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若是他在陳銘如今這個位置,他也一定會去一看。
能夠得見上古大帝的真容與英姿,這是前所未有的機會,古往今來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有此機遇。
後世之時,無數人感嘆遠古時期的繁榮,欲見上古大帝一面而不可得。
而現在,他們若真回到了遠古年間帝陳氏所在之時,又怎能不去親自看一看帝陳氏的英容?
更何況還有帝陳氏所召開的帝典。
一位上古大帝所親自召開的帝典,其中必臥虎藏龍,凝聚了這個世界的精華。
若是不前往其中一觀,未免太過可惜。
對於陳銘而言,除了這些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他想要親自去見一見帝陳氏,當著對方的面去問一問,解除一些心中的疑惑。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這一次帝典他必須前往。
對於他的決定,張三李與鳳舞兩人神態恍惚,並沒有拒絕。
在心頭裡,他們心中同樣帶著憧憬與好奇,想去看一看外界的天地到底是什麼樣的。
若這一片天地真的是遠古年間上古大帝所在的那一片天地,那麼若是不出去一觀也未免太過可惜了些。
在這一點上,他們與亂魔是同樣的想法。
陳銘對此表示理解。
「閣下欲與我同行!」
女契看著眼前的陳銘,臉上浮現出喜色。
陳銘抬頭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高興。
不過這件事情問出來到底有些古怪,所以他沒有開口問,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們收拾了一些東西,便準備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女契有些詫異的看了張三李一眼。
只見在張三李的背上,一個大包裹被他背在後面。
包裹裡面是各式各樣的東西,大多是張三李這段時間以來所收集的靈物。
按他的話來說,這些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珍品,這一袋若是拿到外界去立刻就能讓他發財。
「這位.......閣下……」
女契的臉色有些疑惑,望著張三李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這些野草……有什麼用嗎……」
野草?
張三李表情一滯,呆呆轉身望著女契。
女契有些奇怪的望了張三李一眼:「這些野草在外面到處都是,閣下若是喜歡,到時候我讓人送你一堆……」
張三李的表情更加僵硬了,這一刻心情有些古怪。
感情在他眼裡算是寶貝的這些東西,在人家看來就是些野草。
不過儘管女契這麼說,但到最後,他還是沒捨得把這一袋子丟掉,拿了一個大包裹將其全部帶了出去。
女契雖然奇怪,但也沒有說什麼,只以為這是對方的癖好,只是搖了搖頭暗歎對方有些奇怪。
他們走出了這一處廢棄的洞府,一路向北走去。
很快三個月的時間過去。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因為行走路徑更加漫長,陳銘等人也看見了這個世界更加危險的一面。
各種恐怖的兇獸在這個世界之中幾乎到處都是,不只是那種堪比先天武者的普通兇獸,更加強大的兇獸也有許多。
在路途上,陳銘甚至看見了一頭實力足以堪比破碎之境的強大凶獸。
那頭兇獸的實力強大無比,身軀舒展開來數百米,隨意地一爪下去,就能碾碎一座神山,將一片淨土摧毀。
那一次若非陳銘出手將這頭兇獸制服,光靠其餘幾人,恐怕只有淪為化肥一個下場。
這遠遠不是全部。
在行走的過程之中,他們還遇上了不少其他危險,只是在女契的帶領下大多避過了而已。
可以說,若非女契的帶領,陳銘幾人雖然能走出去,但恐怕也要經歷一番波折。
甚至張三李與鳳舞兩人多半還要遇到一些危險。
就這樣行走了三個月的時間,他們最終走了出去。
一片荒蕪的地域。
眼前的地域看上去十分荒蕪,周圍長滿了野草,看上去沒有多少人煙。
不過再怎麼沒有人煙,總比之前那個地方強。
至少沒有多少人煙,言下之意就是還有些人。
而陳銘之前所在的地方別說是人,連個鬼影都沒有。
來到了前方,陳銘看見了一座小小的城鎮。
女契所在的部落並非如陳銘所想象中的那樣,是扎著帳篷的游牧部落,而是聚整合了一個小小的城鎮,看上去似乎發展的不錯,只是仍然以部族來稱呼。
看上去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不過此刻,眼前的小鎮中沒有一人存在。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前方傳來,牽引著龐大的天地元氣在這個地方肆虐,那一股獨特的波動源源不斷的向外傳出。
獨特的武者領域在張開,緩緩將整個小鎮覆蓋,籠罩了方圓數十里的地域,將周圍所有的一切都籠罩在那唯一的武道領域之內。
而在這龐大的舞蹈領域之中,隱隱可以看見一頭長著七色角,渾身密佈猙獰鱗片的異獸在其中隱隱浮現,一眼望上去彷彿遠古存在的兇獸,渾身上下散發著恐怖的威嚴。
陳銘面無表情,默默轉過身,望著一旁的女契。
他算是明白,為什麼之前聽見他要和女契同行的時候,女契會表現出那副高興的樣子了。
感情事情在這裡等著。
感受著陳銘的視線,女契的表情有些尷尬。
她轉過身,望著眼前陳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一副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樣子。
陳銘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在意。
雖然對方有利用的成分,但這也是人之常情。
平心而論,就是陳銘自己站在對方的位置上,也只能這樣做。
所以他可以理解。
不過理解歸理解,但該有的表示還是必須要有的。
等這一次事件過後,女契的部族恐怕要大出血了。
在女契的帶領下,陳銘幾人繼續走上前。
隨後他們便聽到一個聲音在前方響起。
「將晶石給我交出來,我饒你們一命!」
一個暴虐的聲音在前方響起,聽這聲音感覺十分的暴躁,在四方源源不斷響起,讓在場之中所有人都能聽見。
準確來說,不只是在場所有人,就連方圓數十里的人恐怕都能夠清晰的聽見。
陳銘抬頭望向前方。
只見在前方,一個身材高大,足足有兩米多高,身上穿著一身灰袍的中年魁梧男子在半空中佇立,一張威嚴的臉龐不怒之威,此刻正望著前方。
看上去就十分兇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