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片安靜的峽谷之中。
磅礴的天地元氣在四周不斷震盪,在一個金色小池中,金色的靈液在其中不斷流淌著。
原地一陣霧氣升騰。
一個挺拔的身影在其中隱隱可見。
那是個看上去年紀不大,大約十六七歲左右的少年,容貌俊美,一雙眼眸深邃,兩隻眼眸像是最純淨美麗的寶石,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他容貌俊美,此刻沒有穿衣,整個身軀都沉浸在金色的靈液之中,一頭長髮垂落,背對著峽谷之外,就這麼靜靜在其中休息。
這一幕若是被一些花痴大媽看見了,估計要尖叫出聲。
不一會,遠處出現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紅袍,少女模樣的女子從遠處走來。
她走到近前,看著眼前的陳銘,臉色不變。
「聖子……」
「說。」
陳銘沒有回頭,眼睛都沒有睜開,就這麼輕輕開口。
「聖主叫你過去。」
少女臉色平靜,眼神有些飄忽。
她望著眼前陳銘的露出來的皮膚,眼前微微一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師尊叫我?」
陳銘微微一愣,不由轉身:「他不是在閉關?這麼快就出來了?」
「是的。」
見陳銘轉身,少女臉上一陣變化,但瞬間又變得平靜,看上去一本正經:「聖主在幾天之前出關,讓我叫你過去,據說有什麼重要事情要宣佈……」
「重要事情……」
陳銘的臉色古怪:「不會又是叫我去實驗他發明出來的那些東西吧?」
他回想起這些年以來所遭受的經歷。
自從進入元魔宗開始,在這些年裡,元魔宗三神將分別作為他的師傅教授他各個方面的功法武學。
而作為他真正的師尊,元魔尊深感自己好像沒什麼好教的,完全成了一個多餘的人,因此痛定思痛,下定決心。
然後他就研究出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些古怪的東西,大多是一些他自己研究出來的古怪法門,最後一股腦全交給了陳銘。
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裡,這似乎成了他的某種特殊癖好,每一次出關之後,都必然要把陳銘叫過去,好好教導,教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
對此,陳銘都已經有些習慣了。
「應該不是吧……」
少女歪了歪腦袋,有些不確定:「聖主這一次看上去很嚴肅,應該不是這種事情……吧?」
她說到最後,突然有些不太確定。
陳銘輕輕嘆了口氣。
他有些認命的起身,直接當著少女的面穿起了衣服。
「你你你……」
對於陳銘的直接,少女顯得有些驚慌失措,臉色通紅:「你就這樣當著一個女孩子的面換衣服?」
「要不然呢?」
陳銘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你轉過身去不就好了?」
「那可不行!」
少女義正言辭:「師傅讓我好好看著你,免得你修行出現意外!」
「二師傅讓你看著我,指的是這個意思嗎?」
對著少女,陳銘翻了個白眼。
眼前的少女名為葉婉,是朱雀神將的弟子。
也即是陳銘在某種程度上的師姐。
葉婉平時人不錯,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裡對陳銘頗為照顧,只是有時候不太正經,有些古怪的癖好。
比如喜歡過來偷窺他沐浴便是其中之一。
當然,她說是說偷窺,但實際上根本沒膽子看。
和魔女的畫風完全不符。
過了一會,陳銘穿起衣服,望著一旁的葉婉:「走吧。」
過了片刻,在葉婉的帶領下,陳銘走到一片山頂之上。
一片華麗的宮殿之前,一個單薄高大的身影已經在那等著了。
元魔尊穿著一身黑袍,此刻雙手揹負,靜靜站在一片宮殿之前,看上去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與數十年前相比,他此刻模樣沒有多少變化,似乎隱隱之間還顯得年輕了許多,帶上了一種嶄新的活力。
在其眉宇之間,一股唯我獨尊的霸氣浮現,令人在看見他的那一刻,便不由被其氣勢所震懾震懾,感受到一股濃烈的威嚴。
「銘兒,你來了……」
望著眼前的陳銘,元魔尊終於臉上露出微笑。
「聽說徒兒你的元魔武典已經大成?」
他看似隨意,實則緊張地開口問道。
「還沒有吧?」
陳銘低頭想了想,搖了搖頭。
元魔尊心裡鬆了口氣,臉上重新露出微笑。
「還差一段時間,應該兩三天之內就能大成了……」
陳銘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元魔尊臉上的笑容一滯。
他望著眼前的陳銘。
陳銘靜靜望著他。
兩道眼神彼此對視,交接之後又迅速分開。
「咳咳……」
元魔尊輕咳一聲,緩解了自己的尷尬,最後面帶微笑,拍了拍陳銘的肩膀,開口鼓勵:「不錯,不愧是我的徒兒……」
對著眼前的陳銘,他如此誇讚道,心中卻有些麻木。
這十幾年的時間過去,眼前的陳銘一次又一次打破了他的想象極限。
不論是何等難學的武學,何等難以晉升的功法,到了眼前的陳銘身上,似乎晉升都變得和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也沒有見他怎麼努力,就是正常的吃飯睡覺讀書練功,但偏偏速度進度快的嚇死人,有時候甚至一天之內便能夠突破三四次。
常人為了練功修行武學所吃的那些苦頭,到了陳銘身上似乎都變得不存在了一般。
這些年的時間裡,元魔尊覺得自己已經變得麻木了。
「師尊,你這次找我是為了……」
望著眼前的元魔尊,陳銘臉色平靜,開口問道。
「哦.....這個啊……」
元魔尊臉色恢復平靜,對著眼前的陳銘點了點頭,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