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銘的體內,他喃喃自語:「真是怪胎.....」
他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只是此刻語氣越發怪了起來,顯然已經有些麻木了。
從魔體佛血,再到天地靈胎,最後到現在的天陳帝血.....這一路走來,誰知道他見證了什麼。
亂魔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把這輩子的驚歎都用完了。
不過在一邊,張三李與鳳舞兩人就沒有這麼好的定力了,此刻愣愣望著陳銘的背影,感受著那股橫陳的帝氣,這一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色十分精彩。
望著他們這幅模樣,亂魔莫名的有些平衡和安慰,像是城裡人看見了兩個鄉巴佬。
「竟然.....如此麼.....」
前方,陳銘皺了皺眉。
眼前石碑之內,有一陣訊息傳來,與他腦海中的那一道氣息隱隱相合。
顯然,那一道將他引來的訊息,便源自於眼前這塊石碑。
但是眼前的石碑從何而來,又是誰要將他引過來?
或者說,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
陳銘腦海中升起一個個的疑惑。
目前已知的資訊實在太少,很多東西根本沒辦法分析。
至今到現在為止,陳銘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只看見了眼前這一塊石碑。
「公子!」
身後,鳳舞的聲音傳來,打破了沉寂。
「怎麼了?」
陳銘下意識轉過身,望著她開口問。
「石碑。」
鳳舞指了指石碑。
陳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眼前,在那塊石碑之上,一點紫色的光在閃爍著。
紫色的光輝璀璨,儘管明亮,但卻並不算刺眼,此刻在那石碑之上不斷浮現而出,慢慢向外籠罩。
陳銘此前放在石碑上的那隻手已經被紫色的光輝徹底籠罩。
一股淡淡的溫暖感從眼前傳來。
陳銘的心中有些意外。
在這紫色微光的包裹下,他並沒有感到什麼不適,反而體內的帝陳血脈在沸騰,似乎隱隱之中有股親切感。
似乎這些東西並不會對他造成什麼損害?
心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下一刻,眼前的光芒大盛,將陳銘的整個身軀包裹。
一股若有若無的呼應從腦海之中湧出。
紫色的源力介面在自發閃爍,上面的天心一欄在不斷的變化,一閃一閃的,似乎預示著什麼。
一股若有若無的啟示浮現在陳銘腦海之中。
儘管有些不解,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不會有錯。
於是下一刻,他發動了神通。
一股淡淡的紫色源力籠罩了一切。
下一刻,原地所有人的身影都被包裹,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陣朦朧的黑暗傳來,在黑暗之中,隱隱約約之間有陣陣聲響傳出,聽上去怪滲人的。
等陳銘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此刻已經換了個地方。
換個地方不怎麼奇怪,畢竟每次發動神通天心,他都是要換地方的,這一次只是正常操作罷了。
但是這次換的地方有些奇怪。
「好濃郁的天地元氣......」
感受著周圍的環境,陳銘臉上露出驚色。
在他此刻的感應之中,周圍世界的元氣無比之充沛。
龐大到幾乎肉眼可見的恐怖元氣在周圍世界中瀰漫著,幾乎蘊含著周圍世界的方方面面,在整個天地之中迴圈。
別說是特意去牽引元氣,就是單純的走兩步,隨便呼吸一下,都能夠感受到周圍世界的元氣在呼嘯。
在周圍的世界之中,不論是靜止的草木,還是活著的其他生命,其體內都充斥著充沛的元氣,在日常的呼吸之間,便有強大的元氣不斷被吐納吸取,慢慢殘留在了這些生命的體內。
換言之,這附近隨便拔一株野草,都算得上是靈物。
喪心病狂!
曾今陳銘以為,如玄界之中那般,元氣滔滔不絕,幾乎可凝聚成液,就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但與眼前這地方相比,玄界一下子就像是個破落戶,根本不值一提。
眼前這地方隨便擠一擠,就是濃密到幾乎要凝固的元氣。
「我去!!」
一聲驚叫聲猛地從一旁傳出。
張三李也醒了過來,此刻望著眼前的地域,感受著周圍那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元氣,這一刻表情直接呆滯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嘶!
他低頭看向一旁的鳳舞:「你幹什麼?」
在一旁,鳳舞右手捏著拳頭,此刻一拳打在張三李肚子上。
「痛麼?」鳳舞很認真的說道,一張可愛的小臉蛋上滿是認真。
「痛。」
張三李點頭,隨後恍然:「這麼說,這是真的!」
他立刻興奮起來:「我要發財了!」
「小子,這裡是什麼地方.....」
陳銘將視線從張三李兩人身上收回,隨後在腦海之中,亂魔的聲音也開始響起。
此刻,他的聲音聽上去也有些震驚,看樣子對於眼前的環境同樣感到十分驚歎。
「不知道。」
陳銘搖了搖頭,望了望遠處:「不過......找人問問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