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陳銘心中一動:「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
望著陳銘的反應,亂魔有些詫異:「你的長輩沒有跟你說過?」
他顯然把陳銘誤以為是哪個隱世聖地的弟子與傳人。
畢竟能夠在這個年紀達到如此修為,就算是放到上古時也是絕對的天才,堪稱一代天驕。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陳銘的長輩沒有交代這些事情,於是繼續開口。
「此界的靈脈已經即將復甦了……」
他如此開口說道,沙啞的聲音在陳銘腦海之中不斷響起。
「伴隨著此界靈脈開始復甦,世界的壓制將會逐漸放下,原本被封存於上古之時的諸多傳承都將一一顯現……」
「到了那個時候,一些封存多年的老怪物都將一一齣世,那尊域外天魔雖然強大,但與那些老怪物相比卻不值一提。」
「世界復甦?」
陳銘心中一動,這一刻有些恍然。
到了這時候,他心中的一個疑惑也算是解開了。
在過去十幾年的時間之中,他心中便一直有一個疑惑。
玄界作為傳說中上古大帝,諸子聖賢所活躍的世界,不可能實力只有眼前他所看見的這麼一點。
上古大帝與諸子的實力絕對遠遠超過所謂的破碎之境,便是所謂的聖賢,對於他們而言也只是等閒。
作為曾經出現過如此強者的世界,其如今的實力竟然如此薄弱,哪怕是明面上最強的佛王,其實力也只有破碎之境,與陳銘相差無二。
這顯然不符合玄界曾經的實力與地位,顯得弱了許多。
不過若是在此之前,玄界與東界一樣,都處於世界的沉寂期,那麼事情便說得通了。
在世界的沉寂期內,世界的天意也會本能的壓制元氣,更會壓制世人對天意的感應,使得天地規則不容易被世人所感悟。
無形之中,晉升的難度會被不斷加大,因而導致強者的數量也被壓制。
若是玄界此前也處於沉寂期,其中天意正處於沉寂之中,那麼眼前的情景便說得過去了。
從亂魔的話中,陳銘還注意到一點。
對方的話裡提到了一些過去封存的老怪物。
似乎過去的一些強者到如今並沒有死去,而是將自己封存在某個角落,等到世界的沉寂期過去之後,再開始出現。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世界的武力值還要遠遠超過如今的程度。
「你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似乎感受到陳銘的心情,腦海中,亂魔的聲音繼續響起。
「當然……」
站在原地,陳銘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能夠知道在這世界的角落之中,還有其他強者潛伏著,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心態不錯。」
對陳銘的心態,亂魔顯得十分欣賞。
在陳銘的腦海之中,他繼續開口說道。
「我們做一個約定如何?」
「你說?」
陳銘臉色平靜開口說他。
「我此刻只剩一點本源,要借你身上的魔血來滋養自身,恢復曾經的力量。」
「在這期間,你提供魔血為我恢復力量,我來輔助你的修行,如何?」
他開口說道:「本座縱橫上古,一身實力雖不敢號稱無敵,但自認也算頂尖,輔助你一個後輩,算得上綽綽有餘了。」
「聽上去似乎還算不錯。」
陳銘於是淡淡的笑了笑。
「不過你憑什麼信我?我又憑什麼信你?」
這確實是一個十分實際的問題。
要知道,眼前的亂魔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而是上古時期便縱橫天地,最後更被佛門先賢所鎮壓的魔頭。
而眼前的陳銘雖然看不出路數,但既然身帶魔體魔血,又擁有如此修為,多半也是十足十的魔門中人,算得上是一個小魔頭。
魔頭,這可是無情無義無仁無信的代名詞。
「我已經別無選擇。」
亂魔的聲音繼續在陳銘的腦海之中響起,聲音雖然沙啞,但卻顯得十分平靜,似乎陳銘答應不答應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影響:「我此刻僅僅只剩下一點本源,若是沒有你這純粹、的魔血來滋養,遲早都會徹底消失。」
「我就算不相信你,又能如何?」
面對著陳銘,他顯得十分坦然,直接如此開口說道。
魔體可不是什麼爛大街的貨色。
作為最頂尖的血脈之一,以、純粹的魔體足以與頂尖的佛體相比較,是這世上最頂尖的體質,世間難尋。
短短時間之內,他根本不可能找到第二尊魔體。
更何況,就算他真的能找到第二種魔體,也不可能與眼前的陳銘所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