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這個世界的情情報,還需要從這人口中獲得。
「公子他還在閉關,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張三李臉色有些遲疑。
早在數個月前,為了衝擊更高的層次,陳銘便開始了閉關,此刻已經進入了修行之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
「帶她進來吧。」前方,幽深的洞府之內,陳銘的聲音傳了出來。
頓時,張三李與鳳舞兩人一愣,隨後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股喜色。
他們帶著人走進洞府,隨後在裡面看見了陳銘。
簡陋但還算寬敞的洞府之內,陳銘一身白衣,在那裡端坐著,此刻氣息有些飄忽,給人以一種縹緲之感。
他身上的氣息似乎改變了不少,此刻變得更加凝視了,但同時似乎又顯得有些虛幻,讓人有些摸不著痕跡。
兩股本應矛盾的感覺在他的身上浮現,卻偏偏不讓人覺得矛盾,有一種極其獨特的自然與平靜感。
隨著張三李兩人走進,陳銘緩緩睜開眼,望著身前。
此刻張三李兩人抬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女子。
女子身上穿著一身紫色長裙,容貌還算美麗,只是此刻臉色看上去十分蒼白,像是失血過多導致。
在女子的胸口前,一道巨大的口子開裂,其中的傷疤之下,隱隱能看見白骨,帶著一股獨特的力量,看上去十分恐怖。
望著這人,陳銘臉色平靜,只是淡淡揮了揮手。
一股神力從他的體內擴散,向著女子身上衝去。
在一瞬間,一種神奇的變化開始產生。
淡淡的神力在揮動,此刻在陳銘的神力籠罩之下,女子的身軀在發光,體內的血肉在自發湧動,傷口也在不斷蠕動,看這樣子,似乎是在自發的癒合。
整個過程若是被一般人看見了,十有八九要被驚的目瞪口呆。
「差不多了。」
感受著女子的身上的變化,陳銘點了點頭,隨後望著眼前的女子開口:「還不起來麼?」
話音落下,張三李與鳳舞一愣,下意識的望著陳銘,似乎有些疑惑。
不過在他們身前,那原本躺屍的女子卻是睜開了眼睛。
「尊敬的大能......」
女子臉色恭敬,望著陳銘開口道:「感謝你的救助。」
在陳銘救治的過程中,她顯然早就已經醒來了,只是詳裝昏迷,在那裡躺著,想要隨機應變。
只是沒想到直接被陳銘揪出來了。
「這種語言.....」
對於女子的反應,陳銘並不在意,只是聽著她的語言,心中微微一動。
眼前女子所說的話,他竟然能聽得懂。
這是很關鍵的一個細節。
以往前往其他世界的時候,其他世界所流行的語言往往各異,與陳銘所知的語言並不相同。
但是眼前女子所說的話卻又不然。
對方所說的,赫然是玄界之中的語言,只是稍微拗口了一點,像是玄界語言的方言變種,儘管有些彆扭,但還能聽得懂。
「這個世界.....與玄界有著關聯麼?」
陳銘表面不動聲色,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不過這其實也不奇怪。
他來到這個世界,是受帝陳秘境中那塊石碑的指引而來。
眼前這個世界,有很大可能與帝陳氏有關。
既然與帝陳氏有關,與玄界有著關係也很正常,不算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
心中閃過種種念頭,望著眼前的女子,陳銘開始問話。
對於陳銘的問話,眼前的女子還算配合,算得上知無不言了。
按照眼前的女子所說,她來自外界,名為女契,在一次與兇獸交戰中受創,險些喪命。
「這裡距離外界遠麼?」
陳銘不動聲色,繼續問。
女契有些意外的望了望陳銘,似乎有些詫異,但還是老實回答:「此行向北數十方里,便是赤木原,其中有一些城市聚集。」
「數十方里?」
對於這個距離尺度,陳銘有些疑惑:「大概要走多久?」
「以您的速度,大約十天便可以到了。」
女契望了望陳銘,最後大概估算道。
「十天....那便是至少還要走兩個多月.....」
陳銘低頭思索了一下,最後得出瞭如此結論。
他的腳程只能當一個參考。
決定整個隊伍速度的,不是他這個最強者,而是最弱者。
畢竟他總不能拋棄張三李兩人不管。
「閣下,你們.....是準備去參加帝典的麼?」
在眼前,女契望了眼前的陳銘,在那裡望了許久之後,又繼續開口,大著膽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