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走了半天時間,從清晨走到了中午,他們才走到了地方。
一處輝煌壯觀的寺廟。
寺廟人來人來,周圍到處都是人,一眼望過去一片人頭。
陳銘琢磨著,這些基本都是抱著和他們一樣目的來了。
當然,在人群中,也有一部分在一旁單獨站著。
那群人身上穿著華袍,一個個身上佩戴著兵器,看上去非富即貴的模樣,讓陳銘有了些興趣。
不過,等他仔細看了看後,卻有不由搖了搖頭。
都是弱雞。
人來的雖多,但基本就沒有一個到達先天的,一個個看上去逼格高到不行,實際上卻是吹口氣就能滅掉一堆的貨色。
「如果那所謂的大師,也是這種貨色的話,那這一次倒是白來了。」
陳銘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邊等待著法會的開始,一邊心中閃過這念頭。
與此同時,在寺廟之內。
「這一代所有武學子弟,都來齊了麼?」
寺廟之內,一箇中年和尚獨自佇立,端坐在上首。
他的身姿看上去十分瘦弱,似乎沒有多少力氣,但卻又有一種懾人的力量,令人一眼望見他的時候,被不由被其影響,態度端正嚴肅起來。
「上師放心。」
一個青年沙彌上前,恭敬開口:「本地附近三十七武學家族,其適齡之後輩此刻皆以至此,無一人遺漏。」
「還有不少百姓攜子弟前來。」
「嗯。」
中年和尚點了點頭:「這一次佛子轉世,佛王早已給了啟示,必應在這附近的武學之家,不太可能出於尋常百姓家中。」
「不過,百姓願自發前來,這到底是件好事......」
他沉吟片刻,開口說道:「趁著這一次,為此地百姓祈福,也算是一場緣法.....」
「阿彌陀佛.....」
在場眾人口吟佛號,帶著淡淡的佛韻。
無聲無息之間,一種淡淡的佛意在此地滋生。
原地被一片佛光所籠罩著。
淡淡的光輝播撒此地,沉寂之間,一點佛音緩緩而來,在此地響起。
時間緩緩過去。
在外界,一場洗禮已經開始了。
陳銘看著眼前挨個上前,在前方被和尚所祈福的孩子,不由覺得有些無聊。
對於這種把戲,他基本沒什麼興趣。
要知道,在通玄世界之時,他曾繼承了大寂滅佛主所遺留下的大寂滅遺蹟,自身更是佛主血脈。
單單論佛而言,他要遠勝過眼前這些和尚。
「嗯?」
坐在下首,陳銘正覺得無聊,隨後卻突然愣了愣。
在遠處,他感受到一股濃厚的佛意正在升起,無聲無息之間張開了獨特的領域,將此地徹底籠罩在內。
頓時,他愣了愣,抬頭望向遠處。
「怎麼回事?」
元慧望著眼前不斷顫抖的佛器,不由皺了皺眉。
在他的眼前,一面半米多寬的琉璃鏡靜靜懸浮在半空之中,此刻其上不斷綻放佛光,在那裡不斷顫抖著。
佛光隱隱,在此地綻放,儘管明亮,但卻又透著些隱晦。
令人感覺不可捉摸。
望著眼前這種情況,以元慧為首的僧侶們不由皺眉。
眼前的琉璃鏡,是佛王親自賜下的,據說乃是上一代佛王的親傳之物,其中蘊含著無量佛力。
透過此物,若是全力催發,甚至足以在短暫時刻發揮出一代佛王的巔峰之力,乃是佛門的無上至寶。
這一次,為了找出轉世佛子,佛門可謂是大舉出動,連這件佛寶都請動了,可見其重視。
然而到了此刻,在此地,這件無上佛寶卻像是突然出了問題,一會指著東面,一會指著西面,方向在不斷的輪轉。
像是壞掉了似的。
在場僧侶們一陣詫異。
這是蓋世佛王所遺留下的至寶,按照常理而言,不應該如此才對。
此刻既然變成了如此模樣,那麼多半有意外情況發生了。
「阿彌陀佛.....」
原地,元慧雙手合十,臉色看上去無比之嚴肅。
「琉璃境受到了干擾,看來.....多半是有其他人在出手了,不願意我們迎回佛子.....」
「可是魔門從中作梗?」
另一個老邁僧侶開口問。
「有此可能。」
元慧點了點頭,隨後沒有遲疑,繼續伸了伸手。
一點佛光籠罩原地,在剎那間被其打入了眼前的琉璃境中。
在剎那間,眼前琉璃境中的光華瞬間明亮了下來。
而伴隨著這一切發生的,則是元慧的臉色,此刻變得無比的蒼白。
「上師!」
周圍人發出一陣驚呼聲。
「無妨。」
元慧揮了揮手,制止了周圍人的話。
「我以自身精血,打入了琉璃境中,令其內的神只短暫復甦,當可擊潰隔絕,找到佛子的真正所在.....」
「我們且看吧。」
他臉色凝重,繼續望著眼前的琉璃境。
在場眾人也一併看去。
只見在眼前,那一面璀璨的琉璃境上,淡淡的光輝閃爍而起,一點金色的佛光無比之耀眼。
隨後,只見一點金色的血液在其上燃燒,其中帶著點點佛意,隨後琉璃境上的內容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下一刻,琉璃境上的光華大盛,直接衝了出去。
它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接從院落中衝出。
「找到了!」
望著這一幕,元慧等人不驚反喜,連忙帶人衝了出去。
一陣淡淡的漣漪開始產生。
在外界。
祈福大典還在開始。
周圍到處都是人頭。
但是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內部傳來。
一股淡淡的佛意四蕩而開。
「嗯?」
原地,陳銘微微一愣,下意識抬頭看去。
只見在遠處,一點金色的佛光閃爍,在此刻直接衝來。
看這樣子,似乎是衝著他來的?
「什麼情況?」
靜靜佇立在原地,陳銘直接愣住了,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麼情況。
下一刻,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化。
一陣璀璨的佛光開始綻放。