些不太適應。
他在這個地方待了十幾年時間,儘管相對於他活著的年歲來說不算十分漫長,但卻也算是深刻,對於眼前的地方記憶十分深沉。
在他的記憶之中,眼前的地方向來是極其安靜的,儘管偶爾有一些慘叫聲會發出,但那也只是偶爾,哪像是現在這麼熱鬧。
到處都是血液飛濺,還有刀劍碰撞的聲音,聽上去一言難盡。
陳銘搖了搖頭,臉色平靜,心中有些無語,但還是帶著身後的張三李幾人繼續向前走去。
「這位兄臺,也是來此觀戰的?」
在前方,一個相貌堂堂,身上穿著黑袍,腰上配著一把長刀,看上去還算正常的青年走了上來,對著陳銘拱了拱手。
「觀戰?」
陳銘臉色平靜,此刻帶上了一些疑惑:「觀戰什麼?」
「呃……」
這一次,輪到對面的青年愣住了,上下打量著陳銘這一行人,眼中帶著些疑惑:「閣下不是來觀戰,那是來這裡做什麼?」
「我看這裡人挺多,顯得很熱鬧,就順便過來湊湊熱鬧了……」
陳銘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就這麼瞎扯淡。
青年的嘴角一抽,聽著陳銘這個理由,莫名覺得無語。
看熱鬧看著看著就走過來了?
我信了你的邪。
他打心裡不相信陳銘的話,不過臉上還是帶著微笑,對著陳銘拱了拱手,開口說道:「閣下有所不知,此地即將開始一場決戰……」
「魔子沐言邀戰元魔宗宗主,在此地決一死戰,我等便是來此觀戰的……」
「兄臺若是有意,不妨與我等一起在次觀戰……」
他笑了笑,臉上的笑容十分璀璨,看著眼前的陳銘開口道:「這等人物之間的比試,哪怕是能看懂一點,對我等而言也有莫大的好處……」
「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